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此之前,古烈心中其實也和黑石城那些天驕猜測的一樣,下意識地認爲是秦玉昊出手将金不換與岩昆二人同時擊殺。
畢竟,在古烈心中,“白衣槍魔”最近的名頭雖然響亮,但終究隻是個初出茅廬的新人,與早已在地窟闖出偌大名頭兇名赫赫的秦玉昊來說,還是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沒想到親臨現場之後,倒是給了他一個不小的意外之喜。
秦玉昊的模樣古烈是見過的。
那麽眼前這個白衣小子的身份,便已昭然若揭了。
白衣槍魔!
呵呵,還什麽魔?
不過是一群實力不足的廢物在驚恐之下強加上去的稱呼罷了!
如果這白衣小子也配稱之爲魔頭,那他古烈就是魔王,魔頭中的老大!
古烈負手而立,懸于半空,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下方的蘇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輕笑着出聲詢問道:“所以,你就是最近那個聲名鵲起的‘白衣槍魔’了?”
地面之上,魏延一行人強忍着劇痛,掙紮着回頭看去,當發現蘇銘竟然依舊站在原地,根本沒有絲毫要逃跑意思的時候,一個個眼前發黑,差點氣的直接昏死過去!
身爲隊長的魏延更是急得一口老血噴出來,他怎麽也沒想到蘇銘竟然完全不珍惜他們用命創造出來的機會!
雖然魏延覺得蘇銘不該是這種關鍵時刻掉鏈子的人,但此刻也根本顧不了什麽了!
魏延用盡全身力氣,嘶啞着大吼道:“學弟!你怎麽還不跑啊?!快跑啊!!!”
“跑?一群蠢貨!”
古烈聞言,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眼神之中充滿了譏諷與不屑:“既然你們已經被本戰将發現了,這個時候若是還敢選擇背對着本戰将逃跑,那就是世間最蠢的蠢貨!
背對着本戰将,隻會死得更快!”
古烈話鋒一轉,目光饒有興趣地落在蘇銘身上,繼續道:“反倒是像這白衣小子這樣選擇直面于我,如此一來說不定還有那麽幾分微不足道的保命機會!”
“你們這群廢物不懂這個道理,這白衣小子反倒是明白得很啊!”
魏延臉色變換,心中焦急萬分,還想再提醒蘇銘些什麽:“學弟,你千萬要……”
“聒噪!”
古烈的眼神驟然一冷!
轟——!!!
古烈身上驟然升起一道磅礴浩瀚到令人絕望的恐怖氣血威壓,這道氣血威壓如同無形的泰山般轟然降臨,朝着魏延六人狠狠地橫掃而去!
“噗——!”
本就身受重傷的六人,在這股氣血威壓之下如同狂風中的落葉被瞬間轟飛出數十米之遠,魏延幾人再次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氣息一下子萎靡到了極點。
魏延等人的眼中,徹底被無盡的絕望所籠罩。
太強了!
僅僅隻是一道氣血威壓橫掃而來,便已讓他們喪失了所有的抵抗能力!
這麽強大的敵人,怎麽打?
這位學弟,真的能戰勝古烈嗎?
古烈淡漠地掃了一眼如死狗般癱倒在地的六人,語氣充滿了輕蔑:
“你們這群廢物,連死在本戰将手裏的資格都沒有!”
說罷,古烈不再理會魏延等人,目光再次落回蘇銘身上,臉上竟是露出了一絲贊賞之色:“不錯,見到本戰将親臨,還能面不改色,你倒是有幾分的膽色!
而且,能殺了金不換和岩昆那兩個廢物,也算是給了我一點不小的驚喜。
就憑這個!
你,勉強有資格死在本戰将的手裏了!”
聽着對方那充滿了施舍意味的話語,蘇銘神情平靜地開口道:“你倒是我遇到的異族之中,最狂的一個。”
“哈哈哈哈哈哈!”
古烈聞言,仿佛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大笑:“因爲本戰将有這個資格,更有這個實力狂!”
笑聲一收,古烈的眼神驟然變得無比冷冽,充滿了侵略性。
“你們這群人族,生于彈丸偏僻之地,自以爲得天獨厚,卻根本不知地界之天高地闊!
不過是一隅方寸之地,在我地界面前小得不能再小的水窪,出了一些天資尚可的貨色,便敢自稱什麽天驕,什麽妖孽,着實是有些可笑!”
“說到底,不過是一群井底之蛙,巢中蝼蟻的自嗨罷了!”
蘇銘的眉頭,微微一皺。
見到蘇銘的神情變化,古烈臉上的譏諷之色愈發濃郁。
“此前遇到的什麽神夏武大的林風,還有天南武大的趙無極,初遇本戰将之時尚且還算有幾分能耐。
可與我交手不過兩三回合,一個個便開始畏畏縮縮,緊張露怯!
着實是讓我失望透頂!”
“本戰将隻是稍微認真了一些,他們便抵抗不住,開始想着如何從本戰将手中逃脫!
本戰将自然是将他們一一輕松擊殺!
就這等貨色,你們人族那邊竟然也稱之爲天驕,妖孽?”
古烈傲然昂首,用一種睥睨的姿态俯視着蘇銘:
“白衣小子,本戰将對你的期待着實很高!
所以,我希望你能和那些廢物貨色稍有不同。
若是你能讓本戰将好好盡興一番,本戰将可以考慮爲你留下一具全屍!
你看如何?”
見到蘇銘眉頭皺起,古烈咧嘴一笑,目光灼灼地盯着蘇銘,輕笑道:
“怎麽?你好像很不服氣啊?”
古烈越發覺得蘇銘這樣的樣子十分有趣。
古烈十分喜歡看着這些所謂的人族妖孽自信被碾壓之後變得醜态百出的樣子。
此前神夏武大的林風,天南武大的趙無極,都讓他感受到了不少的愉悅。
就看眼前的這個白衣小子能否讓他更加愉悅了!
古烈淩空而立,緩緩伸出一根手指,挑釁似的朝着蘇銘勾了勾,咧嘴大笑道:
“不服氣那你就來!”
“讓本戰将見識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的人族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