“你們,都他媽的是浪得虛名!”
蘇銘那輕蔑的嘲諷清楚的在每個人耳邊回蕩。
這句話如同一瓢滾油,狠狠地澆在了本就即将爆發的火藥桶上!
短暫的死寂之後,人群徹底炸了鍋!
“他……他說什麽?!”
“浪得虛名?他竟敢說我們燕京學府的天才浪得虛名?!”
“我等竟然被一個大湘省的人如此騎臉羞辱!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從各自省份的人山人海中殺出來的天之驕子,他們最大的驕傲,便是燕京學府學生這個身份!
但現在,這份驕傲,卻被一個來自他們最看不起的武道孱弱之地的人,如此輕描淡寫地蔑視!
然而,在場諸多天才雖然憤恨地捏緊了拳頭,目光冰冷的看着蘇銘,但卻沒有一個人敢上。
開什麽玩笑?
三階第一林宇都被蘇銘一巴掌解決,敗的如此慘烈,他們這群三階新生誰上去都是自取其辱!
整個廣場,頓時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隻有微風吹過,卷起幾片落葉,氣氛壓抑得讓在場諸多三階天才喘不過氣來。
“啪、啪、啪!”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陣清脆而富有節奏的掌聲,突兀地響了起來,打破了此刻的寂靜。
衆人循聲望去,隻見三道身影,正邁着悠閑的步伐,緩緩從人群外走來。
爲首的是一名身穿白色武道服的青年,他面容俊朗,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一雙桃花眼饒有興趣地打量着場中的蘇銘,正是他在鼓掌。
在他的左側,是一名身材高挑,容貌豔麗的女子,她身着一襲火紅色的緊身勁裝,将那火爆惹眼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緻,一雙丹鳳眼顧盼生輝,充滿了不俗的魅力。
而在右側,則是一名神情冰冷,氣息銳利如劍的黑衣青年,他雙手抱胸,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冰冷之意。
這三人一出現,身上那遠超尋常新生的強大氣息,便如同三座大山,瞬間鎮住了全場。
“有點意思。”
爲首鼓掌的白衣青年,蕭然,饒有興趣地看着蘇銘,輕笑道:“一個從武道孱弱的大湘省出身的新令主,剛剛進入我們燕京學府,不僅不知道低調收斂,竟然還敢如此高調狂妄。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哼!何止是有意思?”
那黑衣青年,周毅,冷笑一聲,目光如刀子般刮向蘇銘:“當衆挑釁我們所有燕京學子,竟敢說我燕京學府的天才是浪得虛名,說我們不行?
小子,你的膽子,很大啊!”
“咯咯咯——”
那紅衣女子,柳菲菲,則是掩嘴嬌笑,聲音妩媚入骨:“哎呀呀,本來學姐還看在你出自大湘,又是新來的學弟,直接搶你的雲龍令牌,學姐我心裏還有點小小的負罪感呢!”
但柳菲菲話鋒猛然一轉,一雙美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但現在看來,學姐我有必要親自下場,好好地給你點教訓,讓你明白什麽叫天高地厚了!”
這三人的出現,瞬間讓周圍的天才們再次炸開了鍋!
圍觀的人群中,立刻爆發出頗爲欣喜的驚呼聲!
“是蕭然學長!燕京榜上排名第14的蕭然學長!”
“還有柳菲菲學姐!燕京榜第17!”
“還有周毅學長!燕京榜第18!他們竟然都來了!果然,他們這群燕京榜上的天才都對雲龍令觊觎在心!”
“這三位學長學姐,可都是貨真價實的四階武者,而且還是四階中的強者,擊敗了不知道多少同境界的競争者才能登上燕京榜!”
燕京榜!
這三個字,在燕京學府,代表着絕對的實力與榮耀!
雖然在大部分老生眼中,隻有排名前十的,才算得上是真正屹立于金字塔頂尖的怪物,才算的上真正的燕京榜天才。
但排名11到20的這十人,縱然含金量沒有前十那麽高,但也絕對實力不俗,都是學府中最頂尖的一流天才!
他們每一個,都是四階武者,是足以讓所有新生仰望的存在!
蕭然,四階三重!
柳菲菲,四階二重!
周毅,同樣是四階二重!
任何一人,都足以輕松碾壓在場的所有三階巅峰!
此刻,這三位燕京榜上的風雲人物,目光灼灼地盯着蘇銘腰間那塊輕輕搖晃的雲龍令,都如同獵人看到了最完美的獵物一般。
那眼神中的渴望,比周圍的任何人都要強烈!
對他們這些燕京榜上的天才而言,雲龍令的誘惑力,遠比普通學生要大得多。
因爲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塊雲龍令牌,意味着什麽!
在燕京學府,有太多太多珍貴到極緻的功法、武技、寶藥、丹藥,甚至是一些上古遺迹的進入資格,都設置了一個硬性門檻——雲龍令!
想要兌換它們,除了需要海量的學分和功績之外,雲龍令也必不可少!
沒有令主身份,哪怕你學分再多,功績再高,也依舊連兌換的資格都沒有!
所以,對他們這些已經站在瓶頸,急需頂級資源來突破的天才而言,雲龍令的誘惑力,是緻命的!
哪怕隻是暫時奪過來,利用令主身份兌換到自己以前夢寐以求卻沒資格兌換的資源,在這之後哪怕雲龍令再被别人搶走,對他們來說那也是血賺不虧!
“兩位學長學姐。”
周毅冰冷的目光掃過蘇銘,臉上充滿了冷意,他對着蕭然和柳菲菲說道:“你們也知道,我周毅這輩子,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沒有絕對實力卻不知天高地厚的嚣張之輩!
不如,這個叫蘇銘的新生,就交給學弟我來處理如何?”
周毅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冷冷笑道:“學弟我保證會好好地教他懂得什麽叫做‘謙卑’!!”
“咯咯咯,周學弟,你這算盤打得可真響啊!”
柳菲菲嬌笑一聲,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你想第一個拿令牌?想的倒是挺好!
不過,這新令主還是讓給學姐我吧,學姐我下手,可是很溫柔的哦,傳出去也好聽一點。”
“兩位,何必争呢?”
蕭然微笑着搖了搖頭,看似在勸解,但眼中的渴望卻絲毫未減:“兩位學弟學妹,既然是我先發現的這位有趣的師弟,這第一戰,理應由我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