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你小子真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看着不學無術的,現在真的有大本事了啊。”
劉建強一愣,他以前不學無術嗎?其實他的學習成績還算不錯的,不過她似乎忘記了。
還有,她明明比他要小好幾歲,怎麽說話像個大人啊?
你小子你小子的,聽着有點奇怪呢。
“你還是叫我、叫我建強哥吧。”劉建強低聲提醒。
晚晚揚眉,雙臂環抱在胸前,瞅着他。
“AAA建材強哥嗎?”
劉建強一愣,狐疑地看着她,“我聽不太明白。”
晚晚哈哈笑着,沒有繼續打趣他,反而是撸起了袖子,“我也想試試。”
劉建強霎時瞪大了眼睛,擋在菜墩子和菜刀前面,不是很敢讓她碰。
她年紀這麽小,能切菜嗎?
可别切到自己的手指頭了,到時候他可怎麽向孟沅阿姨交代啊?
“你還是去玩點别的吧。”
看着這人拒絕自己的樣子,晚晚直接轉過頭,一聲媽媽喊出口。
正在和高英發說話的孟沅順勢望過去,瞧出來自己閨女的意思。
知道她好奇心重,雖然看着小,但她也不算是小孩子了。
“建強,你教教她,沒關系的。”
“晚晚,你小心一點,别受傷了。”
晚晚立馬揚起一張笑臉,頗有些得意地看着劉建強。
聽到孟沅阿姨都這麽說了,劉建強沒有再阻攔她,将菜墩子和刀搬到矮一點的地方,好讓她用起來更方便。
“那你切土豆吧。”
劉建強将一個削好皮的土豆遞給她,教給她方法步驟。
“你可以先把它切成一片一片的,再切絲,盡量把片切得薄一些,這樣後續才方便操作。”
晚晚嗯了聲,表示自己聽明白了。
劉建強還是不放心,繼續提醒她:“你不用像我剛剛那樣切的很快,你慢點切,也能切成細絲的。”
晚晚說了聲OK,拿着那土豆,先端詳了一會兒。
劉建強看着她呆愣的樣子,自己也看向那土豆,不太明白她這是再做什麽。
給土豆看相,還是在和它進行心靈交流啊?
晚晚看了那土豆好一會兒,才轉過頭詢問劉建強,“我是要豎着切片,還是橫着切片?”
劉建強整個人身體一僵,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都、都可以吧。”
晚晚疑惑地看他一眼,“你不是專業的嗎?這都回答不好啊,真的都可以嗎?”
劉建強嘴角抽搐了兩下,點頭道:“真的都可以。”
晚晚哦了一聲,伸出左手握着那土豆,右手舉起刀。
“你别擡這麽高,小心傷到。”劉建強提醒。
晚晚點點頭,将手放低了些,小心翼翼地先切下一片。
厚度還算可以,雖然不算很薄,但是最起碼沒有切成土豆塊。
“對,就是這樣。”劉建強看着她的操作,臉上露出笑,給出了一些适當的鼓勵。
一個土豆,晚晚切了三四分鍾,才把它們都切成片,随後又分成兩部分,分别碼在一起,開始切絲。
一下一下,看着案闆上越來越多的土豆絲,晚晚隻覺得自己成就感都要爆棚了。
她可是太能幹了,會畫畫,還會切菜,這雙手跟着她真是沒有白混。
“我切得怎麽樣?”
劉建強看着她放下菜刀,又看看案闆上的那些土豆棍,笑了笑。
“很好。”
她畢竟還是個小妹妹呢,以前他像她這麽小的時候,雖然會煮點飯,但是切菜根本不如她。
晚晚拿着兩根土豆棍去找孟沅,在自己媽媽和高師傅面前顯擺了一通。
高師傅直樂,又對着她比了個大拇指,誇她能幹。
孟沅看着閨女的作品,“一會兒讓人給你炸一炸,撒點辣椒粉吃掉吧。”
晚晚聽出來了,媽媽是說她的土豆像薯條。
嗯……也行吧,反正如今這時候還沒有薯條吃呢,她給自己改善改善夥食挺好的。
看着她又樂呵呵地回來,劉建強将那些土豆先裝入盤子裏,等待一會兒使用。
“你還玩嗎?”
晚晚搖了搖頭,她興緻來得快,去得也快,已經沒什麽想玩的沖動了。
劉建強這才把菜墩子又搬回去,菜刀清洗幹淨後收好。
“你還沒說,你爲什麽會和孟沅阿姨一起來首都呢,是來玩的嗎?你哥哥呢?”
晚晚叉着腰,“你想我哥哥啊?他可揍過你的。”
這話一說出口,劉建強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早早比他年紀小好多,還沒有他塊頭大,可當初他讓那樣一個小弟弟揍得沒有反擊能力,說出去,其實還挺丢人的。
“你哥哥很厲害。”劉建強實事求是地說了一句,又問:“他沒來嗎?”
晚晚嗯了聲,“我媽媽帶我來首都拜師的,他還在葉城呢。”
“拜師?”
晚晚嘿嘿一笑,簡單對他解釋說明了一通。
知道她成了國内知名繪畫大師的學生,以後還要留在首都學畫畫,劉建強眼眸中滿是歡喜,更是發自内心地爲她感到高興。
妹妹很有本事,比他的本事大多了。
“那既然你以後要在首都住了,你可以來找我,我馬上就要學炒菜了,你想吃什麽,我都能做。”
晚晚眉尾上揚,兩隻手背在身後,“也行,看在我們過去還算有緣的份兒上,看在不打不相識的份兒上,我就幫你多嘗嘗菜吧,你好好學,可不能把我媽媽飯店的招牌給砸了。”
劉建強聽着她的話,臉上露出少年人的志氣和雄心壯志,拍着胸脯保證,“我肯定好好學,絕對不會讓孟沅阿姨失望的!”
孟沅阿姨對他太好了,師父對他也好,這裏的所有人都對他很好,他是一定要學好本事長大出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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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拜師的事情确定,孟沅又在首都城多停留了兩日,處理了一些工作。
賓館内,前台的工作人員敲門,晚晚開的門。
“孟同志在嗎?”
晚晚回頭喊自己媽媽,孟沅從洗漱間出來,看向對方。
“有位祁先生在樓下等您。”
這家賓館安全保衛工作做得很好,非住戶不能上樓。
聽到工作人員的話,孟沅一下子就猜到是誰了。
“晚晚,你要和媽媽一起下樓嗎?”
晚晚點頭,立馬換了鞋子,跟着自己媽媽出去。
賓館一樓角落的休息處,看到站在沙發旁邊的男人,孟沅揚起笑,朝對方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