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還在和可愛的士兵握手的龍将軍,忽然臉色巨變,仰頭倒下。
警衛員慌忙抱着他,一聲疾呼!
“龍将軍,您怎麽了”?
“龍将軍!”
士兵們由喜轉悲,抹着眼淚,将龍将軍輕輕放在擔架上,朝遠處的越野車狂奔。
直升機的槳葉呼嘯,将龍将軍送到了野戰醫院,但用盡了各種方法,軍醫們都無法喚醒他,用部隊專機将其緊急送往龍都。
沒想到,龍都的幾大國醫聖手看了後,也直搖頭,急壞了軍部,甚至驚動了龍帥,他下了緊急軍令,派玄學院的易教授等人前來支援。
“丹大師,事情就是這樣,我是個隻會打仗的粗人,不會說什麽文采奕奕的場面話,龍将軍就拜托給您了。”
說話的大校軍官是龍将軍一手培養起來了,兩人在戰場上有過命的交情,說完話,他一個大男人竟淚流滿面,握着丹若的手久久不放。
“嗯,交給我吧。”
小惠最看不得人哭,在一旁拿着紙巾偷偷地抹眼淚。
“那種粉末,你們有沒有提取出來。”
大校軍官聽見丹若的詢問,連忙控制好情緒,朝醫務人員點了點頭。
一個軍醫拿出一個透明袋子。
“這是從龍将軍鼻腔裏提取出來的粉末,我們檢驗出其中含有人體骨骼成分。”
“好,謝謝,我先看看。”
丹若拿手搓了搓粉末,用自己額頭的印記一照,看到了粉末散發出的縷縷黑氣。
“好了, 放下吧!”
大校軍官趕緊上來詢問。
“丹大師,看出來端倪了嗎”?
他雙手緊握,用滿懷期待的眼神看着丹若,把她看得直發毛,被一個大男人這樣盯着,還有點不習慣。
“這是人的頭蓋骨研磨成的粉末,用的是橫死之人的頭骨,對方心腸狠辣竟集齊了99個陰時陰日生的人,看來是想緻龍将軍于死地。”
“啊,那咋辦!”
一旁一直不屑一顧的吳老,也是眉頭緊皺,這人看來有點門道,自己怎麽就看不出來呢,隔行如隔山呐!
她想了一下,這99個惡魂聚集的力量,恐怕不好對付,必須要暴露法力,一時陷入沉思,自己也是華夏的一份子,能救活龍将軍,也算分内之事,她轉過身面對着魯省督。
“省督,龍将軍身上的東西危害極大,我一會兒做法恐怕會傷害到您,還請您和小惠等人退到房間外。”
“好,救人要緊,我們就先出去。”
他朝屬下點了點頭,便退出了病房。
吳老出房間時說了一句:“故弄玄虛。”
他認爲丹若這是唬人,怕人看見她出洋相,反正沒人在場,自己就是在裏面坐一會兒出來,說沒辦法,别人也無話可說。
“丹大師,我不怕,能不能陪着龍将軍。”
大校軍官擔憂龍将軍的個人安危,雖然丹若是易教授帶來的,但他不敢有一絲大意。
丹若明白他的意思,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她運轉體内靈力,朝龍将軍身上一揮,房間内頓時陰風陣陣,從龍将軍身上冒出來森森鬼氣。
99個惡魂從他身體飄出,彙聚成一股陰風朝丹若席卷而來。
一旁的阿傍本想出手,但怕弄巧成拙,手上聚集的陰力一直引而不發。
“想不到華夏,還有人能看出我的手段。”
從陰風裏傳出一句話,語氣帶着驚奇。
“佛祖慈悲,你是分毫不沾,就不怕地藏王菩薩怪罪嗎”?
“切,你把他請出來,貧僧立馬收手。”
“你有何臉面見他,等你死後會看到的。”
丹若便沒再和他廢話,朝空中打出一掌,陰風内發出一聲聲慘叫,但依舊盤踞在病房内。
“桀桀桀,小姑娘,小看我們天竺僧人,你會付出代價的。”
阿傍朝丹若走了過來。
“大人,要不要我出手協助。”
“先不用,你保護好龍将軍和這位大校。”
阿傍很識趣地退到一旁,站在龍将軍病床前,展開架勢,防止惡魂反撲。
大校軍官久經沙場,見慣了槍風彈雨,血雨腥風,但今天的場面他是第一次見,下意識将手放在槍套上,随時準備掏槍擊發。
99個惡魂形成的陰風,丹若用盡了尋常手段,周旋了半天,但收效甚微。
“哈哈哈,好看不中用的華夏女法師,回去再練幾年吧!”
“哼,小心樂極生悲!”
望着病房内翻滾的黑氣,丹若心中一沉,心想着得放大招了。
她掏出玉圭輕語了幾聲,對面傳來一句:“我曾經也是華夏之人,用吧,讓他看看我地府的實力。”
“是,秦廣王。”
大校軍官看着丹若手裏的玉圭,一臉地好奇。
這是華夏新出的手機?
改天我也要買一個,有點拉風啊!
她念了一道口訣,從袖口取出了判官筆。
眼神堅毅,朝翻滾的黑氣寫了個“死”字。
“哈哈哈,我知道你們華夏書法頗具欣賞價值,但用來對付我,小女娃,回去再喝幾天奶粉吧!”
“希望你一會兒還能笑得出來。”
片刻之後,痛苦的嘶吼從黑氣中傳來。
“你到底是誰?剛那個爛毛筆是什麽東西?啊啊啊啊……”
遠在千裏之外的一座寺廟裏,一位天竺僧人口吐鮮血,昏死了過去。
“收!”
判官筆傳來一陣巨大的吸力,黑氣被其瞬間吞噬,一刻鍾之後,病房内變得溫暖起來。
龍将軍咳嗽了一聲,大校軍官趕緊跑過去查看。
丹若從身上取出一粒黑色丹藥,給龍将軍服了下去。
“丹大師,龍将軍這算是有救了嗎”?
“嗯,隻需十分鍾,還你一個龍精虎猛的将軍!”
“我是個粗人,不會說話。”
大校軍官整理了一下軍容,朝丹若敬了一個标準的軍禮。
“外面的人可以進來了。”
咯吱!
吳老和魯省督推門而入,看着依舊躺在病床上的龍将軍,帶着詢問的眼神朝丹若看了過來。
“哎,還是不見成效吧,我就知道。”
吳老朝龍将軍走了過去,一陣望聞問切。
“這,這,這,怎麽可能!”
“沒什麽不可能,我們丹大師出手,要是連個鬼都對付不了,那我阿傍倒立吃翔!”
吳老沒了剛開始的不屑,用手在身上蹭了蹭,一臉的慈祥,小跑過來握着丹若的手。
“老了,老了,我老了。”
“老人家,不必如此,術業有專攻罷了!”
“嗯嗯!”
吳老心中大驚,接着一聲歎息,想着,等會兒回家要不要摘了自己國醫聖手的牌匾。
這時,病房的走廊裏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群穿着黑西裝的人,邁着穩健的步伐走進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