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之中的東西名叫冥寒石,是和靈石一樣,汲取天地之中的陰寒淬煉成的靈物,本身沒有靈智。但能成就一方禁區,就證明其本身的能力是不容小觑的。
很快,熊乃文的身上便出現了一層厚重的白霜,他的速度也不由自主的慢了下來,嘴巴中呼出的氣息也越來越亮。
“不行了,這大石頭太凍手了,俺走不動了。”
熊乃文飛身一一躍,直接把巨石抛出。
“轟——”
大地爲之一震,在巨石落地的刹那,周圍溫度驟降,方圓百裏之内,植物,動物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封凍,百裏之内寒舞升騰,四人不由得身子一凜,眉頭皺了起來。
“好強的寒氣。”
葉雲舟嘀咕一聲。
雖然冥寒石本身沒有靈智,但那寒天凍地的寒氣是真的可以将武修直接凍死的。
此時,他們距離懸崖并不遠,再加上這彌漫天地的寒氣,對面追來的武修很快就能鎖定他們的位置。
“劉慶宇,你專心煉化這石頭。其他人,準備戰鬥!”
葉雲舟冷喝一聲,下達命令。
在他說完話的下一刻,幾道黑影從林中閃出,惡狠狠盯着三人。
爲首的依舊是那個黑白道士,他表情猙獰,手中浮塵甩出,萬千白絲化作一根根鋼針一般,在空中越來越大,轉瞬間就變成了碗口大小,朝着三人洞穿而來。
“偷東西的狗就該死!”
那道士冷笑一聲,一副吃定了葉雲舟的表情,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朝着三人襲來。
其餘幾人也不甘示弱,長劍,闆斧,甚至還有一個武修拿着少見的證道尺朝着三人沖來。
三個靈粹境,一個靈聚境。
極短時間,葉雲舟迅速判斷出對方的境界,心情不禁就沉重了下來。
熊乃文和墨瓊瓊都是靈聚境,雖說面對靈粹境有一戰之力,但修爲之上畢竟是硬傷,而且還要護着時刻可能要突破的劉慶宇,這壓力可謂是不小啊。
“戰術遊走,别讓他們四人靠近慶宇一步!”
葉雲舟眼中滿是陰霾,死死的鎖定着面前的道士,手中長劍出現,一道道風刃與其白絲對撞,空中迸發出一陣陣銀鈴一般的清脆之聲。
“落葉秋風”
葉雲舟身形後撤,避開道士襲來的一掌,随後借力打力,雙手猛然推出,一道勢大力沉的岚風刃劈向那道士,手中朝長劍更是緊随其後,無數劍影襲來,滾滾狂風呼嘯,瞬間将那道士吞沒。
狂風之中,那道士衣衫淩亂,帽子歪歪斜斜,臉上的傷口借着灑下的月光更加猙獰。
他浮塵甩動,雙指并攏,靈氣化劍,一劍斬出,攜着萬鈞之勢,破開葉雲舟的滾滾狂風,朝着葉雲舟襲來。
“五雷金剛咒”
借着劍氣,道士騰空而起,轉瞬間便出現在葉雲舟頭頂。隻見他單手掐訣,浮塵甩動,整個黑夜瞬間被照亮,滿天金色劫雷如同大網一般直接朝着葉雲舟轟殺而來。
“腌攢之輩,死!”
道士冷笑連連,眼神中沒有一絲情感,仿佛已經看到了葉雲舟慘死的表情。
金光之中,一層白熾之光浮現,陽極果發威,一層恐怖的火靈出現在葉雲舟的體表,貪婪的吸收着襲來的劫雷。
“這麽盼着我死啊!”
“寶物從來都是有德者居,閣下無德,那我何樂而不爲呢。”
葉雲舟戲谑的看着道士,雙劍斬出,兩股風暴破開雷籠,徑直沖向空中的道士。
後者眼神一凝,意識到面前這人不好對付,在風刃出現的瞬間迅速後退,同時再次接連打出幾道符箓,劃過黑夜,沖向葉雲舟。
“風罡”
葉雲舟雙手撐開,恐怖的風靈再次環繞,那幾道符箓被高速旋轉的風靈瞬間撕碎,化作一團團廢紙,消失在空中。
“不好!”
道士頓感不妙,他本想依靠着符箓的爆炸和葉雲舟拉開距離,但後者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幾乎是同時碾碎符箓,迅速與他近身。
“奇了怪了,這靈修爲什麽總想與我貼身近戰。”
靈修之類的武修肉身弱是整個古修界不争的事實,如同道士,都是躲在戰圈之中輸出,根本不敢離開力修一步。但葉雲舟卻是奇人一般,主動貼身戰鬥。
“想什麽呢,雜碎!”
張口閉口就是腌攢·,葉雲舟早就看他不爽了,趁着他疑惑之際,呆愣了幾刹那,葉雲舟抓住機會,長劍現身,一劍斬出,結結實實的砍在那人的臂膀上。
都是堂口的成員,雖說不是一個省的,葉雲舟也沒必要下殺手。但肩膀上中了一劍,怎麽着連同這條胳膊都要休養好一陣。
“砰——”
道士半邊衣服被染得殷紅,浮塵脫手。
而迎接他的,就是葉雲舟勢大力沉的拳頭。
一聲悶響,空中爆開一連串的氣浪,道士慘叫一聲,張口飙血,身體倒飛而出,重重的摔倒在地,昏死過去。
領頭人雖然重傷昏迷,但墨瓊瓊和熊乃文那邊同樣是陷入苦戰。道士一人拖住葉雲舟,剩下三人對上墨瓊瓊兩人,其中兩個還均是靈粹境,高了墨瓊瓊兩人整整一個大境界,因此兩人苦不堪言。
“陽極果,給我煉”
葉雲舟爆喝一聲,《灼火煉心經》釋放,天地間驟然升騰,變成一片火海,冥寒石的寒冰之力被狠狠壓制着。同時,突如其來的高溫,讓與墨瓊瓊交戰的三人瞬間感到不适。
“現在三打三,很公平了。”
看着灰頭土臉的墨瓊瓊,葉雲舟心疼不已,一股無名之火在他胸中轟轟燃燒着。
手中長劍出現,風暴配合着熊熊烈火,朝着其中一個俏麗女子斬出,高溫融化了一切,同樣包括着她襲來的神通。
陽極果從葉雲舟體内鑽了出來,如同饕餮之獸,大肆吸食着他們的靈氣,很快,對方三人的臉上便露出了一絲疲态,方圓五裏之内的靈氣被瞬間榨幹。
葉雲舟冷着臉,款款落地,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若隐若現。
周圍的溫度還在上升,三人癱坐在地,豆大的汗珠從額間滑落,胸口上下劇烈起伏着,好似經曆過一場惡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