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時間很快過去,四人陸陸續續的離開了深山,重新回到了都市之中。
一周的時間,足夠他們的理清楚接下來的計劃了。
雖然四人均是不舍,但中原這次戰争,讓他們清晰的明白了自己的弱小。
遊曆華夏是需要能力的,更何況他們還是一名武修,自然不會去市井之中。
在被家人問及今後打算時,四人不約而同的說出了突破靈體之境,遊曆華夏之類的話。
這或許就是獨屬于他們四人之間的默契吧。
在礦區碰面後,四人依舊照例順着山路,朝着都市内趕去。
“對了,那個流浪商人給你們的東西你們拆了嗎?”
劉慶宇拿着一柄古銅色的鑰匙,在三人面前晃了晃,開口道。
“對哦,把這事情給忘了。”
三人均是恍然大悟。
他們自回家開始,重心一直在流浪商人這個人身上,而他們父母的關注點也是如此。
“快,打開看看。”
劉慶宇也來了興趣,催促道。
三人從懷中摸出那個沾滿灰塵水漬的包裹,解開包裹的結,裏面均是一個透着淡淡香味,古色古香的小木盒子。
“咦,這麽小個盒子,俺還以爲能是什麽好吃的嗯……”
熊乃文臉上滿是嫌棄,這個在其他人手中,半個巴掌大小的盒子,在他手中僅僅能占據手心那麽大的位置。
“你别得了便宜還賣乖,人家跟咱們就是一面之緣,憑什麽還給你那麽貴重的東西。”
墨瓊瓊白了他一眼,順勢打開了自己手中的小木盒。
“一個簪子。”
墨瓊瓊眼前一亮,小心翼翼的捏起簪子,借着陽光仔細的端詳着。
“簪子?”
葉雲舟也是一愣,他并還沒有着急打開。
墨瓊瓊木盒裏裝着的是一根簪子,劉慶宇的是一把生鏽的鑰匙。不算熊乃文,葉雲舟思索着這兩樣物件和他們之間的關系。
墨瓊瓊這個好講,一個女生對于簪子這類梳妝品當然是喜歡的。但劉慶宇那個生鏽的鑰匙葉雲舟就有些看不懂了。
“雲舟,就剩你了,趕緊打開看看。”
熊乃文樂呵呵的湊了過來,打斷了葉雲舟的思路。
“也好,我也想看看這裏面裝的何物。”
說罷,葉雲舟打開了外面包裹着的布,翻開了那個紅色的小木盒。
“項鏈。”
葉雲舟有點懵,他拿出來這個項鏈,看了看。
項鏈本身是由一些比較粗糙的麻繩制成的繩結,上面串着一個不知哪種動物的牙齒制作成的工藝品。顔色有些暗黃色,表面摸着也不是很光滑,甚至在一些細小的地方還有裂縫。
“乃文,你的是什麽?”
光顧着思考了,熊乃文開出來的東西葉雲舟都沒有看。
“一個扳指,石頭做的。”
熊乃文哭笑不得。
他拿着扳指在手心裏晃了晃,展示給三人。
雖然扳指是那種好像河邊随處可見的鵝卵石制作成的,但尺寸卻出奇的吻合,熊乃文戴上後不卡手,反而有一絲舒服的感覺。
“我們三個都是裝飾品,慶宇,就你是一把鑰匙。”
葉雲舟目光灼灼的盯着劉慶宇,雖然語氣中是陳述之意,但眼神卻告訴了劉慶宇詢問之色。
“實不相瞞,我二舅前些日子給了我封信,字迹上看,是我娘的字,但信上隻有一個地址,别的什麽都有。”
劉慶宇看了看鑰匙,目光再次看向葉雲舟,搖了搖頭。
“所以你懷疑這鑰匙和你娘提供的地址有關?”
葉雲舟詢問道。
“誰知道呢,或許吧……”
劉慶宇露出一絲無奈之色,搖了搖頭。
四人之中,隻有劉慶宇家庭情況特殊。葉雲舟明白這一點,也沒有再追問。
獨屬于他的造化,别人不知道或許會更好一點。
……
四人快速的下了山,依舊是三個哨所。但有了上次的教訓,他們這次通過的十分順暢,甚至沉默者協會的那些武修都以一種敬畏的眼光看着自己。
“說來,陳老漢閉關也一周了吧。”
葉雲舟盤算着。
陳老漢的原話是帶他們回來,然後正兒八經的教導他們,給他們選一些合适的功法之類的。
結果人是回來了不假,但教導他們的人回來就閉關了,而且也沒有給他們透露具體時間。
“像他那種境界,閉關一周,怕是遠遠不夠吧……”
墨瓊瓊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道。
“先回堂口,清點一下庫存,順便接點任務。”
都市之中靈氣幾乎沒有,四人雖然手握四個儲物袋,但這麽坐吃山空下去要不了多長時間,他們辛苦“攢”下來的積累很快就會消耗殆盡。
“現如今的秦省大變樣,堂口那邊的任務隻怕也不是啥好任務了。”
四人邊走邊聊,快速的穿過城區,進入了低收入區的那低矮的建築群内。
“比我預想的要早。”
他們推開酒吧的塑料門,一個老漢樂呵呵的沖他們招了招手,說道。
“我靠,你是去睡覺去了還是閉關去了……”
葉雲舟像看傻子一樣看着陳老漢,表情十分的怪異。
“你這小兔崽子咋跟你師尊說話呢!”
陳老漢身如鬼魅,出現在他面前。
“蹦蹬——”
一聲悶響,葉雲舟的額頭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
“老夫這叫總結,你懂個鳥啊……”
陳老漢白了他一眼,讓四人走進了酒吧。
“一個月,你們自覺自己實力如何?”
陳老漢也不廢話,挑明了問道。
既然要好好培養他們四人,首先必須要了解清楚他們四人的實力具體如何。
但他們自從進了都市,好像就沒有正兒八經的修煉過。
雖然四人都有明顯的進步,但這種進步對于他們整體的實力提升是十分有限的。
這就像是一個刀客,雖然他的刀法極其熟練,但所使用的刀本身并不鋒利,這就導緻他的戰力大打折扣。
而陳老漢要做的,就是直接給刀客一把好刀,從本質上提升刀客的戰鬥力。
“正好,每年開春,堂口内成員之間都要比武試煉。”
“你們身份特殊,所以自動參賽。”
陳老漢侃侃而談,絲毫沒有注意四人驚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