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計劃打排位
接到男技藝館的霍山邀請後,章雪是憤怒的,是疑惑的。
不知霍山那厮當上掌櫃之後,自不量力了,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直接傳喚起她來了……
簡直是豈有此理!
章雪柳眉緊促,怒斥藝館小厮,“你現在滾回去,讓霍山那個小驢蹄子來請罪!”
“師姐息怒,是小的錯,沒把話說清楚……”小厮跪地,“不是霍掌櫃傳喚您,是玉衡宮内一位師兄要見您,讓小的來邀您過去。”
“師兄?”章雪甩出一巴掌,隻憑那掌風,便将小厮抽出了三米之外,“胡說八道!”
在玉衡宮内,能讓她章雪叫上一聲師兄的,就那麽五個……四個老家夥,他們即便去潇灑,也得是去青樓啊,怎回去男技藝館。
“小得不敢亂說,那師兄好像是姓左……”
“左九葉?”章雪一怔。
還沒等那小厮反應過來,章雪變化做一到殘影,朝着那天樞宮的方向奔馳而去。
男技藝館,燈影在鲛绡屏風上投出暖昧的桃色。
左九葉斜倚在貴妃榻上,指尖把玩着青玉酒盞。
門外忽起環佩叮咚。
一名白衣少年抱着一把琵琶緩緩走來,揚手撥弦,金戈之音震得水晶簾嘩啦作響。
在少年身後,是笑燦燦的章雪。
她是藝館的貴賓,擁有着琴師開道的特殊待遇。
“雪師姐這排場,可以啊。”左九葉屈指彈飛酒盞。
章雪伸手接住,舉盞飲盡,“左兄怎麽想起來這,請雪雪喝酒了啊?”
左九葉燦笑,“欠了酒錢。隻能求助雪師姐了。”
章雪擺了擺手,讓引路的少年退下,獨留霍山伺候。
她笑盈盈地貼身坐在了左九葉身側。
霍山殷勤地爲其斟酒,“雪姐姐最愛的桃花釀。”
“你一邊撫琴去。”章雪端起酒盞,看向左九葉,“打周如煙那小狐狸精的主意,沒成功呗?沒事兒,有雪姐呢。”
左九葉向旁側挪了挪腚,“成功了。約的是明日午時。”
章雪一撇嘴,“雪姐跟你說啊,你可别被周如煙那小狐狸精的外表所蒙騙了,她都三十有八了,比你雪師姐我還大兩歲呢。”
左九葉躲開她那要搭來的手臂,“我管她多大做甚,反正她是同意了。”
“你小子倒是不挑食!那若是六十花甲呢?”
左九葉無所謂的回應道:“那也無妨。”
章雪一把拉住要站起身的左九葉,略顯委屈地說道:“六十的你都不嫌棄,幹啥老躲我!難道我不比那周如煙美麽?”
章雪忽然軟了腰肢,鲛绡裙滑落半肩,“好九郎……”
左九葉抽身躲開,幹咳一聲,“容貌上,你确實比那周如煙要俊美許多,但這有關系麽?”
“怎麽沒關系!雪雪是喜歡在有光亮的地方做……”
“做什麽?”左九葉一證,若有所思的問道,“你不是在說打排位?”
“啊?打排位啊!”章雪也是一愣,幹咳了一聲,繼續說道,“我以爲你找周如煙是打牌呢,原來是打排位啊!”
左九葉看着她臉上浮現的一絲绯紅與尴尬,噗嗤笑了。
章雪畢竟是過來人,沒有那麽多少女般的嬌羞,轉瞬就翻篇了。
她好奇地問說:“不對吧,你該挑戰的是牛犇啊!”
“牛大爺不接我的挑戰,三十四席打不成。”左九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所以,隻能打三十一席的周如煙。”
章雪剛含住的葡萄“噗”地擊中撫琴霍山的臉。
她扯着左九葉衣襟,一臉委屈,“越五席的話,三十一、二十六……六!那豈不是要打到我了!”
“打不到吧,騰大海死了,道無涯做了首席,那你豈不是位列第五席了?”
“這種情況,席位可不是順延的,老二的席位也是要打的,我可能還是老六,畢竟老七是姐姐我共度春宵一夜,才答應将六席位讓我給我的。”
左九葉目瞪口呆,喃喃說道,“在雪師姐這,排位果然是做的……”
“休拿雪姐逗悶子。”章雪沉思片刻,然後雙手捧住了左九葉的雙頰。
左九葉沒能躲開。
章雪用俏挺的鼻子蹭着左九葉的鼻尖,“你不會打死雪姐的對麽?”
那吐息如蘭的熱潮,那迷人心神的香氣,令左九葉有些犯暈,“不簽生死書……”
“行!那就打!”章雪紅唇張開,貝齒輕咬了左九葉鼻尖一口,便笑呵呵地退了回去。
“明日開賭局!”章雪眯着眼睛盤算着,“這樣,明天前期,你要顯得弱一些。我會在十招之後,開追加賠率盤。”
左九葉看着這婆娘雙眼放光,好奇且期待地問道:“怎麽講?”
章雪燦笑着,“十招之後,我會再開細節盤,二十招一賠二十;三十招一賠三十,五十招一賠百。”
左九葉豎起大拇指,“所以我需要在第五十招險勝周如煙呗。”
鄭雪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這副貪婪的模樣,讓左九葉想起了八豆。
按照時日,八豆差不多也快到春山了。
章雪又說道,“隻要你明天表演得好,那日後的比鬥,靈石可就嘩啦嘩啦地掙了。”
兩人商議好後,左九葉就先行離去了。
章雪爲周如煙付了靈石,覺得十分虧,那可是三枚橙靈啊。
所以,章雪沒有離開。
她又将周如煙點的那位男技叫了回來,陪她玩耍到深夜……
最後,那位周如煙心怡的小男旦,是抵着腰、扶着牆走出的聽雪閣雅間。
次日,午時,玉衡宮對決台。
在章雪的宣傳下,這場比鬥格外熱鬧。
再之玉衡宮内女弟子不多,周如煙也算是風韻猶存的惹眼婆娘了,宮内半數以上的弟子以及仆人雜役們都來湊熱鬧了。
對決台前,人頭攢動,玉衡宮的青石廣場,活似煮沸的餃子鍋。
章雪登上特質的賭台,裙擺掃過之處,弟子們的錢袋紛紛飛入乾坤匣。
“開盤啦!”她甩出兩面玄鐵賭旗,旗面朱砂寫着:“左九葉勝一賠十;周如煙勝一賠三。”
衆人開始投注。
台前,左九葉吃着風予蔓特意爲他準備的‘勝利’糖葫蘆,站在白玉盤和黑玉盤兩座對決玉書台中間,對着周如煙說道,“師姐請簽署對決書。”
周如煙徑直地走向了黑玉盤前,“我就不下殺手了,留着你,給本姑娘唱曲兒。”
左九葉鞠躬,“多謝師姐。”
隻決勝負的對決書簽好,圍觀衆人多少有些失落。
對于他們來說,不決生死的對決,觀賞性上便差了很多。
“九郎加油,九郎無敵!”風予蔓也在,舉着糖葫蘆歡呼。
左九葉、周如煙相繼登上對決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