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戰鬥雖說沒有前幾個那麽精彩,但也是足夠有看頭的。轉眼間,五十個組别裏面就已經打完了十幾場了。
“下一場試煉,13号對戰31号。”
“請雙方試煉者上場。”
電子音響起,同時,兩邊閘門開啓。
“終于到我了。”
葉雲舟淡淡一笑。
四人之中,就剩下葉雲舟沒有參與試煉。通過三人的表現,葉雲舟對三人的實力已經有了一個具體的認識。同樣,對于葉雲舟的突破,三人也是十分好奇他究竟到達了一個怎樣的高度。
除此之外,當然少不了刀疤青年的惦記。
“我去去就回。”
葉雲舟給三人抛去一個堅定的眼神,随後轉身走入鋼制門中。
“轟——”
閘門關閉,旋即,葉雲舟和對手的畫面均是出現在了大屏幕上。
春日試煉最有希望的種子選手,陳霆霄的親傳弟子,青年一輩的代表……
這些不知是誰給葉雲舟添加的頭銜,讓他一出場,即是沸騰。
和他對戰的13号青年同樣也是出身不凡。此人是執法堂内的高層長老的子嗣,自小便展露出十分強悍的天賦以及戰鬥技能,是刀疤青年少有不願意招惹的角色。
兩人登台,相視而立,結界升起,雲霧缭繞。
“我該叫你31号還是葉雲舟呢?”
13号青年沒有立刻動手,而是饒有意味的審視着葉雲舟。
“名字隻是個代号,随你。”
葉雲舟表現的十分淡然,随口說了句。
“呵。”
13号青年笑了一聲,手中出現一柄折扇。
他搖着扇子,扇面上飛出一隻高潔的白鶴。
白鶴圍繞着青年飛環一圈,傲然挺立在他身旁。周身散發着聖潔的光芒,頭頂那一抹朱砂紅讓本就純白無瑕的羽毛吧,變得更加鮮亮。
“丹頂羽鶴。”
不少人認了出來,現場迸發出一連串的驚呼。
雖然隻是器靈,但面前這隻丹頂羽鶴顯得十分生動,器靈本身的那種僵硬感在它面前一絲一毫都沒有。
“來吧,别廢話了,快些結束,對你我都方便不少。”
葉雲舟淡淡的看着面前的13号,忽的開口道。
“也好,那我便成全你。”
13号長嘯一聲,手中折扇翻動,朝着葉雲舟所在位置猛地一扇。
霎時間,周圍狂風四起,原本平靜的試煉場很快被強風籠罩,就連周圍的結界都出現了閃爍。
“單看着外表,這靈氣風暴還真是恐怖啊……”
台下的不少和13号比較熟絡的堂口子弟交流着,看着試煉場上渾濁不清的風暴,以及早就被風暴吞沒的葉雲舟,一時間,衆人似乎都覺得13号穩了。
“羊天運果然還是這麽強,這下,這個葉雲舟有苦頭吃了。”
台下聲音一邊倒,甚至連後場的不少試煉者都是這麽想。
“慶宇,你說雲舟要花多長時間扳回來。”
墨瓊瓊樂呵呵的看着大屏幕,這混亂的場面她當然看到了。但她一點也不緊張,笑着問道。
“不需要很久,雲舟隻是在試探,沒想到對方上來就準備要将他拿下。”
和雷湛一樣,羊天運同樣對于這個親傳弟子實力存疑。秉承着與其質疑别人,不如直接将他雷霆之勢拿下,省的别人嚼舌根。
但陳老漢不是瞎子,誰強誰弱他是分得清的。
“轟——”
藍色的結界内忽的升起一股青翠色的風暴,風暴驟然升起,極短的時間裏就迅速與羊天運的風暴持平。而葉雲舟的身體終于從風暴之中出現,他依舊站在原地,甚至連動都沒動。
白色狂暴的風靈與翠色靈動的風靈對撞在一起,兩個風屬性靈氣的武修就這樣明晃晃的相對,憑借着自身的風暴之力交鋒。
“這個時候還在試探,那可就沒意思了。”
羊天運的聲音幽幽的傳入葉雲舟的耳朵中,前者揮舞起扇子,如同鬼魅一般,在風暴中穿梭着,眨眼之間便出現在葉雲舟面前。
“啾——”
丹頂羽鶴的高亢的聲音響起,隻見天空中莫名多出兩道白玉色的風刃,呼嘯着朝葉雲舟沖來。
“嗡嗡嗡——”
在丹頂羽鶴的配合下,羊天運手翻折扇,連着揮出數道風刃,一股腦的砸向葉雲舟,将他周圍的退路全部封死。
“你倒是自信。”
葉雲舟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他依舊沒有動,任由風刃襲來。
“砰砰砰——”
原本與白色風暴對撞的風靈忽的折返回來,直接圍繞着葉雲舟高速旋轉,除了抵禦着飛鶴襲來的風刃,也狠狠的在羊天運臉上抽了一巴掌。
“砰——”
風罡旋轉,這下輪到葉雲舟反擊了。
他眼眸一閃,一股青翠之色浮現。一瞬間,周圍的風靈仿佛活了一般,開始不斷的朝着葉雲舟彙聚,強大的吸力讓羊天運行動都有些困難。
“不好。”
羊天運下意識感到一股不祥之感,他下意識抽身後退。
“風踏九天”
周圍的吸力越來越強,甚至開始撕扯羊天運的身體。他顧不得别的,雙腳生風,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化作一道白色流光,出現在試煉場上空,扭頭快速往自己産生的風暴中逃去。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葉雲舟眉毛一挑,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岚風刃”
他雙手推出,猛地往下一拉。
整個風罡開始高速向前移動,在接近羊天運的風暴時轟然炸開,化作無數風刃,在羊天運的風暴之中橫沖直撞。
“嗖嗖嗖——”
霎時間,白色風暴被染上一層淡綠,呼嘯的風聲中夾雜着撕裂的聲音,随着綠色的占比越來越多,白色風暴直接被盡數吞噬,隻剩下渾身浴血的羊天運在其中苦苦支撐。
“風聚”
葉雲舟不打算玩了,雙手合十握拳,周圍四散的風刃再次彙聚,化作一道霸占大半個試煉場的龍卷風,碾碎了羊天運最後的防禦。
“轟——”
一聲悶響,羊天運飛出了風暴,渾身衣服被撕扯成一道道布條,整個人氣息若即若離,殷紅的鮮血爲他慘白的皮膚上多出一道靓麗的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