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時辰的鏖戰,關牆上下已經血流成河。
"殺!"
程虎帶着最後一批敢死隊,終于攀上了城牆。他們的盔甲早已殘破,身上插滿箭矢,但眼中的殺意絲毫未減。
守軍立即撲上來。刀光劍影中,鮮血飛濺。一名守軍揮刀劈向程虎面門,被程虎側身避過。程虎反手一刀,直接将那人攔腰斬斷。對方的内髒灑了一地,但程虎已經撲向下一個敵人。
"給我殺!"
更多的北玄軍士兵爬上城牆。他們踩着戰友的屍體,抓着染血的鐵鈎,前仆後繼地湧上來。
一名守軍揮動長矛,将一個剛爬上來的北玄軍士兵刺個對穿。但他收矛時慢了一步,立即被兩把長刀同時砍中。鮮血噴湧而出,将周圍的磚石染得通紅。
關牆上的厮殺愈發慘烈。雙方都在拼命,沒有人求饒,沒有人後退。
一名北玄軍士兵被守軍砍斷右臂,但他竟然撿起斷臂上還握着的長刀,繼續向前砍殺。直到被第二刀砍中脖子,他才倒下。但他的身體砸倒了一名守軍,讓戰友得以補上。
"轟!"
一塊擂石砸在人群中,将三名北玄軍士兵砸成肉泥。但後面的士兵立即填補空缺,他們用盾牌擋住守軍的攻擊,讓更多的戰友爬上城牆。
程虎渾身浴血,手中的刀已經砍出了豁口。但他依然在奮力厮殺,每一刀都要帶走一條人命。
"當!"
一柄長矛刺中他的胸甲,震得他連退兩步。程虎不管不顧,直接抓住長矛,硬生生将使矛手拖了過來。那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程虎一刀劈開天靈蓋。
"殺光這些狗娘養的!"
程虎聲嘶力竭地怒吼。他身邊的士兵們同樣在拼命,用生命在城牆上搶占每一寸空間。
守軍雖然勢弱,但依然在頑強抵抗。他們用長矛組成槍陣,将一隊北玄軍士兵刺成篩子。但很快又被後續爬上來的敵軍淹沒。
一名守軍被砍中大腿,但他在倒下前,抱住一名北玄軍士兵一起栽下城牆。兩人的身體重重砸在地上,濺起一片血花。
關牆上的厮殺已經到了白熱化。雙方都殺紅了眼,用牙齒,用斷刃,用一切能用的東西在拼命。
鮮血順着城牆磚縫流淌,将下面的土地染成暗紅色。殘肢斷臂随處可見,有的甚至還在抽搐。但沒人有功夫去理會,他們隻知道向前砍殺。
"轟!"
又一塊城磚被撞塌。守軍想用木闆堵住,但北玄軍的士兵已經蜂擁而上。他們踩着同伴的屍體,抓着牆上凸出的磚塊,前赴後繼地湧上來。
秦戰立于中軍,看着這血腥的一幕。四個時辰的鏖戰,讓這座堅固的關隘逐漸被鮮血浸透。但他知道,勝利就在眼前!
"全軍聽令!"他的聲音在戰場上回蕩,"給我殺進去!殺光這些叛軍!"
"列陣!"
關牆上,五十名神武軍精銳在百夫長的怒吼聲中迅速結成戰陣。他們身着重甲,手持長矛,如鐵塔般矗立。這是神武軍的精銳,每一個都是百戰老兵。
"殺!"
兩百名北玄軍如潮水般湧來。他們已經殺紅了眼,根本不管陣型,隻知道瘋狂沖殺。
"刺!"
五十支長矛整齊劃一地刺出。動作之快,力道之猛,直接将最前排的北玄軍釘死在原地。鮮血噴湧而出,将長矛染得通紅。
但後面的北玄軍踩着同伴的屍體繼續沖鋒。神武軍迅速收矛,再次刺出。又一排敵軍倒下,但更多的敵人撲了上來。
"砍死這些狗娘養的!"北玄軍的将領怒吼。
敵軍放棄了長兵器,改用短刀。他們不要命地往神武軍的長矛上撞,想用血肉之軀壓垮這道防線。
"當!"一名北玄軍用盾牌擋開長矛,欺身向前。但神武軍的百夫長早有準備,長矛一撤,腰間佩刀瞬間出鞘。
"噗!"刀光閃過,那人的頭顱高高飛起。但他的同伴已經撲到了近前。
"放棄長矛,拔刀!"
神武軍将士們整齊地丢下長矛,拔出腰間佩刀。他們的動作如出一轍,仿佛訓練了千百遍一般。
轉眼間,關牆上變成了短兵相接。
一名神武軍戰士雙手持刀,一刀将敵人劈成兩半。但另一名北玄軍已經撲到他背後,短刀刺向他的後心。
"锵!"戰士猛地轉身,佩刀格擋。兩把刀撞在一起,火星四濺。神武軍戰士借力後退半步,右腳猛地踢出。
"咔嚓!"那名北玄軍的胸骨被踢得粉碎,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倒了身後的同伴。
但更多的敵人湧了上來。神武軍的陣型被沖散,變成了一對多的肉搏戰。
一名神武軍戰士被三名敵人圍攻。他不退反進,主動出擊。佩刀橫掃,将一人攔腰斬斷。但另外兩人的刀也同時砍中他的肩膀和大腿。
"啊!"他發出野獸般的嘶吼,硬生生忍着劇痛,連續兩刀将偷襲的敵人砍死。鮮血從傷口噴湧而出,但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繼續向前殺去。
百夫長更是兇猛。他雙手持刀,每一刀都要帶走一條人命。有人砍中他的後背,他頭也不回,反手一刀将那人劈成兩段。
"殺!"
喊殺聲震天,鮮血飛濺。神武軍将士們背靠背結成圓陣,以命搏命。他們的盔甲早已被鮮血浸透,有的傷口深可見骨,但沒有一個人後退。
一名神武軍戰士被砍斷右臂,但他撿起斷臂上的刀,繼續厮殺。直到被第五刀砍中脖子,他才倒下。但在倒下前,他用牙齒咬斷了一名敵人的喉嚨。
"給老子死!"
百夫長渾身是血,手中的刀已經砍出了豁口。但他依然在奮力搏殺,一刀劈開敵人的盾牌,連人帶盾一起砍成兩半。
北玄軍的屍體在關牆上堆積如山,但他們依然前赴後繼。神武軍的将士也在不斷倒下,但每個人倒下前都要帶走三五個敵人。
這哪裏是戰鬥,簡直就是絞肉機!雙方都殺紅了眼,用盡一切手段在拼命。斷刃、碎盾、甚至磚塊,都成了殺人的武器。
"殺光這些瘋子!"北玄軍将領聲嘶力竭地怒吼。
但神武軍将士們充耳不聞,他們隻知道向前砍殺。即便身中數刀,也要在倒下前再殺一個敵人。
關牆上的磚縫中不斷滲出鮮血,将下面的土地染成暗紅色。殘肢斷臂堆積如山,有的還在抽搐。但沒人有功夫去理會,他們隻顧着拼命厮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