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女人喜歡被騙,被蒙在鼓裏當小三?
她倒是還沒見過。
裴則禮又懊惱自己的身體情況,又想留住她,“我隻是暫時的,以後我肯定——”
許栀甯态度堅決,“停!别跟我說什麽以後,我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在這種事情上,我絕對容忍不了一丁點。”
“……”
“放手。”
“我不放。”他語氣焦灼,“我放開手,你就要去找别人了,對不對?”
她不肯落了下風,不想讓自己處于一個好像在被男人挑選的位置上,回答的毫不猶豫,“當然。”
裴則禮急躁起來,“景斯淮?”
許栀甯冷呵,“别總針對他,我現在跟誰還不比你強?”
“……”
瞬間,他的俊臉煞白。
“該說的我都說了,這下你可以死心了吧。”
趁着裴則禮僵硬的時候,她抽回手,往自己車的方向走去。
身後。
一直看着許栀甯的身影越來越遠,他咬牙,拿手機打給秦風。
“我生病的事,不是讓你保密?”
“我沒和許栀甯說啊。”那邊停頓下,哎呦一聲,“完了,我忘了厲妍這邊!”
“……”
“怎麽了?難不成……是許栀甯嫌棄你了?”
秦風當個樂子正笑着呢。
笑了好一會兒,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因爲裴則禮好半天都不出聲。
“卧槽,許栀甯真因爲這事兒嫌棄你?”
“她說她跟誰都比我強。”
“……你,你上次表現的不是還行嗎?都進醫院了,還沒滿足她?”
“你問我?你隻要不說,就沒這些事!”
秦風理虧,聲音也小了許多,“我沒想到許栀甯看着挺清心寡欲的一個人,居然咳咳,如此看重這方面。”
現在裴則禮沒心情聽這個。
正煩着呢。
爲了彌補過錯,秦風給他出了個主意,“有一種藍色小藥丸,你要不要試一下?”
“……”
“你這能力隻是暫時的問題,不行就先吃藥,我是肯定不會笑話你的哈哈哈哈哈——”
“對不起,我沒憋住哈哈哈哈哈哈——”
裴則禮把牙幾乎要咬碎了。
“秦風!你信不信我讓你一輩子都有這個問題?”
“信,我信,不笑了。”
他站在原地,深呼吸好幾次,開口問,“你說的那藥,叫什麽名?”
……
許栀甯開車回到住處,連吃晚飯的心情都沒了。
換了衣服坐在沙發上,等着景斯淮那邊發消息。
好在,他辦事還是不用擔心的。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電話就來了。
“幸好我當時買了這麽個别墅,正好沒人住,這個時候還派上用場了。”
許栀甯嗯了聲,“這别墅算我租用你的,每個月一萬租金,水電另算,行嗎?”
景斯淮無奈,“栀栀,你就非得把賬算的這麽清楚?”
這些年他和許栀甯的關系雖然算是緩和了不少,也常常會私下聊工作的事情,甚至她還給景氏拉了幾次項目合作。
但,也隻能算是緩和。
至于感情方面,沒任何的進步。
許栀甯更像是真的把自己當做哥哥了。
“大哥,如果你不答應,那我就給桐桐另找地方。”
“别!我答應,你說什麽都行。”他趕緊道,“桐桐還蠻喜歡我這個别墅的,别折騰了,庭院裏我特意安裝了滑梯之類的遊樂設施,你再找哪裏,也不如我這兒好。”
“嗯,那錢我直接轉進你卡裏。”
“不急,我那裏裝修好也一直都是空着的。”
景斯淮不敢說,那裏之所以會裝修得像個兒童樂園,就是爲了有朝一日自己能夠打動許栀甯,讓她帶着桐桐住進去。
可他知道,這個意圖若是被許栀甯發現,那這三年來好不容易拉近的距離,肯定一下子全毀了,所以景斯淮隻能謊稱是自己年紀大了,往後有合适的女生肯定會早些結婚,早些要孩子,現在算是提前先布置上。
這要不是因爲裴則禮的突然出現,許栀甯還不會同意呢。
挂斷電話以後,她的心才算是放下。
看着微信裏面張阿姨發來的幾段視頻,桐桐和景斯淮這個舅舅玩的特别開心,許栀甯輕歎了口氣。
現在隻希望裴則禮能夠快些離開國内。
最好是立刻馬上就走,然後再也别回來的那種。
讓自己的生活能夠恢複平靜。
又在客廳坐了好一會兒,她才起身去廚房準備弄點吃的。
助理那邊發來了幾份文件,自己都還沒看。
以往許栀甯的工作都争取不帶回家,因爲家裏有女兒,她要陪孩子。
但現在桐桐不在,一個人閑着也是閑着。
煮的面條還沒出鍋,門鈴就響了。
這麽晚了,能是誰?
許栀甯關掉火,穿着拖鞋走到門口去,“誰?”
沒人應聲。
她打開門口的監控畫面——
裴則禮的俊臉赫然出現。
“……你又來幹什麽?”
“開門。”
“不開。”
她沒精力再和他辯論任何了。
甚至一句話都不想再說。
可裴則禮的嗓音似乎很啞,都可以用粗粝來形容。
好像,在忍耐着什麽。
又急促的按了幾下門鈴,“許栀甯,你先開門。”
“你聽不懂話?我說讓你趕緊走。”
“我借一下洗手間。”
“……”
裴則禮清了清嗓子,“很急。”
聽這個聲,加上他的語氣,再加上今天自己已經和他算說開了,許栀甯開始半信半疑。
“真的?”
“真的,快點,要憋不住了。”
“……”
她真服了。
擡手“咔哒”一聲,打開了自家的門鎖。
裴則禮幾乎是沖進來的。
掐着許栀甯的腰直接抵在牆上——
“你,你不是很急?”
“是很急。”
他平日裏的冷白皮,此刻都染上了些許绯色。
耳尖紅得更甚。
“那你還不趕緊唔……”
是得趕緊。
因爲裴則禮沒想到這玩意兒,勁這麽大。
他剛才連開車都已經有些思想飄散了!
許栀甯掙紮着。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裴則……”
“你是我的,我的!栀栀,别嫌棄我,我一定能給你想要的。”
“唔唔唔……”
裴則禮拎着她,熟門熟路的進了卧室。
那力道,那眼神,簡直就是要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