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銘進入洗禮塔,開始武魂蛻變之旅時。
另一邊,聽雲軒内,正上演着一幕堪稱“人間慘劇”的畫面。
“陸靈犀!你的氣血呢?都給我凝聚起來!S級武技‘焚天之翼’在你手裏,怎麽用得跟個小雞撲棱翅膀一樣軟綿無力?!”
“還有你的身法!說了多少次,要身随意動,意在身先!你這扭得跟麻花一樣,是想上天嗎?!”
“靜心!凝神!你腦子裏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再分心,爲師就把你綁在後山的瀑布下面壁三天!”
雲知微,這位平日裏清冷如九天谪仙的絕美師父,此刻正雙手環胸,俏臉含霜,一雙清冷的鳳眸死死地盯着庭院中那個正在揮汗如雨的身影,毫不留情地進行着魔鬼式訓練。
而被訓斥的對象,自然就是被強行禁足閉關的陸靈犀了。
“嗚嗚嗚!師父,我好累啊!”
陸靈犀一張俏臉累得通紅,渾身上下香汗淋漓,将那身火紅色的勁裝都浸濕了,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
陸靈犀一邊喘着粗氣,一邊用一種欲哭無淚的悲憤語氣控訴道:“師父,您不能這麽偏心啊!師弟他就能出去到處惹是生非,把學府攪得天翻地覆,您還誇他有銳氣!怎麽輪到我,就成了天天被關禁閉的小可憐了?”
“你還敢頂嘴?”
雲知微美眸一瞪,一股無形的威壓瞬間籠罩而下,吓得陸靈犀脖子一縮,立刻閉上了嘴。
“你師弟那是五階!你呢?你一個四階六重,有什麽資格跟他比?”
雲知微看着自家這個不争氣的徒弟,又是心疼又是好氣,簡直是恨鐵不成鋼。
“爲師讓你閉關,是爲了你好!你身爲師姐,修爲被師弟遠遠甩在身後,你難道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嗎?!”
“我……”
陸靈犀撇了撇嘴,小聲地在心裏嘀咕:“我有什麽辦法嘛,誰讓師弟他是個變态嘛!”
當然,這話她隻敢在心裏想想。
嘴上,她還是立刻換上了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樣,連連點頭:“師父教訓的是!弟子知錯了!弟子一定加倍努力,絕不給師父您丢臉!”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陸靈犀的心裏,其實早就憋着一股勁。
正如雲知微所說,她身爲師姐,被師弟在修爲上如此碾壓,說不感到刺激,那是假的!
尤其是想到蘇銘那個家夥,剛來學府兩天,就把燕京榜攪得天翻地覆,兇名赫赫,威風八面。
而自己呢?隻能苦哈哈地被關在這裏閉關。
這強烈的對比,讓陸靈犀心中那股屬于天才的傲氣和不服輸的勁頭,被徹底激發了出來!
“啊啊啊啊!我也要變強!”
“不就是閉關嗎?不就是修煉嗎?誰怕誰啊!”
“等我突破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這個沒義氣的臭師弟!”
在蘇銘這個人形外挂的強烈刺激下,陸靈犀徹底爆發了。
她本就積累深厚,距離四階七重也隻有一線之隔,所欠缺的,不過是一個契機和一股拼勁。
而現在,這股拼勁,被蘇銘完美地點燃了!
她将雲知微爲她準備的所有修煉資源,如同鲸吞牛飲一般,瘋狂地吸收煉化,不眠不休地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對瓶頸的沖擊之中!
終于,就在蘇銘進入洗禮塔後沒過多久。
聽雲軒的上空,風雲變色!
一股強橫無比的氣息,如同蘇醒的火山,猛然從陸靈犀的體内爆發開來,直沖雲霄!
轟——!!
庭院之中,陸靈犀仰天長嘯,一頭火紅色的長發無風自動,狂舞不休!
她身後那“烈陽金烏”的武魂虛影,發出一聲高亢的啼鳴,雙翼展開,金色的火焰沖天而起,将半邊天空都染成了一片璀璨的金色!
四階七重!
成了!
“哈哈哈哈——!!”
“我陸靈犀!終于解放啦——!!”
感受着體内那比之前強大了數倍不止的磅礴力量,陸靈犀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那聲音裏充滿了壓抑許久之後的釋放與狂喜。
陸靈犀興奮地在庭院裏又蹦又跳,像個終于掙脫了牢籠的猴子,完全沒有了平日裏半分師姐的穩重模樣。
閣樓二樓的窗邊,雲知微靜靜地看着這一幕,那張清冷絕美的仙子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意。
這丫頭,總算是沒讓她失望。
“師父!我突破啦!我到四階七重啦!”
陸靈犀像一陣風似的沖上樓,一把抱住雲知微的胳膊,激動地搖晃着,臉上寫滿了求表揚的得意。
“嗯,不錯。”
雲知微寵溺地點了點頭,柔聲說道:“根基紮實,氣息穩固,看來這次閉關,效果很好。”
得到師父的誇獎,陸靈犀更是得意得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她眼珠一轉,立刻湊到雲知微面前,讨好地笑道:“師父,您看,我都這麽努力,還成功突破了,您是不是該獎勵獎勵我呀?比如就讓我出去放放風?”
“你啊!”
雲知微無奈地搖了搖頭,伸出纖纖玉指,輕輕地點了一下她的額頭:“就知道玩。”
不過,看到陸靈犀那充滿渴望的小眼神,雲知微終究還是心軟了。
“罷了,你剛突破,也确實需要出去鞏固一下境界。去吧,但記住,不許惹事。”
“好耶!師父萬歲!”
陸靈犀激動地跳了起來,便風風火火地朝着樓下沖去。
“我去找師弟!我要帶他去燕京城裏最好吃的‘天香樓’,好好宰他一頓!慶祝我突破!”
陸靈犀心中美滋滋地盤算着。
“哼!雖然那個臭師弟之前見死不救,非常沒有義氣,但本師姐我寬宏大量,不跟他一般計較!這次就大發慈悲地原諒他好了!”
“對!就這麽決定了!”
陸靈犀一邊想着,一邊邁着輕快的步伐,哼着小曲,離開了聽雲軒,興沖沖地朝着蘇銘的住處走去。
然而,她剛走出聽雲軒所在的這片清幽山谷,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一路上,所有見到她的學府學生,那眼神都很奇怪。
那是一種發自内心的敬畏?
“什麽情況?”
陸靈犀有些納悶,她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長花了?還是說我突破到四階七重,王霸之氣已經側漏到這種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