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恩愛之時,熊乃文已經回到了堂口。在兩名堂口子弟的押解之下重新返回了地下森林。
此時的他意識已然回歸,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就被兩名堂口直接押到了陳霆霄兩人面前。
“堂主……副堂主……”
熊乃文模糊之間擡頭,茫然的看着兩人。兩人同樣也是審視的目光看着他,但在熊乃文那迷迷糊糊的眼眸之間,他們什麽都沒有發現。
“我怎麽感覺這家夥是乃文的第二人格一樣,很刻意的遠離我們。”
餘成林皺着眉頭,雙手環抱在胸前,托着下巴沉思着,半晌才緩緩開口。
“就算果真如此,我們也得想辦法和這個‘人格’取得聯系。至少要保證乃文能控制他,不然熊乃文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陳霆霄面色同樣難看至極,但沒辦法,就算采取下下策,他們也必須搞清楚這個人格和熊乃文主人格之間的關系。
“若是他遲遲不肯出現,我們該怎麽辦?”
餘成林看着意識朦胧的熊乃文,也是忍不住歎了口氣。人格分裂這種精神疾病其實都有一個底層邏輯,那就是主次人格之間是相互保護機制,如果主人格受到嚴重侵害,無論是精神上的還是生理上的,大腦的保護機制就會迅速反應,從而讓次人格主導身體,反之也是一樣。
但餘成林不想,也不可能用這種策略逼迫另一個人格出現,他幹不出來如此下作的事情。
“我想個辦法去找相關方面的醫生,在此期間,給我看死他,如果發現任何一絲異樣,立刻通知我。”
陳霆霄深深的看了眼熊乃文,摸了摸他有些粗糙的臉頰,眼中閃過無盡的不舍和痛苦。
“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給他用刑!”
……
另一邊的沉默者協會,文武曲,黑白,還有一衆高層坐在洛玲珑的辦公室内。周圍能找的地方他們都找了,但洛玲珑就好似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老大她該不會……”
黑靠在牆上,哭喪着臉,滿臉愁容的低聲啜泣着,支支吾吾的說着半天。
“你少他媽的放屁,老大福大命大,領着俺們打天下這麽多年,什麽災禍沒有受過,這不照樣好好的活着嗎?”
辦公室内瞬間傳來那悶雷一般的吼聲,武曲唾沫橫飛,指着黑的鼻子張口罵道。房間内的裝飾傳來一陣陣震動,其他人隻感覺耳邊一陣過堂風呼嘯而過,随着那吼聲消失。
“行了武曲……”
文曲呵斥一聲,叫住了武曲。
随後,他在場掃視全場所有高層,拿出一張黑卡,上面的編号是“00000001”。他将黑卡放在桌子上,将編号展示給衆人,朗聲道:“這是會長的黑卡,卡在人在,見卡如見人。現在,會長失蹤,協會更應該上下一心。會長信任我,因此将黑卡交付與我,現在,我暫時領導沉默者協會的一切事物,直到會長回歸!”
他的話铿锵有力,在場無一人反駁。
除了他的話語有感染力,多年以來,文曲作爲秦省沉默者協會的首席智囊,他的話是在洛玲珑之下最有分量的。
“堂口的那些人現在在哪?”
他放回黑卡,轉頭看向一旁的白,問道。
“他們被餘成林緊急召回了,消息很快,今天早上他們就已經離開了。”
文曲沉默一陣,眼眸一轉,再次問道:“營口堂那邊有沒有告知原因?”
“有,他們說熊乃文回來了,應該是加派人手之類的吧。”
白回憶着堂口高層給他的話,眼神微微上翻,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
“我知道了!”
文曲突然明悟,整個人激動的跳了一下。
“你現在立馬去和餘成林交涉,我們需要知道熊乃文在失蹤期間發生的一切。”
“諸位,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訴你們,熊乃文失蹤期間發生的事情,和會長的失蹤有着直接關系,對方看似目标是會長,實際上是熊乃文。現在熊乃文莫名其妙的失蹤後有莫名其妙的歸來,對方肯定要進行下一步行動,屆時就是我們行動的時候了。”
文曲眼中閃過一絲精芒,他上嘴唇碰下嘴唇,嘴巴好似機關槍一樣,一連串的說出一長串話。
“靠譜嗎……”
一個高層弱弱的說了句。
說白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他們信不過營口堂,這是根本。
“你若是覺得不靠譜,那就拿出來一個靠譜的方案。”
文曲話語瞬間冰冷,那高層仿佛一瞬間墜入冰窖一般,吓得哆哆嗦嗦的不敢出聲。
“還有誰有異議?”
文曲環視一圈,朗聲道。
沒人回應。
“那就這麽說定了,黑白你們現在就去。武曲,給我整合協會所有的成員,全員戒備,驅逐所有無關人員。剩下所有人,各司其職,如有違反,小心我翻臉不認人。”
他聲音愈發冷冽,随後頓了頓,文曲讓所有人離開辦公室,自己則坐在洛玲珑的位置上,眼眸忽明忽暗,也不知道在思索着什麽。他托着下巴,目光在辦公桌上來回掃視,最終收回視線。
“沒有……”
“那會放在哪裏?”
文曲喃喃出聲,最後關上木門,人影消失在辦公室。
片刻的寂靜後,一道虛影出現在辦公室内,一道倩影在辦公桌前同樣是掃視一圈,在桌上擺放的木質鍾表後面的發條上擰了幾圈,很快,探出來一個金屬芯片。
女子将裝着芯片的卡槽推了回去,将芯片藏于袖口中,又在房間裏面轉了幾圈,然後身影逐漸變淡,最後徹底消失。
自從陳許兩家被杜若晴徹底碾壓覆滅後,秦省中央政府徹底失去了制衡古族的策略。現在,兩大古族性質的組織突然開始戒嚴,搞得秦省内的平民百姓人心惶惶,他們可能是整個華夏爲數不多大面積知道武修恐怖的普通人。
秦省中央政府封控了所有秦省的出入口,防止人員散播恐慌情緒,同時,私底下,他們也開始迅速和兩大組織進行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