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完縣裏的勢力分布,葉雲舟又問起冬集的事情。
鄰水縣南北兩側都有兩條河流,每年的靈潮爆發期,當地人都會獵捕龍鱗王。
起初是爲了貼補家用,用魚來入藥引或者煉丹。但陸家霸占縣城後,了解了這件事。于是乎,獵捕龍鱗王就被陸家壟斷。
他們美其名曰“保護費”。
起初是逼着縣裏的漁民交,到後面幹脆直接派家臣徹底壟斷,将一條完整的産業鏈徹底歸于陸家。甚至還制定法律,若是發現私藏龍鱗王者,一律按偷盜論處。
“好家夥,官威挺大啊!”
葉雲舟詫異的驚呼一聲。
“唉——”
老者歎了口氣,重新把靈石推給墨瓊瓊,說道:“不是什麽值錢的消息,這就是我們這幾十年來的生活,你們要是想聽,老漢我随時都能給你們講。”
“小本生意,糊口足矣。”
老者一再拒絕,葉雲舟不收就顯得有些缺心眼了。
“那成,就十顆。”
葉雲舟收下多餘的靈石,老者把兩把生鏽的鑰匙放在櫃台上。
“二樓最裏面的兩間靠窗戶的廂房,對門,你們幾個也好照應。”
“謝謝爺爺。”
墨瓊瓊拿過鑰匙,朝着樓上走去。
老者揮了揮手,随後自顧自的離開櫃台,朝着後門的院子走去。
四人來到走廊,一個棘手的問題撲面而來。
分房子!
怎麽分?
“我和乃文一間房。”
劉慶宇伸手拿到墨瓊瓊手中的鑰匙,走進左手邊的一間房。
“慶宇……”
葉雲舟還有點發愣,劉慶宇就已經走進了房間。
“你放心,俺肯定把他照顧的妥妥的。”
熊乃文憨笑一聲,走進房間。
“砰——”
房門關上,隻剩墨瓊瓊和葉雲舟兩人在走廊上尴尬對視·。
“咳咳……”
葉雲舟有些難爲情,别過臉,不敢直視墨瓊瓊的臉頰。
“咳嗽幹嘛,進去吧。”
墨瓊瓊臉頰也是通紅,但她還是主動打開門,走進了房間。
整個房間并不大,走進房門兩側就是兩張床鋪,上面整齊的排放着枕頭和被子。整個房間就是木質結構,窗戶也很大,就是有些背陰,房間裏充斥着一股黴味。
“行吧,将就住吧……”
葉雲舟一臉黑線,他有理由懷疑劉慶宇是故意的。
一個房間,平日裏無話不談的朋友突然紛紛閉口,二人甚至連看對方的勇氣都沒有。
“那個……葉雲舟……”
墨瓊瓊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安心睡覺,我不叫你。‘’”
葉雲舟背對着墨瓊瓊,整理着床鋪。
……
“老大,都轉完了,就剩那個客棧了。”
地痞小弟們把小巷子翻了個底朝天,均是沒看見四人的身影。
“那個客棧的老闆是個死老頭,他女兒有些實力,但他女兒目前不在店裏,可以去看看。”
先前那個“滿眼女人”的地痞說道。
“好,去看看。”
地痞首領思索一番後召集所有小弟,朝着背街客棧走去。
“吱呀——”
首領走進客棧内,裏面陰暗的環境讓他頓了下。
“幾位是歇腳啊還是住店啊?”
老者拄着拐杖推開後院的門,顫顫巍巍的走到櫃台前。
“大爺,你有沒有見過四個人。”
地痞首領把葉雲舟四人的外貌大緻的描述了一遍。
老者什麽都沒說,豎起三根手指,朝着地痞首領晃了晃。
“你要多少?”
地痞首領臉色一凝,咬了咬牙關,問道。
“三顆黃色靈石。”
老者不急不緩的說道。
“去nmd——”
地痞首領氣的直接翻臉,袖口中的匕首劃出,直直架在老者脖子上。
“你個老東西還問我要開靈石了,你個老不死的!”
首領咒罵着,目光死死瞪着老者,厲聲喝道:“他們人在哪?”
老者沒有回應,依舊是豎起三根手指晃了晃。
“好,你是第一個敢問本大爺要錢的人。”
“這錢可以給你,但如若你敢戲弄本大爺,本大爺就砸了你這破店。”
聽着地痞首領的咆哮,老者不爲所動,依舊是三根手指回答。
“給他。”
地痞首領也是一陣無奈,擺出三顆黃色靈石,放在櫃台上。
老者拿起靈石一個個檢查後将它們收進袖口,伸出枯瘦的手指指了指樓上,随後拄着拐杖消失在前台。
“老大,樓上。”
一個小弟說道。
“上去看看。”
地痞首領率先上樓,從左邊開始,一個個房門拉開看。
在走到左手邊最後一間時,正好和準備出門的熊乃文撞了個正着。
“哥們你誰啊?”
看着如同小山一樣的熊乃文,地痞首領一瞬間後背盡濕。
“沒事,走錯了。”
地痞首領趁着熊乃文還沒走出來,迅速的關上門。
但他轉念一想,不對啊,這不就是我要找的人嗎,我害怕什麽?
于是乎,他又拉開房門,再次和熊乃文相互對視。
這次,熊乃文眼疾手快,直接揪住首領的衣領,一把把他拎了起來。
“開門好玩?”
熊乃文眯縫着眼打量手中如同雛雞的地痞首領,順手打開走廊的窗戶,随後地痞首領就感受到了腌缸裏的蘿蔔——打頭朝下。
“砰——”
一聲結結實實的悶響,那地痞首領當場昏死。
其他小弟聞聲沖出客棧,隻看見地痞首領周邊滿是鮮血,以他的頭爲中心,周圍一圈的土地被砸的凹了下去。
“這……”
一群小弟瞬間啞火,剛剛嚣張的氣焰瞬間消失的一幹二淨。
“還等什麽,跑啊……”
也不知誰喊了一聲,九人的隊伍瞬間潰散,大喊大叫着一窩蜂跑開。
此時葉雲舟的房間裏,兩人正尴尬的躺在床上。
一聽外面有聲響,葉雲舟直接彈射起步,飛一般消失在房間中。
“嘁——”
墨瓊瓊幽怨的說了句。
“本姑娘明明這麽好看,不趁機撲倒我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她嘟囔着嘴巴,把自己整個人蒙在被子裏,臉色潮紅,心跳加速。
然而,另一邊的葉雲舟沖進劉慶宇的房間,指着他的鼻子,氣的差點口吐芬芳。
“哥們跟你心連心,你跟哥們玩心機是吧……”
葉雲舟氣的話都說不利索,看的劉慶宇哈哈大笑。
“我倆是在成全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奧。”
劉慶宇壞笑着瞪了葉雲舟一眼,最終還是繃不住的大笑起來。
“現在你是病人,我不欺負你。等你何時病好了,你看我咋治你!”
葉雲舟滿臉黑線,撂下一句轉身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