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雙狐聯手戰真仙
“仙子,我最後再說一次,還請你讓開!”
姜路虎的聲音如同寒冬的冰碴,帶着刺骨的寒意。
他右手緊緊按在腰間的劍柄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青色長袍下的肌肉微微隆起,周身真仙九重的威壓如同潮水般洶湧而出,将整個九龍客棧籠罩其中。
客棧内的桌椅開始微微顫動,碗碟碰撞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連空氣都仿佛被這股威壓凝固,讓人呼吸不暢。
白癫眉頭緊鎖,六隻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後繃得筆直,眼中滿是怒火:“你這蒼龍宗的人,真是讨厭至極!你如此嚣張地在這九九村撒野,是欺我寒塔寺無人麽!”
話音未落,她手腕猛地一甩,一道銀光從袖中飛出,瞬間化作一柄銀色軟鞭。
軟鞭是蘇百禾給她親自鍛造的,通體由仙界的冰蠶絲編織而成,上面鑲嵌着細小的冰晶,在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芒。
她手臂用力一抽,軟鞭帶着“啪”的一聲脆響,如同毒蛇出洞,朝着姜路虎的面門抽去。
姜路虎眼神一凜,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右側滑出三尺,輕松避開了軟鞭的攻擊。
軟鞭抽在身後的木柱上,“咔嚓”一聲,碗口粗的木柱瞬間被抽斷,斷口處還凝結着一層薄薄的冰霜。
“毫無禮數,不懂規矩!”姜路虎冷笑一聲,右手終于拔出腰間的青冥劍長劍!
劍身狹長,通體青碧。
他手腕翻轉,青冥劍劃出一道圓弧,劍氣如同月牙般朝着白癫的手腕斬去,速度快得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白癫瞳孔微縮,連忙收回軟鞭,同時身形向後一躍,避開了劍氣的攻擊。
可她還是慢了一步,劍氣擦着她的袖口劃過,将她白色衣裙的袖口斬出一道裂口,露出裏面雪白的肌膚。
白癫徹底怒了,手中軟鞭再次揮舞起來,一道道銀色的鞭影如同暴雨般朝着姜路虎襲來,每一道鞭影都帶着刺骨的寒氣,試圖封鎖姜路虎的所有退路。
姜路虎卻絲毫不慌,青冥劍在他手中如同有了生命,每一次揮舞都精準地擋開軟鞭的攻擊。
“叮叮叮”的碰撞聲在客棧内密集響起,銀色軟鞭與青冥劍不斷交鋒,迸發出點點火星。
白癫雖然身手靈活,軟鞭使得出神入化,可她畢竟隻是散仙九重的修爲,與真仙九重的姜路虎相比,在境界上有着巨大的差距。
幾招之後,她就漸漸落入下風,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軟鞭的攻擊也越來越無力。
姜路虎抓住一個破綻,青冥劍突然變招,不再硬擋軟鞭,而是順着軟鞭的力道向下滑動,劍尖直指白癫的胸口。
白癫大驚失色,想要後退卻已來不及,隻能眼睜睜地看着青冥劍越來越近。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黑影如同離弦之箭般從客棧外飛射而來,速度快得隻剩下一道殘影。
姜路虎隻覺得眼前一黑,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黑影一腳狠狠踹在臉上。
“砰”的一聲悶響,姜路虎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筝般向後倒飛出去,撞在客棧的牆壁上,将牆壁撞出一個大坑……
衆人循聲望去,隻見黑撒不知何時出現在客棧中央。
他依舊穿着一身黑色道袍,面容冷峻,眼神冰冷地盯着姜路虎,周身散發着濃郁的殺氣,六隻黑色的尾巴在身後輕輕晃動,每一條尾巴都帶着令人心悸的妖力。
“小黑!你來了!”白癫看到黑撒,瞬間轉怒爲喜,之前的疲憊和緊張一掃而空。
她跑到黑撒身邊,拉着他的胳膊,興奮地說道:“你來得太及時了!這個壞蛋是蒼龍宗的!他打我!”
黑撒輕輕拍了拍白癫的肩膀,眼神冰冷地盯着姜路虎,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白癫拉着左九葉坐到一旁的斷柱上,翹起二郎腿,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對着左九葉得意地說道,“我收回之前說的話,帶着小黑還是不錯的吧!有他在,這個壞蛋肯定打不過我們!”
左九葉卻沒有放松警惕,他看着從地上爬起來的姜路虎,眉頭皺得更緊了,“我看那姜路虎應該是真仙階,你與小黑都是六尾,境界應該差不多吧,趕緊去幫忙!”
白癫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吐了吐舌頭,從斷柱上跳下來,手中軟鞭再次揮舞起來,“知道啦!看我們兄妹倆怎麽收拾他!”
說着,她朝着姜路虎沖了過去,軟鞭帶着淩厲的寒氣,直指姜路虎的後背。
黑撒也同時動了,他身形一閃,來到姜路虎面前,右手成爪,帶着黑色的妖力,朝着姜路虎的胸口抓去。
兄妹倆一左一右,配合得十分默契,瞬間将姜路虎逼入了絕境。
姜路虎剛剛站穩,就面臨着兩大強敵的夾擊。
他不敢大意,連忙運轉體内的仙力,青冥劍在他手中快速揮舞,一道道青色的劍氣如同暴雨般朝着黑撒和白癫襲來。
“連個小小的散仙,沒有點自知之明!”姜路虎冷哼一聲,真仙九重的威壓再次爆發,客棧内的震動變得更加劇烈,屋頂的瓦片開始不斷掉落,砸在地上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
黑撒和白癫絲毫不懼,黑撒的黑色妖力與白癫的白色寒氣相互交織,形成一道黑白相間的屏障,将姜路虎的劍氣一一擋開。
同時,他們的攻擊也越來越淩厲……
黑撒的爪子帶着撕裂空氣的力量,每一次攻擊都直指姜路虎的要害。
白癫的軟鞭則如同靈活的毒蛇,時而纏繞,時而抽打,讓姜路虎防不勝防。
三人的打鬥越來越激烈,從客棧的一樓打到二樓,又從二樓打到一樓。
桌椅被撞得粉碎,木柱被攔腰斬斷,整個九龍客棧如同遭遇了地震,開始劇烈搖晃,随時都有崩塌的危險。
客棧内的人們包括左九葉都察覺到了不妙,紛紛朝着門外跑去。
雖然黑撒和白癫暫時占據了上風,但姜路虎的修爲畢竟高出一個大境界,隻要他找到機會反擊,黑撒和白癫就會陷入危險。
轟隆!
一聲巨響,九龍客棧的屋頂終于支撐不住,整個塌了下來。
木梁和瓦片如同雨點般落下,煙塵彌漫,将整個客棧籠罩其中。
三道身影從煙塵中飛了出來,落到了客棧外的空地上。
黑撒和白癫身上都有些狼狽,白癫的白色衣裙被劃破了好幾道口子,黑撒的黑色道袍也沾滿了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