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學炎的暗示之下,學生會的成員們效率高得驚人,短短片刻功夫,一則爆炸性的消息,便如同插上了翅膀,以一種堪稱恐怖的速度,傳遍了整個燕京學府的每一個角落!
【季學長打算出手了!季學長打算今天就與新生蘇銘開啓令牌争奪戰,争奪雲龍令!】
【英雄登場!面對嚣張新生的挑釁,季學長挺身而出,誓要重振老生榮光!】
學府論壇上,學生會發布的幾個帖子,在瞬間被頂上了熱搜,每一個帖子的點擊量和回複量,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飙升!
整個燕京學府,徹底沸騰了!
“卧槽!卧槽!卧槽!季學長要出手了?”
“龜龜!這才是我們想看的啊!就得是榜一榜二這種級别的天才出手,才能治得了蘇銘!”
“太好了!總算有真正的強者站出來要鎮壓蘇銘了!那蘇銘一個新生,嚣張跋扈,毆打學長,早他媽看他不爽了!支持季學長,必須把他狠狠地鎮壓!”
“沒錯!讓那個從大湘省來的家夥知道,這裏是燕京!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許多對蘇銘心懷不滿的老生們,在看到這則消息後,仿佛瞬間找到了主心骨,一個個激動得不行,在論壇上瘋狂地爲季學炎搖旗呐喊。
很快,就有人爆出了蘇銘現在的位置。
“兄弟們,最新消息!那個兇人蘇銘,現在人就在洗禮塔!他把韓學長和厲學長暴打一頓後,就進去洗禮了!”
“走走走!都别在論壇上瞎比比了!趕緊去洗禮塔!搶占最佳觀戰位置!見證季學長鎮壓兇人的曆史性時刻!”
“沖啊!爲季學長加油助威!”
一石激起千層浪!
一時間,整個學府都動了起來。
無數道身影,從教學樓、修煉室、宿舍區中蹿了出來,四面八方如同潮水般,浩浩蕩蕩地朝着洗禮塔的方向狂奔而去,那場面,蔚爲壯觀。
當然,也有人提出了疑惑。
“奇怪,按理說,這種事不應該是燕京第1的殷宇學長出面嗎?怎麽變成季學長了?”
很快,便有自稱學生會内部人員的知情人士,給出了回答。
“呵呵,你們還不知道吧?就在剛才,學生會的會議上,季學長當衆挑戰了殷學長,一招!僅僅隻用了一招,就将殷學長擊敗了!”
“所以,現在的燕京榜第一,已經不是殷學長,而是季學長了!”
這個消息一出,更是讓本就沸騰的輿論,徹底達到了頂點!
“我日!真的假的?季學長連殷學長都擊敗了?還是一招?要知道,殷學長可是最接近雲龍榜那群怪物的人啊!”
“嘶——!難怪季學長敢放話要鎮壓蘇銘,原來他才是隐藏得最深的大佬啊!”
“殷學長已經很強了,但擋不住季學長一招,那季學長得多強?
這才是我們燕京學府真正的牌面!有季學長出手,那蘇銘必敗無疑!”
所有人的情緒,在這一刻都被徹底點燃,他們對季學炎的信心,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在他們看來,這場即将到來的對決,已經沒有任何懸念了。
……
洗禮塔内。
蘇銘剛剛結束了長達數個小時的武魂大洗禮,感受着體内那脫胎換骨般的恐怖力量,心情一片大好。
蘇銘走出房間,來到一樓大廳,将手中的玉牌還給了之前那位老生。
蘇銘很有教養地說道:“學長,我把房間裏可能弄得有點亂,真是抱歉。”
“沒事沒事!”
那名老生看着蘇銘臉上那和煦的笑容,連忙擺手,他哪敢說有事。
“蘇學弟太客氣了!清理房間本就是我們分内的工作,你不必在意!”
“那就麻煩學長了。”
蘇銘道謝道。
“不麻煩的學弟。”
說着,老生拿着蘇銘還給他的玉牌,走進了蘇銘剛才所在的那個房間,準備進行例行檢查和清理。
然而,當他推開門,看清房間内部景象的刹那,他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石化在了原地!
“卧槽!這......”
老生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隻見房間中央那個原本用來測試力量的木人樁,此刻已經碎成了一地的焦炭和齑粉,隻剩下一根孤零零的支撐柱,還立在原地,仿佛在無聲地訴說着它剛才經曆了何等恐怖的摧殘!
老生忍不住喉結滾動,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那可是由六階妖植爲主體,摻雜了不少堅硬合金,事足以硬抗六階初期強者一擊而不毀的特制木人樁啊!
六階級别的木人樁,就這麽碎了一地?
雖然這木人樁是死物,雲龍榜上那群變态的五階怪物,也曾經出手将其破壞過,但碎成這樣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這得是何等恐怖的爆發力,才能将它打成齑粉啊?
“難道說——”
老生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心裏有了一個更加可怕的猜測。
“蘇學弟剛才暴打排名第3的韓楓學長的時候,還沒有用出真正的實力?”
……
老生上樓檢查房間,蘇銘也準備離開洗禮塔。
蘇銘目光微動,剛才下樓時蘇銘就敏銳地察覺到,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一樓大廳之中,許多目光從四面八方偷偷朝他看來。
“嗯?”
蘇銘眉頭微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他無所謂。
敢跳臉,那就打。
就這麽簡單!
蘇銘甚至還期待這群人上來找茬,因此,本打算離開的蘇銘還特地選擇多待了一會兒。
奈何,沒人上來。
既然如此,蘇銘也懶得再理會衆人,徑直朝着外面走去。
而蘇銘一走,洗禮塔内那壓抑的氣氛,瞬間一松。
不少人長出了一口氣,面對蘇銘這種一言不合就零幀起手的狠人,不少人感覺壓力山大。
尤其是聽說蘇銘這個兇人還有毆打圍觀群衆的“惡習”,因此,衆人面對蘇銘的壓力那就更大了!
“哼!看他還能狂多久!”
蘇銘離開了一會後,有人看着蘇銘離去的方向,壓低聲音冷笑一聲:“季學長已經打算出手要來鎮壓他了,他現在不過是秋後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了!”
“沒錯!季學長向來穩重,既然選擇出手,必然有絕對的把握!很快,這蘇銘就會知道什麽叫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