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男人親夠了,才堪堪停下。
而後傅雲硯俯身,羞恥感瞬間混着恐懼湧上林予的腦海,眼淚終于忍不住往下掉,砸在他手背上,有些溫涼的觸感讓傅雲硯的動作頓了頓。
“你滾!傅雲硯你滾!!!”
她的眼淚是涼的,可他的心卻被這涼意在火上澆了油,更燥熱了。
傅雲硯擡眸,看見她睫毛上挂着的淚珠,伸手去擦,指尖卻被她偏頭躲開。
“躲什麽?”
“傅雲硯,我會恨你的!”
這話他記得,第一次的時候,她也這樣哭着朝他吼過。
那時候她眼裏除了抗拒,還有藏不住的倔強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那副倔強又委屈無措的樣子,他看一眼就會舍不得。
所以他索性低頭不去看她了。
他的呼吸悉數落在她的頸間,帶着灼熱的溫度。
腦海裏全是她方才說不喜歡他的模樣,那畫面真是一遍又一遍的割着他的心。
疼死了,艹!
男人帶着刻在骨子裏的占有欲,每一次都像是在宣告主權,将她的氣息與自己的氣息全然揉在一起,再也分不開。
林予的哭聲在他耳邊響着,可他卻像聽不見般。
隻在心裏想着,這是他的寶寶,是他的...隻能是他的......
哪怕她恨他,怨他,他也要把她留在身邊,用這種最笨拙、也最偏執的方式,永遠困住她。
動情時,男人的吻又落在她唇上,不知輕重的吻疼得她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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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酒店東門方向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騷動,緊接着,綿延不斷的槍聲撕裂了空氣。
門外好幾十個雇傭兵連慘叫都來不及完全發出,便齊齊應聲倒地,溫熱的血液順着地磚的縫隙緩緩流淌,在燈光下泛着詭異的光澤。
一場突如其來的恐怖襲擊就這樣猝不及防地降臨,近乎上百人的雇傭兵團隊訓練有素,動作迅猛。
不過十分鍾的時間,便沖破了酒店外圍的層層防線,如潮水般沖進酒店内部。
槍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夾雜着人群驚恐的尖叫和桌椅倒地的碰撞聲,原本優雅奢華的酒店瞬間淪爲混亂的戰場。
溫景然站在宴會廳的角落,眉頭微微蹙起,眼中滿是焦灼與冷冽。
他太清楚這是誰的手筆了,傅雲硯那個瘋子爲了得到林予不擇手段。
他們明明提前設了重防,卻還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此刻,他早已顧不得周圍的混亂與危險,心中隻剩一個念頭,趕緊找到林予。
他擡腳便朝着宴廳樓上的更衣間狂奔而去,腳步急促,走廊裏的燈光在他奔跑的身影旁快速掠過,留下一道道模糊細碎的光影。
而此時的更衣間内,林予意識昏沉,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暈過去的,隻覺得腦袋嗡嗡作響,渾身無力。
直到再次醒來,耳邊除了傅雲硯粗重的喘聲,還隐約傳來另一個男人熟悉的聲音。
那個聲音帶着急切與擔憂,一遍遍地喊着:“阿予... 阿予......”
林予的心猛地一顫,溫景然的聲音。
聲音隔着厚重的門闆傳進來,帶着些許模糊,卻依舊清晰地鑽進她的耳朵裏,他應該就在門後。
就在這時,傅雲硯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男人低沉而帶着戲谑的聲音響起:“寶貝,你聽,你那個未婚夫來找你了,你要不要出去呀?”
林予隻覺得傅雲硯是徹底瘋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此刻身無寸縷的模樣,她怎麽出去!?
可轉念一想,既然溫景然來找她了,就說明已經有人發現自己失蹤了,那麽找到她,就隻是時間問題。
傅雲硯仿佛看穿了她心中的期待,他猝不及防的用力。
“唔...”
林予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聲音很細很細,卻還是清晰地溢出嘴角。
傅雲硯輕哼一聲,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意,他湊到林予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寶貝,你要是發出聲音,會被他聽見哦,這間房間的隔音可不太好。”
林予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立刻撲上去殺了他,可她被壓制着,根本動彈不得,隻能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硬生生将哽咽聲吞進肚子裏。
男人見狀,眼中的玩味更甚。
“寶寶,你以爲老子真的帶不走你嘛?”
這話落下的瞬間,林予的瞳孔微微一縮,眼中滿是震驚與無措,她難以置信地看着身前的傅雲硯,心髒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不過半小時,這裏的人都會被控制住,你以爲,在你的地盤,你就能跑得掉嗎?”
傅雲硯的聲音依舊平淡,卻透過空氣,狠狠紮進林予的心裏。
林予隻覺得傅雲硯是真的瘋了,要把她從泰銜帶走,還是在她哥和溫景然的眼皮子底下,這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單說酒店周圍的布防,還有雇傭兵的隐藏與調動,都需要不少時間去精心布置和指揮,他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設計這一切的?
“傅雲硯,你壓根就沒想放我走對嗎?”
林予強壓着心中的憤怒與恐懼,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地道:“你又想把本小姐帶回那個冷冰冰的房間,讓我每天圍着你轉對嗎?”
傅雲硯沒有回答,隻是沉默着,可他那沉默的态度,已經清晰地将他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
“傅雲硯,你真的是一點也沒變,和從前一樣,是個隻會囚/禁别人的強/奸/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