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墨瓊瓊朝自己沖來,葉雲舟不由得另眼相待起這個女子。
“我就要看看你究竟在隐藏什麽?”
墨瓊瓊冷喝一聲,橫持重劍,直直劈向葉雲舟的脖頸。
“叮——”
“滋滋——”
重劍在葉雲舟脖頸前一臂寬的位置停了下來,随後就是陣陣摩擦聲。
“禦氣!”
“果然,你隻是一個隻會躲在後面的懦夫!”
墨瓊瓊也不廢話,雙手一轉,将劍刃朝着撩去。
劍鋒擦着葉雲舟的鼻尖,在空中劃過飽滿的弧線,砸在了一旁的地面上。
地面被重劍鋒銳的劍刃劈出一道深深的凹痕,三分之一的劍身因爲墨瓊瓊恐怖的力道直直插入地面。
“力大,機敏,經驗豐富。”
眼前的墨瓊瓊絕對是一個作戰老手,這一套簡單的橫劈、上撩看似簡單,實則需要使用者對武器足夠熟悉且掌握足夠的戰鬥經驗。
要知道,對戰的時候,對手可不會像木樁子一樣等着你劈。
“懦夫!”
墨瓊瓊雙臂使力,将巨劍拔了出來,再次指向葉雲舟。
“與我正面對決!”
墨瓊瓊道。
“好啊,正好我得先打你一頓。”
面對侮辱自己家族的人,葉雲舟可不管對方好看與否,皆以挑釁者論之。
說罷,葉雲舟主動朝墨瓊瓊沖來。刹那間,周圍再次升起翠綠風暴。隻是不同的是,這次的風暴之中凝聚着大大小小數萬支靈氣所化的長劍。
劍光茫茫,銳不可破。
“狂風刺落葉”
葉雲舟大喝一聲,滿天劍雨頃刻間将墨瓊瓊覆蓋,恐怖的綠色劍氣在地面上的墨瓊瓊頭皮一陣發麻。
她實在難以想象爲什麽一個禦氣之人能拟化出如此逼真的劍氣,好似葉雲舟真的是引動萬劍朝自己攻擊。
“黃土溝壑”
墨瓊瓊反應迅速,趕忙後滑步與葉雲舟拉開距離,揮動手中沉重的巨劍猛地朝地面上劈砍去。
她面前的金屬在巨力的劈砍下直接崩了起來,向着葉雲舟沖去。
“砰砰砰——”
靈力的劍氣撞上沉重的金屬,一聲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切割聲不斷從挑戰室内傳出,讓觀看席上的古族子弟渾身不自在。
趁着這個間隙,墨瓊瓊閃身到側面,掄起重劍再次劈向葉雲舟。
“我看你這次怎麽躲!”
墨瓊瓊冷笑連連,手中重劍的力道也似乎加大了幾分。
“轟——”
随着墨瓊瓊的重劍落下,整個挑戰室内再次煙霧升騰,就連牆上内嵌的攝像頭都抖了好幾下。
煙霧散去,葉雲舟直挺挺的站在原地,面帶微笑的看着渾身僵硬的墨瓊瓊。
原來,在墨瓊瓊劈下去的瞬間,葉雲舟将化成劍雨的靈氣全部推出,一招丢車保帥,讓他再次先一步拿到主動權。
随後,葉雲舟直接将靈氣灌注整條手臂,結結實實的扛下來墨瓊瓊這石破天驚的一劈。
“你……你……”
墨瓊瓊驚得無可複言,她睜大着眼睛,朝重劍内瘋狂的灌注着靈氣。
但一切爲時已晚,葉雲舟突然閃身,墨瓊瓊那沉重的劍身直接插在了地上。重心失衡的她直接仰面摔倒,随後迎接她的,就是葉雲舟的側身頂膝。
“噗——”
一股鮮血從墨瓊瓊口中湧出,将自己的重劍染得鮮紅。
“啪——”
又是一巴掌,墨瓊瓊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在對面的牆壁上。
一套連招下來,墨瓊瓊不僅身體受傷,她那嶄新優雅的長裙也處處破損。
“這一巴掌是你口無遮攔的後果。”
葉雲舟緩緩走向墨瓊瓊,漆黑的長發在碧色的狂風之中妖娆舞動。
接下來,才是葉雲舟的重頭戲。
他不明白自己昨天隻是拍了一下墨瓊瓊,爲何對方今天直接找上門,并且說着“差點害死我”之類莫名其妙的話。
“你……要幹什麽?”
墨瓊瓊渾身酸痛,四肢無力。
她誤判了葉雲舟的武者分支,也錯判了對方靈氣使用的熟練度。
“問你點問題。”
在進入訓練室之前,葉雲舟就看到走廊上圍觀了許多古族子弟。他們肯定不會錯過這麽一場決鬥,興許現在就在哪裏觀看呢。
葉雲舟不想他們聽到自己的問題,故而故意壓低身體,幾乎是臉貼臉的面對墨瓊瓊。
“禽獸!”
場外觀看席上,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不少古族子弟臉上滿是怒意。
妥妥的趁人之危,這是古族子弟們所不齒的。
更有不少女性武修者當場尖叫起來,大聲咒罵着葉雲舟。
但這一切,挑戰室内的葉雲舟根本聽不見。
“我警告你,你若是對我做了什麽非分之想,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們墨家也會和你不死不休……”
墨瓊瓊話還沒說完,又是一陣清脆的響聲。
“啪——”
透過牆角的攝像頭不難看出,墨瓊瓊的半張臉腫了起來。
她眼神滿是驚恐,渾身止不住的顫抖着。
“聒噪!”
葉雲舟皺起眉頭,淡淡道:“我對你沒有興趣,隻是需要你回答我幾個問題。”
“我不信!”
墨瓊瓊當即否定,緊咬着貝齒,做出一副抗争到底的樣子。
可這副樣子随着葉雲舟緩緩擡起的胳膊再次終止。
“你别打了,我說!”
面對武力威脅,墨瓊瓊終于是破防了,她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滴。
“好,第一個問題,爲什麽在上課和下課時表現的完全不一樣。”
面對葉雲舟的問題,墨瓊瓊顯然有些莫名其妙。
“你……什麽意思,怎麽就叫完全不一樣啊?”
“拿前天對我滿口污言穢語的那名古族子弟來說,在我進教室時,他故意刁難我,面色不善,言辭不佳。可一到上課後,我在講台上自我介紹時,他爲什麽又表現出滿臉微笑,語氣也變得和善了許多。”
“我哪裏知道啊……可能……有周老師在吧……”
墨瓊瓊被問懵了,她一臉疑惑的看着葉雲舟,搞不清楚他到底想幹什麽?
“你胡說,當時我第一次進教室,你們全班每個人都看不起我,爲什麽上課之後所有人都對我态度大爲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