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之後,郁堯就要鬧着出去玩。
“快快快,我們出去溜一圈!隻有24小時的期限,說不定馬上就要變回來了。”
宮淩白上下打量了郁堯一下。
郁堯現在還穿着他的襯衫,下半身什麽都沒有,露着兩條白花花的腿。
“你要這個樣子出去嗎?”
郁堯一副早就想到辦法的樣子:“我已經給單年打電話讓他給我送兩件他的衣服了!”
宮淩白:“穿他的?”
郁堯無辜臉:“不然呢?誰讓你的衣服太大了,我穿着根本就不合身,總不能走着走着啪嗒一下子褲子就掉了。”
“到時候可就真的丢魚臉了。”
“而且我特意讓他拿的新衣服,根本就沒有穿過。”
宮淩白表情這才好看了一些:“是隻許出門穿你在家的時候穿我的就夠了。”
“我會盡快把你的衣服備齊的,隻許穿今天一次。”
郁堯立馬笑了出來,扯着宮淩白的脖子親了一口:“我就知道我老公最大方了!”
單年很拿着幾套衣服就送過來了,都是很簡單的襯衫和休閑褲,穿起來很舒服,不會有緊縛感。
單年好奇的圍着郁堯轉了一圈,伸手在他腿上摸了摸:“感覺怎麽樣?身體有沒有什麽不适的地方?”
郁堯:“沒有,一切良好,這藥能不能再多制造一些?如果需要鱗片的話,等我變回來之後給你送過去。”
單年:“當然,如果可以的話,再給我兩片就夠了, 一開始實驗浪費了太多,兩片就已經足夠能做出來十幾隻了。”
郁堯回房間去換衣服。
宮淩白:“單年。”
“嗯?”
“我知道你很聰明,能做出來很多藥劑,但是麻煩以後這種沒有實驗過的,還是不要給郁堯了。”
“他太相信你了,不管你給他什麽,他都毫不猶豫的去試用。”
“或許他對于你來說隻是一個比較新奇的物種,一個測試藥效的實驗品,但他是我的愛人,是我此生不含私心想要守護的人。”
“不想看到他因爲試藥而出現意外。”
單年有些困惑的啊了一聲:“可是郁堯很喜歡這個藥。”
“而且他是朋友,不是實驗品,我是做過測試才給他送過來的,就算不能變成人腿,也是對人體無害的,都是從他的血液當中提取出來的成分。”
單年突然想到了什麽:“你現在是不是在吃醋?”
宮淩白不知道他是怎麽得出來的這個結論,吃醋也吃不到單年身上啊。
“……我沒有,隻是希望你以後一切以他的安全爲主。”
郁堯換好衣服走出來,在兩人身邊轉了一圈,掐着腰得瑟:“怎麽樣?不是很合身。”
宮淩白幫他把肩膀上的一處褶皺給扯平,低頭在他唇角處輕輕的吻了一下:“好看。”
郁堯抱着宮淩白的脖子嘻嘻,笑了一聲,用力的親了回去,發出極爲響亮的mua聲。
宮淩白:“希望你能将我說的話回去再想一下,如果實在想不明白的話就去問問鮮于闵。”
郁堯嘗試将雙腿盤上宮淩白的腰,企圖把自己挂在男人身上,之前是魚尾的時候,在家的行走幾乎全靠抱,現在變獨立了,反倒有些不習慣:“你倆說啥呢?”
“怎麽還偷偷背着我說悄悄話?”
宮淩白掰着他的腦袋,讓他看向自己,單手托在他的臀上。
人魚自我恢複的效果是真好,今天上午揍的那麽狠,到現在居然已經沒什麽痕迹了。
“沒什麽事,不是想出去玩兒嗎?快走了,最近蔬果大豐收,正好可以去看一看,市場上有很多新鮮的水果蔬菜。”
單年似乎還在思考,也沒有搭話。
郁堯現在一心想要出去玩:“走走走!!”
郁堯其實想把頭發剪了,長發真的很不方便,晚上老是被宮淩白不小心壓住,扯一下特别痛。
但是宮淩白死活不同意,還特意學了許多編頭發的技巧,買了很多頭繩發夾之類的東西。
“你如果覺得不舒服的話,每次睡覺前我幫你把頭發編起來,等你睡着之後再幫你拆開,保證會小心一點的。”
郁堯伸手在自己腰上比劃了一下:“可是實在是太長了,要不然剪一點就剪一點到後背的位置。”
宮淩白看上去還不是很願意,但是郁堯态度堅定,隻好點頭答應下來。
頭發被利落的紮成了一個馬尾,宮淩白牽着郁堯的手:“你是不是還沒有好好的逛過基地?隻有我推你出來的時候,偶爾玩一玩。 ”
腳踩在土地上的感覺讓郁堯非常的安心:“你天天那麽忙,我自己出來也不方便,基地擴建之後,我有很多地方都沒去過呢。”
宮淩白:“等到疫苗研制出來之後,我就沒有那麽忙了,能抽出更多的時間陪你。”
郁堯踢着路邊的一塊石頭:“那等末世結束之後,你想幹什麽呢?”
宮淩白:“我也不知道。”
“不過根據我的推測,等末世結束之後,異能者會被國家收編分批次作爲另類的警察來護衛城市吧。”
郁堯:“! 那我們就是有編制的人了,還有養老金!!”
“等退休之後,我們就每天出去跳跳廣場舞! 然後再養個小貓。”
“好。”
“貓肯定更喜歡我小貓愛吃魚,而我正正好好就是條魚,你那麽兇,肯定不喜歡你。”
宮淩白:“你養的喜歡你就足夠了,不過他不許進卧室。”
“我不!我晚上還要摟着它睡呢!”
宮淩白可能退而求其次:“白天摟着它睡,晚上摟着我睡就可以了。”
郁堯:“那也行。”
“這是郁堯??可是他不是雙腿癱瘓坐輪椅嗎?現在怎麽是走路?”
“可能隻是暫時坐輪椅的吧,現在已經恢複了。”
“原來他長的那麽高,我還以爲雙腿殘疾個子會很矮呢。”
“等下……他……到底是男的女的呀?可是之前一直在穿裙子,現在我看着喉結又很明顯。”
宮淩白低頭看着郁堯,郁堯蹲在路邊上,指尖滲出水滴去滋潤一朵有些幹涸的花:“要我澄清一下你的身份嗎?”
郁堯又找了根木棍,将軟趴趴的花朵支撐起來:“不用管他們是怎麽想的,反正我是男是女是殘疾還是個正常人,都和他們沒有關系,隻要你知道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