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間,三天過去。
當武道高鐵緩緩駛入燕京站台時,蘇銘也從修煉狀态中,悠悠轉醒。
雖然挂一直沒關,但蘇銘平時其實也是很勤奮努力的!
蘇銘剛一走出站台,一道清脆悅耳充滿了驚喜的聲音,便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師弟!這裏!這裏!”
蘇銘循聲望去,隻見自己的那位憨憨師姐陸靈犀,正站在人群之中,奮力地對着自己揮着手,那張明媚動人的俏臉上,寫滿了毫不掩飾的喜悅。
“師姐。”
蘇銘看到陸靈犀,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陸靈犀三步并作兩步地跑了過來,她從師父雲知微那裏,早就得知了蘇銘今天估計會回來的消息,所以特意一大早,便守在了這裏。
然而,陸靈犀臉上的喜悅,還沒能維持三秒鍾。
一想到自己這幾天過的日子,陸靈犀的俏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嗚嗚嗚,師弟,你可算是回來了!”
陸靈犀一把抓住蘇銘的胳膊,開始大倒苦水,瘋狂抱怨:“我跟你說,師父她不知道是受了什麽刺激!
自從她從外面回來之後,對我的修煉,就變得越發的嚴格了!”
“我這幾天過的,簡直就不是人過的日子啊!”
“也就是今天,借着要來接你這個由頭,我才算是,放了一天的假!”
陸靈犀越想越氣,越說越委屈,她松開蘇銘的胳膊,雙手叉腰,伸出纖纖玉指,直接指向了蘇銘的鼻子!
“師弟,都怪你!”
蘇銘:“?”
看着蘇銘那一臉無辜的表情,陸靈犀心中的怨氣,更盛了!
“就是怪你!以前,師父對我可好了!她總誇我天資聰穎,修煉刻苦,對我的修煉進度,一直都很滿意!”
“可是!自從你來了之後,師父她就變了!她總說我修煉得太慢!讓我要向你看齊!要加倍刻苦!”
“尤其是師父離開的那三天!她竟然還拜托了周老來親自監督我!周老啊!那個學府裏最嚴厲最不近人情的周老啊!”
說着,陸靈犀伸出了三根白皙如玉的手指,在蘇銘的面前晃了晃,那雙明亮的大眼睛裏,甚至都泛起了一絲晶瑩的淚光。
“三天!你知道我這三天是怎麽過的嗎?”
“都怪你!都怪你這個變态!”
蘇銘聽着自家師姐這充滿了控訴的話語,看着她那副氣呼呼的可愛模樣,實在是忍不住,想笑。
蘇銘強忍着笑意,開始給陸靈犀順毛。
“咳,師姐,你這麽一說,好像确實有我一點原因。”
“不過,師姐你先别生氣,爲了表達我的歉意,我這次回來,特意給你帶了禮物。”
“禮物?”
陸靈犀驚了!
她一臉驚奇地看着蘇銘,那眼神,仿佛是第一次認識蘇銘一般。
在陸靈犀看來,蘇銘這個混蛋師弟,是能在虛拟對戰中面無表情地血虐自己無數次事後連一句安慰都沒有的究極大直男!
他竟然會給自己帶禮物?
陸靈犀的好奇心,瞬間就被勾了起來。
“什麽禮物?快拿出來給師姐我看看!”
蘇銘輕笑一聲,不緊不慢地說道:“禁忌化的血肉,師姐聽說過沒?”
“禁忌化的血肉?”
陸靈犀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你是說……你是說那種,在禁區化遺迹裏,沾染了禁忌氣息,無需怎麽烹饪,就無比美味的頂級食材?”
“……”
蘇銘有些無語。
師姐陸靈犀的關注點,還真是永遠都這麽的清奇。
蘇銘不得不開口,強調道:“師姐,我說的是,禁忌化血肉,那種能夠讓武者氣血暴漲修爲大進的大補效果!”
“對對對!大補嘛!我知道!”
陸靈犀的眼神愈發明亮,如同兩顆最璀璨的星辰,她連連點頭,迫不及待地問道:“師弟,所以,你這次真的搞來了禁忌化血肉?”
“搞來了多少?夠吃嗎?”
說着,陸靈犀忍不住輕輕滾動了一下喉嚨。
看着她這副小饞貓的模樣,蘇銘隻感覺好笑。
“應該是夠的,而且我這還是獸領的血肉,足足四頭!”
陸靈犀那雙本就明亮的大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師弟,你是說那種更珍貴更美味的……獸領血肉?!”
“還……還是四頭?!”
“咕咚……”
這一次,陸靈犀再也壓抑不住,連連吞咽着口水。
“現在,還怪我嗎?”
蘇銘看着她,笑着反問道。
“不怪了!不怪了!”
陸靈犀的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那雙靈動的眸子,一眨一眨地看着蘇銘,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讨好與期待。
蘇銘笑道:“吃了這四頭六階獸領的血肉,師姐你的實力,應該也能突飛猛進。
到時候,這段日子,也不用再那麽辛苦地修煉了。”
“啊啊啊!師弟你最好了!!”
陸靈犀再也壓抑不住内心的激動,她發出一聲歡呼,竟是直接張開雙臂,給了蘇銘一個大大的熊抱,激動得恨不得在蘇銘臉上親一口!
鼻尖,傳來一陣沁人心脾的少女馨香。
感受着懷中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美妙觸感,蘇銘的心中也不由得閃過一個念頭。
“師姐的身材,雖然算不上多麽的偉岸,但其他地方,還是蠻有料的嘛。”
片刻之後,陸靈犀才終于意識到自己激動之下,剛才的動作似乎是有些太過親昵了。
陸靈犀連忙松開蘇銘,那張明媚的俏臉上,飛起了一抹動人的紅霞。
不過,以她那大大咧咧的性子,這份羞澀,很快便被對美食的渴望所取代。
陸靈犀再次一把拉住蘇銘的胳膊,便要往學府的方向走。
“走走走!師弟!我們快回去!我要吃肉!我現在就要吃肉!”
……
與此同時,燕京學府,一處裝修無比奢華的頂級醫務室之内。
此刻,房間的氣氛有些壓抑。
一名身穿雲龍榜特制服飾,面容俊朗,渾身都散發着一股霸道與鋒芒的青年,正靜靜地看着病床之上,那臉色蒼白如紙的厲天行。
青年眼神的深處,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輕蔑。
對于這個弟弟,他一直以來,都有些看不上。
天資平平,心性更是下乘,勉強入個燕京榜就是極限了,至于雲龍榜怕是這輩子都摸不到門檻。
“你沒有告訴他,你和我的關系?沒有告訴他,你是我雲龍榜第七厲青松的親弟弟?”
青年淡淡地開口,聲音冰冷,不帶絲毫感情。
躺在床上的厲天行,張了張嘴,聲音有氣無力地說道:“哥……我,我根本沒機會說啊!”
畢竟,誰能想到,那個蘇銘,在得知自己欺騙了他之後,竟然會兇殘到那種地步!
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按着自己的腦袋,就往牆上瘋狂地灌!
等到自己想搬出哥哥這尊大佛的時候,已經根本沒有機會開口了!
回想起那段如同噩夢般的經曆,厲天行的臉色,愈發的蒼白。
厲天行補充了一句:“不過哥,他肯定是知道的!當時,有不少圍觀的人都說出了我們的關系!”
厲青松聞言,那雙冰冷的眸子,猛地一寒!
“既然知道你是我厲青松的弟弟,他還依舊敢對你下如此重手?”
“看來,是我這雲龍榜第七的名頭,分量還不夠高啊!”
顯然,在厲青松看來,那個新來的雲龍令主,很狂啊!
狂到了,根本沒把他這個雲龍榜上的老牌天才,放在眼裏!
整個醫務室的氣氛,愈發的冰冷。
厲天行看着自家兄長那副模樣,心中,卻是湧上了一股病态的快意!
他知道,自己這位兄長,極其在乎自己的顔面!
他未必真的在乎自己這個弟弟被打得有多慘,但他絕對在乎,自己的臉面,被人如此踐踏!
“蘇銘你等着!”
“我哥他,絕對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