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霄副校長臉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将那個精緻的木盒,緩緩地推到了蘇銘的面前。
“拿着吧,這是你應得的榮耀。”
蘇銘看着盒中那枚尊貴非凡的赤金色令牌,感受着其上流轉的淡淡神輝與威嚴氣息,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一絲波瀾。
這枚雲龍赤金令,不僅僅是權力的象征,更是神夏三局高層對他個人能力,尤其是那份大局觀與魄力的最高認可。
“多謝副校長。”
蘇銘沒有過多客套,他坦然地收起了木盒,這份榮耀,他應得的!
“呵呵,你這小子,倒是很直接。”
陳霄看着蘇銘那不卑不亢的模樣,眼中的欣賞之色更濃了。
“不過,我還是得多說一句,在外面,除非你确定你絕對安全,周圍都有三局的高手守護,否則,這赤金令少拿出來的好。”
這一點的原因蘇銘自然清楚,無非就是邪武者的針對暗殺。
陳霄站起身,親自将蘇銘送到辦公室門口,隻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去吧,年輕人,就該有你這股銳氣!我希望你保持住!
學府的真正天才,你還沒見到過呢!”
蘇銘聞言,眼中也是精光一閃,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弧度。
蘇銘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陳霄站在門口,看着蘇銘那挺拔遠去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他摸了摸自己那光滑的光頭,心情那叫一個舒暢。
“算算時間,蘇銘這次執行任務後歸來,那群雲龍榜的天才們,估計也該陸續回來了。”
“到時候,學府裏,可就真的要熱鬧起來了。”
陳霄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玩味笑容。
“真要撞在一起回來,那樂子可就大喽!”
這幾天,陳霄可是把蘇銘入學以來的所有“光輝事迹”當成連續劇一樣,看得津津有味。
無論是中央廣場種蘿蔔,還是洗禮塔前暴打燕京榜前十,尤其是昨天那場萬衆矚目之下,三拳打碎季學炎的裝逼犯的夢,都讓他這個活了幾百年的老家夥,看得有點爽!
最簡單的暴力,最直接的享受!
這就是陳霄這幾天看戲的感覺。
“這群小兔崽子,一個個仗着自己有點天賦,平日裏眼高于頂,早就該有人來好好治一治他們了!”
陳霄一想到季學炎和韓楓那幾個家夥在醫務室裏哭爹喊娘的凄慘模樣,就忍不住想笑。
燕京學府,無論是燕京榜還是雲龍榜,都穩固太久,平靜太久了。
如今,蘇銘這條過江猛龍的到來,總算是将這潭死水,徹底攪動了起來!
雲龍榜的那群天才,也都是心高氣傲自信到自負的人。
或者說,這就是頂級天才該有的特征!
沒有這樣的特征,也成不了雲龍榜的天才!
陳霄已經可以預見,等雲龍榜那群真正的怪物回來後,必然會與蘇銘這條猛龍,爆發出更加激烈、更加精彩的碰撞!
“唉,真是期待啊!”
陳霄搖了搖頭,邁着輕快的步伐,回到了辦公室,甚至還給自己泡了一壺珍藏多年的好茶,準備好好回味一下昨天那場精彩絕倫的大戲。
……
另一邊,蘇銘拿到了S級任務,又喜提雲龍赤金令,心情頗爲不錯。
不過,在出發前往衍州京海省之前,他自然得先回一趟聽雲軒,跟自家師父報備一聲。
此刻,聽雲軒二樓的書房内,靜谧而雅緻。
雲知微正斜倚在一張由千年溫玉打造的軟榻之上,手中捧着一份紙質報告,看得出神。
這份報告,正是陳霄副校長剛剛發過來,關于蘇銘的所有資料。
在她身旁,陸靈犀正百無聊賴地趴在桌上,嘴裏叼着根靈草,含糊不清地抱怨着:“師父,您都看了一早上了,這報告有什麽好看的嘛,理理我呀……”
雲知微并未理會她的聒噪,一雙清冷的鳳眸,靜靜地落在報告之上。
今日,雲知微依舊是一襲雲白色的長裙,聖潔而高貴。
在隻屬于自己的私密空間裏,她褪去了所有的防備與威嚴,隻餘下最随性慵懶的姿态。
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正以一個優雅的姿勢交疊在一起,翹着二郎腿。
因爲沒有外人,爲了追求最極緻的舒适與放松,她并沒有穿鞋。
一雙完美無瑕仿佛由上等羊脂美玉精心雕琢而成的玉足,就這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之中。
那十根腳趾圓潤可愛,雪白晶瑩的腳趾好似十顆珍珠,足弓的曲線優美到了極緻,多一分則顯豐腴,少一分則顯消瘦。
随着雲知微閱讀報告,那懸在空中的右腳腳踝無意識地輕輕轉動,帶動着玉足劃出一道道令人心旌搖曳的優美弧線。
饒是以雲知微那古井無波的心境,在看完蘇銘那堪稱傳奇的過往事迹後,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了一絲漣漪。
一人橫掃三校,鎮壓一省天驕。
以雷霆之勢,整合三局之力,覆滅與邪教勾結的第一宗門。
甚至,手中還沾染了不止一位六階巅峰強者的鮮血!
她本以爲,蘇銘隻是一個天賦卓絕但根基尚淺的少年天才。
卻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在她眼中還需要自己庇護的弟子,竟然早已是一方殺伐果斷、心智如妖的局長級人物了!
震驚之餘,雲知微心中也生出了一絲極淡的苦惱。
自己的這個新徒弟,太過獨立,太過能幹,這讓她這個做師父的,反而不知道該爲他做些什麽了。
功法、資源,蘇銘憑借着自己的功績,一樣都不缺。
就連人脈,也有不少中央三局的大人物很是看好。
“唉,我這個師父,當得好像有點失敗啊!”
雲知微心中閃過一絲無奈的念頭。。
“靈犀,你說,爲師該如何,才能讓蘇銘感受到師門的關懷?”
“師父,這很簡單啊!”
陸靈犀掰着手指頭,一本正經地分析道:“您就對他好一點,再好一點,不就行了?”
這說了,跟沒說有什麽區别?
雲知微清冷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
就在這時。
“咚咚咚。”
一陣輕緩的敲門聲響起。
陸靈犀立刻來了精神:“肯定是師弟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