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海市,鎮邪局大樓。
王振那間平日裏略顯冷清的副局長辦公室,此刻迎來了一位貴客。
這位貴客自然就是蘇銘!
王振便親自爲蘇銘泡上了一壺他珍藏多年連局長來都舍不得拿出來的頂級靈茶。
蘇銘沒有客氣,随意地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口熱氣。
蘇銘看着面前這兩位依舊難掩激動的兩人,語氣平淡地吩咐道:
“召集京海三局的局長,來這裏見我。”
“另外,把高家近些年的所有的卷宗,一并送過來。”
“執行命令吧。”
“是!蘇局!”
王振不敢有絲毫怠慢,他手持着那枚依舊散發着溫潤光澤的赤金令,如同拿着一道最高敕令,立刻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即将在整個京海三局的最高層,轟然引爆!
……
“蘇局有令!召見三局所有五階六階武者!三局的局長,也不例外!”
當王振手持赤金令,将蘇銘的命令傳達到教育局和軍局時,那兩位平日裏在京海省跺一跺腳都能引發地震的一把手,在看到那枚赤金色令牌的瞬間,反應幾乎如出一轍!
“卧槽!!”
兩位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六階強者,不約而同地爆了句粗口,眼珠子瞪得如同銅鈴!
“這傳說中的稀有玩意兒,竟然真的存在?!”
赤金令!
哪怕是身爲三局局長的他們,也隻是聽說過有這麽一個特殊令牌存在,但是從來沒有親眼見過!
“這是真的赤金令嗎?”
教育局和軍局的兩位局長摸了摸令牌,看向鎮邪局局長問道。
鎮邪局的局長是第一個見到赤金令的,他是跟着王振一起來的,此刻聞言苦笑道:“我已經驗證過了,包真的!貨真價實的真!”
緊接着,當他們從王振口中,得知這位來到京海的赤金令主,剛剛才以一己之力,蕩平了整個風刃森林禁區化遺迹時,兩位局長的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兩位局長的目光再次看向鎮邪局局長。
鎮邪局局長點頭道:“包真的!”
這……這也太他媽的離譜了吧?!
于是,兩人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遲疑!
哪怕手頭的事務再繁忙,兩位局長也立刻放下了所有工作,親自帶隊,領着各自局内所有五階六階的高手,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鎮邪局王振的辦公室,火速趕來!
開什麽玩笑?!
這個時候,誰他媽還敢擺局長和六階強者的架子?!
以五階的境界,一己之力拔除已經異化到六階強度的禁區化遺迹!
這種事情,已經不能用簡單的天才二字來形容了,這根本就是一位絕世妖孽!
這種人物,其修煉速度,必然也恐怖到了極點!
說不定過個幾年,人家就直接一步登天,晉升武道宗師了!
你現在在他面前擺譜,不把他當回事,以後能有你好果子吃?
……
此刻,王振的辦公室内。
原本寬敞的房間,此刻卻被擠得滿滿當當。
京海三局所有能叫得上名号的大人物,幾乎都聚集在了這裏。
辦公室外,走廊上,更是站滿了氣息強悍的五階六階高手,一個個神情肅穆,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王振和他身旁的助理,看着眼前這堪稱曆史性的一幕,一張臉早已漲得通紅,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榮耀感!
他一個小小的副局長辦公室,何曾有過這等待遇,能擠進這麽多大人物?
“參見蘇局!!”
在三位局長的帶領之下,三局的六階高手和副局,齊刷刷地對着那道坐在主位上的白衣身影,恭恭敬敬地抱拳行禮,聲音洪亮,響徹大樓!
此刻,在親眼見到蘇銘本人時,三位局長的心中,依舊是震驚不已。
太年輕了!
比他們想象中的,還要年輕得過分!
“蘇局。”
鎮邪局的局長上前一步,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大堆堆積如山的卷宗。
“高家近百年來所有的卷宗,都在這裏了,還請蘇局過目。”
蘇銘随意地拿起最上面幾份近幾年的卷宗,翻看了幾眼。
欺男霸女,強搶資源,草菅人命……
甚至于,讓一些小家族、小宗門滿門失蹤的惡性事件,也屢見不鮮!
可謂是仗勢欺人到了極點!
蘇銘心中了然,高家犯下如此多的罪行,三局卻依舊難以傷及其筋骨,原因無外乎兩點。
一是高家做事幹淨,懂得推出替罪羊,還知道扯着一點遮羞布,不敢明目張膽挑戰神夏律法。
二來,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便是他們背後,站着玄天宗的三位武道宗師!
京海三局,沒有武道宗師坐鎮,自然不敢,也不能随意對高家這種龐然大物動手。
不是不想做,是實力不夠,做不到。
“啪。”
蘇銘随手将手中的卷宗丢在桌上,緩緩站起身。
“點齊人馬。”
“現在,随我去高家!”
話音落下。
整個辦公室,瞬間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三位局長,全都愣住了!
不是?
您這看卷宗的時間,加起來還沒超過一分鍾吧?
這就決定要直接對高家動手了?!
這也太快了吧?!
會不會太草率了一點?!
而且,高家背後,可是站着玄天宗的三位武道宗師啊!
豈是說動就能動的?!
“咳咳……”
教育局的局長眼珠一轉,連忙上前一步,臉上擠出一個笑容,試圖轉移話題:“蘇局,您剛剛才解決了遺迹危機,想必有所疲倦,不如我們先爲您接風洗塵,吃頓便飯,恢複一下氣血?
高家之事,吃完飯我們再談如何?
我們京海最有名的藏香閣味道絕對是一絕!”
蘇銘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我等不及了,就不吃了!本局現在就想去高家!”
眼看蘇銘态度如此堅決,鎮邪局局長再也忍不住了,他硬着頭皮,上前提醒道:“蘇局!高家背後,可是有三位武道宗師坐鎮啊!”
蘇銘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