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陳木的臉上露出由衷的笑意。
他知道,自己又爲未來的軍隊,增添了一員猛将。
陳木招攬的,不隻陳知乾一個。
接下來幾天。
凡是從城牆上下來的士兵,他都會親自找上門去。
有時是送去一些傷藥,有時是送去一些肉食,有時,隻是單純地拍拍對方的肩膀,聊一聊家常,問一問家裏的情況。
他不厭其煩,挨家挨戶地走訪。
這是他在回隆城時,從高雲身上學來的方法。
這位老将軍在戰略上有些固執,但在籠絡人心、凝聚士氣方面,卻有着獨到的方法。
這方法雖然笨,但确實管用。
幾天下來。
那些被陳木親自探望過的人,無不真心敬佩,忠誠度快速上升。
這些天,城外的北莽大軍發動了一次又一次瘋狂的猛攻,企圖爲主帥複仇。
但在陳木那近乎BUG般的個人武力,和全城軍民衆志成城的堅守下,所有的進攻都如同撞在礁石上的浪花,被撞得粉碎。
鏖戰數日,付出數千人的傷亡後,城外的北莽大軍,終于糧草耗盡,失去信心。
他們鳴金收兵,狼狽地向北方撤退。
勝利了!
當最後一個北莽士兵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線上時,整個落鳳城,爆發出了一陣經久不息的歡呼!
百姓們從家中湧出,湧上街頭,他們相擁而泣,盡情地宣洩着劫後餘生的喜悅與激動。
……
慶祝過後,便是盤點收獲的時候。
陳木站在軍營庫房裏,看着眼前堆積如山的戰利品,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此行渤州,雖然驚險萬分,但回報,也相當豐厚。
首先,是兵員。
經過戰火的洗禮,那兩千多名拿起武器的百姓,已經褪去青澀,成長爲真正的戰士。
他們對陳木的忠誠度極高,願意随陳木征戰。
其次,是工匠。
落鳳城本就是渤州重鎮,城中各類工匠爲數不少。
陳木開出優厚的條件,成功招攬到千餘名願意跟他返回北境的工匠。
然後,是裝備和物資。
此戰繳獲的北莽铠甲、兵器不計其數,足以将他的新兵武裝到牙齒。
再次是金銀。
之前北莽人從全城搜刮來的财物,堆積如山,總價值高達百萬兩白銀。
城中大部分富商早已在城破時逃離,這些财富成了無主之物。
陳木大筆一揮,将其中一半分發給了參與守城的百姓和死難者家屬,極大地收攏了人心。
剩下的一半,則全部收入囊中,作爲後續發展的軍費。
當然。
對陳木而言,最關鍵的收獲,還得是屬性點!
這些天,他一直挂着【殺戮之道】BUFF進行戰鬥。
斬殺完顔洪那一戰,他一人一刀,屠戮上千北莽精銳,直接爲他帶來了超過一百點的屬性點!
之後幾日的守城戰,他更是如同刷怪一般,每天都能穩定入賬數十點。
林林總總加起來,這次渤州之行,他一共獲得了378點屬性!
前所未有的巨大提升!
陳木打開系統面闆,看着自己那堪稱豪華的屬性,心中豪氣萬丈。
【姓名:陳木】
【屬性】
【力量:97.413點】
【敏捷:64.742點】
【感知:82.37點】
【魅力:72.905點】
【耐力:60.031點】
【氣血恢複速度:91.582】
【藥草親和力:68.119】
【龍威使用次數:46次】
【防禦:61.664點】
……
強!
無敵!
現在的他,真正有了與這天下群雄掰手腕的底氣!
……
落鳳城離東海不遠。
戰事平息後,陳木帶着白瞬,騎馬來到海邊。
這是白瞬第一次看到大海。
蔚藍色的海面,一望無際,與天相接。
海風帶着一絲鹹腥的氣息,吹拂着她的發梢。
天邊有不知名的海鳥在翺翔,發出清脆的鳴叫。
雪白的浪花,不知疲倦地拍打着金色的沙灘,卷起千堆雪。
眼前這壯闊而自由的景象,讓她那顆常年沉浸在黑暗與殺戮中的心,也感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甯靜與開闊。
陳木沒有說話,隻是陪着她,靜靜地在沙灘上漫步。
兩人在沙灘上留下一長串并排的腳印,又很快被湧上來的潮水撫平。
夕陽西下,将整個海面都染成了一片溫暖的橘紅色。
“好看……”
白瞬輕聲呢喃,清冷的眸子裏,倒映着漫天的霞光,仿佛也染上了一絲暖意。
“喜歡麽?”
陳木看着她的側臉,柔聲道,“以後等天下太平了,我們就找個海邊定居,每天看日出日落,好不好?”
白瞬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轉過頭,看着陳木那雙真誠的眼睛,心中某個地方,仿佛被輕輕地觸動了一下。
她沒有回答,隻是默默地低下了頭,耳根處,卻悄悄地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白瞬好感度+1】
【當前好感度:97】
……
夜裏。
兩人依舊坐在海邊的礁石上,聽着潮聲。
“喂,傻子。”
白葵又冒了出來。
她盤着腿,用手支着下巴,看着遠處的海面,語氣中帶着一絲調侃,卻少了幾分往日的尖銳。
“不得不承認,你這家夥,确實厲害得有點過分了。”
她由衷地說道,“以你這身本事,或許還真能撐得起你那些傻乎乎的理想。”
陳木的理想。
這些天,白葵也看明白了。
他打算逐鹿天下,爲萬民開盛世太平。
換做是普通人,這個理想遙不可及。
但陳木……
倒是越來越有成功的樣子了。
“既然你這麽厲害,能不能再幫我們姐妹一個忙?”
白葵話鋒一轉,看向陳木,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什麽忙?”陳木問。
“就像你當初在回隆城做的那樣。”
白葵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找出躲在背後的人。”
“然後,殺了他。”
陳木瞬間明白她的意思。
白瞬這個性格,以及精神分裂的狀态,顯然是因爲從小被天羅用非人的手段訓練,被難以想象的痛苦折磨,才造就的。
隻有報仇。
或許才能徹底抹去白瞬心中的黑暗。
“那個人是誰?”
陳木問。
白葵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緩緩地吐出一個名字。
“黃蛛。”
“他在哪?”
“不知道。”白葵搖搖頭,“也不是現在就要你去殺,畢竟天羅上層都行蹤成謎,刻意去找反而不容易找到。隻是先拜托你,将來若是有機會……”
“我一定殺了他。”陳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