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
陸乘風看了江寒流一眼,微不可察的彎了彎嘴角。
嗯……江寒流也算是他的貼身秘書了,隻不過這個貼身程度大概要更“深”一些。
要是真的正式公開江寒流的陸家家主未來伴侶的身份的話,陸乘風肯定是要選擇更正式的方式。
比如直接用陸家家主的身份,對外宣布訂婚消息之類的。
至于這種應酬局……都是人精,隻要稍微一看陸乘風跟江寒流的相處模式,這群人不至于傻乎乎的覺得江寒流隻是陸乘風的秘書那麽簡單。
“陸先生,是貼身秘書那種嗎?”
江寒流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手還不老實的陸乘風的腰側捏了一下。
陸乘風的身體下意識的繃直一些:“貼身秘書兼職生活助理?”
大概還要兼職暖床的。
“嗯……陸先生需要我做什麽,我就是什麽。”
江寒流煞有其事道。
因爲距離加環境原因,其他人倒是沒看出兩人間的小動作。
但也因爲陸乘風對江寒流的介紹而思考了不少。
已知:陸氏的助理頗多,跟在陸乘風身邊的助理一般就姜木,但陸乘風的身邊向來沒什麽秘書之類的。
也沒有暧昧或者是绯聞對象。
那麽,現在用這種對于以前的陸乘風來說,應該算是有些過界了的姿态跟陸乘風一起出席應酬的江寒流——
明顯不是簡單的……至少也能說明,江寒流絕對是陸乘風身邊特殊的存在。
尤其是對于上次見過陸乘風維護江寒流的徐暢來說。
腦子隻是稍微一轉,就笑着拿着酒杯走到江寒流面前道。
“江秘書,上次出現了點小意外,都沒來得及多聊。”
“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直接通過你來聯系陸總?
像徐暢這種,平時跟陸乘風約時間的話,一般都是讓助理聯系姜木的。
倒也很少直接跟陸乘風聯系,其實也不需要通過江寒流聯系。
不過是一個想要認識的借口罷了。
江寒流下意識的看了陸乘風一眼,見陸乘風沒什麽反應。
就悄悄把放在陸乘風腰間的手拿了出來,直接拿出一張名片跟徐暢交換了一下。
又跟徐暢碰了個杯。
“徐總要是有需要的話,可以聯系我。”
其他幾位老總見陸乘風對此沒什麽異樣反應,也都笑着跟江寒流交換了名片。
又喝了幾杯酒。
灌酒談不上,但人多了……喝的倒是也不少。
等到江寒流一輪酒喝完,手就再度熟練的伸到了陸乘風的腰後。
還故意蹭了蹭,整個人跟陸乘風之間的距離似乎都更近了一些。
陸乘風側頭看了江寒流一眼,小瘋子之前好像也沒瞎說,酒量應該是不錯的。
剛才喝了好幾杯,現在看起來都沒有上頭,眼神看着都很清醒的樣子。
隻臉色有點微紅,看起來……倒是比平時還要更魅惑一些。
陸乘風不動聲色的拿起酒杯喝了一小口,讓自己冷靜一些。
啧!
下次還是不要讓江寒流在外面這麽喝了。
這樣子,被别人看到的話,也難怪孫靜姝說江寒流很受歡迎。
确實是很有招蜂引蝶的資本。
盡管,這點陸乘風之前就知道了。
江寒流的眼珠子轉了轉,趁着其他人沒注意的功夫,把腦袋朝着陸乘風的肩膀上靠了一下。
“陸先生,我好像有點醉了怎麽辦?”
“回去?”
陸乘風剛準備直接起身,就被江寒流扯住了。
“不用,你讓我靠靠就好了。”
第一次見江寒流喝酒,喝的也算不上少,陸乘風還真的拿捏不準江寒流是故意的還是真的酒意上頭了。
幹脆在江寒流靠上來的同時,動作不太熟練的在江寒流的太陽穴的位置按了按。
江寒流舒服的哼唧兩聲,陸乘風的動作一頓。
好在周圍的讨論聲不低,陸乘風還能分出精力來接兩句話。
一直到江寒流的手都有些不老實起來的時候,陸乘風擡手按下江寒流的手。
“别鬧,在外面。”
“哦。”江寒流遺憾的應了一聲。
眼珠子轉了轉,小聲道:“那陸先生——我先去一下洗手間。”
“嗯。”陸乘風應了一聲。
本來兩人現在靠的就比較近,在江寒流起身的瞬間。
有意無意間,江寒流的嘴唇直接擦過了陸乘風的耳側,帶着絲絲酒意的呼吸似乎格外明顯。
陸乘風的耳朵瞬間紅了一下。
江寒流的眼睛一亮,本能的想要觸碰陸乘風的耳朵。
結果下一秒,李健的目光當即轉移到了這邊。
“陸總,聽說陸氏準備退出房地産,不知道……”
陸乘風微微側了一下頭:“算不上退出,隻是……”
江寒流若有所思的看了李健一眼。
陸乘風的聲音很好聽,但是打攪他的小動作的人就很讨厭了。
江寒流内心哀嚎一聲,突然有些後悔,剛才應該說直接回去了。
想歸想,江寒流還是乖乖地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陸乘風的眼中劃過一抹笑意,繼續說着剛才的話題。
這些年來的房地産行業确實是不太景氣,一些手頭有相關項目的企業都在考慮轉型。
或者是想要賭一把。
這個話題一出,竟也一下子聊了好一會兒。
一直到話題終止,其他人也識趣的給了陸乘風休息的空間。
身側的位置還是空着的,陸乘風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現在的時間。
晚上七點四十二……
陸乘風沒注意江寒流是什麽時間出去的,也可以确定,距離江寒流出去的時間到現在也不算短了。
【陸乘風:難受?】
消息發過去并沒有及時得到回複。
想了想,陸乘風朝着徐暢點了點頭,也起身走了出去。
這個時間的九号公館還是很熱鬧的。
陸乘風剛從包間内出來,就聽到了樓下隐隐傳來的喧鬧聲。
一概不管,徑直朝着洗手間走去。
人剛走到門口,就被一隻手給拽了進去。
要不是手腕的力道太過熟悉,陸乘風還隐約聞到了一點微不可察的君子蘭的香水味的話——
陸乘風怎麽着都能給江寒流來個過肩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