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舟,你說,不給餘副堂主說真的沒事嗎?”
墨瓊瓊依偎在葉雲舟的胸膛上,同樣也沒有睡,細聲問道。
“說什麽?”
葉雲舟直勾勾的盯着窗外街對面漸漸冷清下來的酒樓,屋檐之上懸挂着的燈籠在夜晚的風吹拂之下,搖搖曳曳,其中的火苗更是忽明忽暗,如同一位已是風燭殘年的老者,孤零零的在夜晚的小路上行走。
“還能什麽,就我……”
墨瓊瓊話說到一半,葉雲舟反應迅速,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做出一個“噓”的手勢,然後這才松開,警惕的掃了眼四周,道:“爛肚子裏面,隔牆有耳。”
現在的情況,葉雲舟除了小隊裏的四人以外,他已經沒法再相信其他人了。更别說秦省發生如此之大的變故,沉默者協會和秦省堂口幾乎是全軍覆沒。他必須對餘成林一衆人抱有警惕心,至少在搞清楚所有事情之前,他必須要隐瞞一部分。
況且,凡間的一個小隊之中,三個人身體裏面都有神性。這事情若是傳開了,指不定隔三差五的,就有類似邢家老祖的人來。這些人可都是吃人連骨頭不吐的主,要是被他們盯上了,自己想跑都沒門。
“哦……”
墨瓊瓊弱弱的應了一聲,随後便不再多言。
葉雲舟拉了拉床邊的被子,往身上蓋了一些。随後,他轉身摟住墨瓊瓊,輕聲道:“别瞎操心了,睡覺吧。”
随着黑暗緩緩襲來,再醒來時,已是第二天的正午時分。
葉雲舟伸了個懶腰緩緩起身,走到窗戶邊。
昨晚睡得太晚了,以至于他并沒有關窗戶。
走到床邊看着下方逐漸熱鬧起來的街道,葉雲舟掃了眼周圍,确定沒有什麽異常之後,便換好衣服,離開了客棧。
其實他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是去找搬靈人把事情問清楚,還是和上次一樣,再去一趟中原,看看總堂口到底在搞什麽東西。
兩方下來,利弊各有,甚至說難度都差不多。
但既然碰上了,那就一件件來。
飯要一口口吃,事要一步步做。
目前來說,對比堂口總部,葉雲舟反而更像知道一些有關搬靈人的消息。
這個組織在秦省的事情并不比堂口和沉默者協會少,根據之前陳霆霄說的,他們曾經是老九門中的一派,後來因爲重重原因,老本行不幹了。恰好遇到了靈氣枯竭,于是乎金盆洗手,幹起了商人這一行。
這些消息是真是假葉雲舟懶得辨别真僞,因爲這附近絕對會有一個江湖的情報攤位。
尋常來說,大型的關隘或者商隊駐紮的地方,一般都會有一些江湖之中打探消息的地方。說這些人是“情報販子”,他們或許不愛聽,因此,他們這一行給自己專門起了一個稱謂,叫作:“尋信南北”。
而這些“尋信南北者”工作的地點,就自然而然的升級,美其名曰:尋信客棧。
雖是名字上花裏胡哨了一些,但本質上就是依靠走南闖北之下,探聽的情報謀生。
有些事情葉雲舟親力親爲,不僅難度高,而且更是費時費力,嚴重影響他的修煉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