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這才闊别不到一載,就是這麽對待朋友的?”
寒天愁的聲音在煙塵之中緩緩飄出,語氣雖是平淡,其中卻夾雜着一絲冰冷。
“呼——”
他随手一揮,煙塵散去,自己重新出現在白無痕兩人的視線之中。
“寒天愁?”
晴雨愣住了。
君南風不是說他已經死了嗎,怎麽人活生生的出現在他們面前。
“很意外嗎?”
寒天愁的身影扭曲了一下,下一刻,他出現在兩人面前十尺之距,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番。
境界上,兩人沒有太大變化,甚至在白無痕的體内,他還發現了殘留的熊罴神性。至于晴雨,她一個輔助類型的神祇,除了配合白無痕以外她基本沒有額外的戰鬥能力。
“确實很意外。”
白無痕冷冷的掃視着寒天愁,眼神陰雨不斷。
“君南風呢?他爲什麽沒有跟你在一起?”
白無痕身後虛影緩緩凝實,一柄通體白玉,槍纓血紅,周身散發着白色閃電,龍吟虎嘯的長槍出現,槍尖那點點白色光芒直指寒天愁。
“他在哪很重要嗎?”
寒天愁不閃不避,負手而立,冷冽一笑。
“真有意思,你們兩個一個個的玩失蹤,這是怎麽,大張旗鼓的亂砸一通,然後來到我面前,準備向我興師問罪?”
白無痕嗤笑一聲,臉上的鄙夷之色更是毫不掩飾。
一個搞玄學,一個算命,在他看來,寒天愁和君南風就是一丘之貉,追逐些小名小利,占人一些便宜,這怕就是他們生活之中巨大多數利益的來源。
這種人,就是扶不起的阿鬥,在神界,就是下九流之輩的垃圾。
“興師問罪,你倒是口氣不小。”
寒天愁淡淡開口。
下一刻,周圍的空間忽然被陰陽二氣覆蓋,悄然旋轉的八卦圖出現在兩人腳下,一陰一陽,相對而立。
“擅自搶奪我的目标,還和君南風一起将我的目标殺死。我隻是失聯了幾天,你們居然就能這麽天真的覺得我死了,多麽可笑啊。你們該不會我什麽都不知道吧?”
“白無痕,你不是想知道君南風在哪嗎?”
“我可以告訴你,反正現在神界通道關閉,你我都被困在下界,既然你們不仁在先,我也就沒必要再客客氣氣的對你們了。人我殺了,而且我失聯的這段時間在下界尋了不少機緣。”
“跟你們這山大王不一樣,下界的神性機緣可不在少數,鄙人有幸,尋得一二。”
寒天愁的語出驚人,白無痕兩人明顯一愣,相互看向對方。
“呵……”
“呵呵……”
白無痕頓了頓,笑了起來。
“你殺了白無痕,所以理所當然的覺得自己可以殺我們兩人?”
“爲什麽不能呢?”
寒天愁也笑了。
“口氣倒是不小,那我就看看你究竟尋得了何種機緣,這般狂妄!”
白無痕暴起,身後長槍尖嘯一聲,化作一道白色閃電破空而出,如同遊龍出海,驚破天人,咆哮着沖向寒天愁。
“兌卦”
“兌字·水沖波”
寒天愁站立原地,周圍神性升騰,無數藍色光芒融入腳下的八卦之中,陰陽開始旋轉,天地颠倒,日月無光。
“轟——”
八卦陣轟然停止,陰陽之間,兌卦的方向悄然對準了白無痕兩人。
“噗——”
下一刻,空間之中驟然變得潮濕,在長槍到達寒天愁眼前不過幾尺之距的時,四面八方忽然出現幾股滔天之水,交錯、雜,呼嘯着沖向前方。
“砰——”
“砰——”
接連的爆炸聲,長槍在浩大的水勢之下,如同蚍蜉撼樹,被沖的七零八落,還無還手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