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層的震動對于上方的葉雲舟等人來說,同樣也是“震感強烈”。不隻是他們,會議室内其他搬靈人的“複脈”們同樣也是吓得不輕,原先有幾個人還是打算反抗幾下,但随着接連不斷的搖晃以及爆炸聲傳來,他們也是徹底的偃旗息鼓了。
“問完了嗎?”
方琳琳扭頭看着劉慶宇,問道。
“差不多了,七七八八的樣子,不過我想知道的基本都清楚了。”
劉慶宇點了點頭,說道。
“走吧,去看看。”
方琳琳說着,便推開了會議室的門,朝着外面走去。
“那,我們怎麽辦?”
張鏡忽然張口,此時此刻的他已經不敢再看其他蹲在角落的複脈們了。
“自生自滅。”
劉慶宇很幹脆,丢下一句話,随後快速的離開了。
“撲通——”
最後出來的熊乃文重重的關上了會議室的門,然後從旁邊搬來一塊厚重的鋼闆,直接壓在會議室大門旁邊的裂縫處。
“你倒是做的絕。”
方琳琳打了個哈哈,樂呵呵的看了眼熊乃文,道。
“無所謂,反正俺又不熟。”
熊乃文聳了聳肩,很随意的答道。
“好了,兩位。閑話就到此爲止了。”
劉慶宇看着走廊盡頭一片狼藉的景象,神色不禁沉凝了幾分。很明顯,能造成這種破壞程度的,隻有杜若晴他們。
可這都多長時間了,起碼快一個時辰了,就算是榆木疙瘩,按照杜若晴他們的力道,也都應該劈開了啊,可爲什麽還沒有見他們上來的迹象呢?
“打鬥聲停了。”
熊乃文趴在地上,耳朵緊緊貼着地面,探聽着下方的動靜。
常年打獵,讓他的聽覺異于常人,加上融合了熊罴的血脈,讓他更加對于自己的聽力更加自信。但,下方就是一點動靜都沒有,跟剛才那種恨不得把整個搬靈人基地掀得底朝天的架勢可不一樣。
“剛剛出走廊的時候我注意到,杜若晴的傀儡已經全都不見了。”
方琳琳開口道。
杜若晴的傀儡隻可能跟着它們的本體,現在這些傀儡不見,也就是說杜若晴他們已經撤離了。
“我總感覺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劉慶宇拍了拍熊乃文,随後看向不斷向下延伸的,破敗的樓梯。
他敢肯定,杜若晴在下方肯定是遭遇了沖突。其實也不用猜,試象一下如果一個人二話不說沖進你的家裏,然後對着周圍的設施就是一頓打砸搶,一個正常人,肯定會反抗,甚至都有想把對方弄死的心态。
一路上,自從他們從管道出來開始,這一路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很明顯都是鋼軀的,這些尋常的士兵也根本就攔不住他們。
所以,劉慶宇推測和杜若晴交手的,很可能就是搬靈人那邊的高層。
“該不會是打完了吧?”
方琳琳問道。
熊乃文卻搖了搖頭。
“若是俺打完架,肯定會在對方身上找找有用的東西,或者看看他還有沒有意識,這些動作肯定會有聲音。俺就不信他們那麽多人,打完架以後還能靜悄悄的,搬靈人這裏這麽多東西,她杜若晴能忍下心不翻翻看看。”
“乃文說的很對,一個正常人,尤其還是杜若晴這種勝方,她肯定止不住會翻找,而且她來這裏本身就是奔着這些的。但是下方現在靜的可怕,隻怕不是簡單的打赢打輸那麽簡單。”
劉慶宇托着下巴,快速的思索着。
“不要貿然行動,等我消息。”
劉慶宇說着,快速的拿出畫紙,快速的畫出幾隻小鼠。随着一道白光閃爍,小鼠脫離畫卷,朝着下方的樓梯内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