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聽到這話,情緒一下子就繃不住了,沖着鬼道士怒吼道:“你再說一遍!信不信胖爺我一槍崩了你!”
說着,胖子竟然真的從後腰裏,拿出了一把槍,撥弄槍栓準備對着鬼道士的腦袋來上這麽一下子。
白凝雨蹲下身淡淡道:“他還沒死。”
果然,胖子聽到這話,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看向白凝雨,近乎懇求的語氣說道:“姑娘,不大師,您能救他是不是?隻要您能救活他,我給您跪下都成。”
說着胖子真的就準備給白凝雨下跪。
然而,一旁的鬼道士又弱弱的來上了一句:“沒死也差不多了,節哀順變吧。”
胖子腦門上青筋暴起,眼神狠戾的罵道:“你他媽……”
話還沒說完,就聽鬼道士說:“施主切莫動氣,要坦然面對生死,其實死了就像我一樣,沒什麽的,不要爲難這位道友了。”
“……”
胖子此時也算是徹底受不了了,站起身便想朝着鬼道士打去。
此時就聽年輕男子,低聲叫住了他:“他是鬼,你打不着他。”
随後年輕男子便看向白凝雨,語氣僵硬道:“救他,求你。”
此時,胖子也不再理會那個欠揍的鬼道士了,而是心懷忐忑的看着白凝雨的一舉一動。
隻見白凝雨從空間中取出了兩顆丹藥,塞到了中年男人的口中。
鬼道士看到白凝雨手中的丹藥,眼中露出了驚訝的目光:“極品療傷丹!我嘞個乖乖,好東西啊!”
丹藥入口,下一刻,中年男人的血瞬間就被止住了,呼吸也漸漸恢複了平穩,随後竟然真的睜開了眼睛。
胖子激動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又是哭又是笑的:“好了,小哥,咱們家小同志沒事了!白姑娘,白大師,以後你就是我胖子的再生父母,您要是有事,知會我一聲就行,我胖子要是不到,那就是……”
白凝雨擡手打斷了胖子的誓言道:“行了行了,他現在還虛着,你們照顧好他吧,我先去地宮裏了。”
說着白凝雨便起身準備離開。
然而年輕男子卻一把抱起了中年男人,也跟了上去。
白凝雨别有深意了看了一眼兩人。
哎呀,要不是地方不對,她都想看看,社會主義兄弟情的發展近況了。
而黎商這邊,黎景澤眼看着他已經将十多塊靈石收到了空間中,心中無比的焦急,在這樣下去自己可就什麽也得不到了。
就在黎商進入下一間耳室的時候,黎景澤所期待的情況終于發生了。
當要黎商靠近靈石的一刻,珠寶堆裏的一顆夜明珠突然動了一下,随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爆開,随後無數根蜘蛛毛刺向外射出。
黎商警覺的閃避了一部分,但有一小部分毛刺則狠狠的紮入了他的皮膚中,随後就見皮膚迅速變爲黑紫。
劇烈的疼痛伴随着窒息感,令黎商幾近暈厥。
他趕忙從空間裏拿出了一瓶解毒丹,然而瓶口還沒打開就被黎景澤給奪了過去。
黎景澤的嘴角露出一抹勝利者的邪笑:“三弟你的樣子看起來很痛苦啊,大哥真是于心不忍,不如就讓大哥來幫幫你吧!”
随後,就見黎景澤的手中生出了一團紫色的雷電,便要朝着黎商砸過去。
随後就聽“砰!”的一聲,四周煙霧彌漫。
黎景澤躲過黎商扔來的爆裂彈,看着空曠的甬道,臉上露出了目眦欲裂的神情,随即暗罵了一聲。
在鬼道士的帶領下,白凝雨一行人來到了一處小橋旁邊,橋下竟然流動的竟然不是水,而是一大片銀色的水銀河,如同銀河一般。
幾人面面相觑,胖子震驚道:“完了,這些年我們喝的水裏全都摻雜着這玩意!徐福真不是個好鳥!”
“這些東西并沒有飄散出去,有人沿着水銀河擺了陣法。”說着白凝雨便雙指一點,一抹金光便落向了河中。
金光還未觸碰到河中的水銀,就見這條浩瀚的水銀河上升起了一抹符箓光牆,将金光彈了回去。
“何人在此口出惡言,污蔑大方師!”隻見一個小道士從河對岸出現。
衆人對視了一眼。
鬼道士罵道:“我呸!他也配叫大方師?他爲求長生,殺害了多少人命,兩百多年前,更是有無數道友死于他手,他簡直是辱沒了……”
話還沒說完,就見小道士一擡手,那雙手即刻變爲了兩棵藤蔓,朝着衆人襲擊了過來。
白凝雨剛準備攻擊,就見胖子上前從懷中掏出了一面鏡子,對着小道士一照。
原本兇殘無比的小道士瞬間慘叫一聲,居然自燃了起來。
鬼道士好奇的湊了過去,伸手就要去觸摸這枚銅鏡:“這是什麽寶貝啊,竟然能有如此巨大的威力!”
“唉唉唉,隻許看不許摸。”說着胖子就把銅鏡寶貝似的揣在了懷裏。
“你這東西哪兒來的?”白凝雨有些驚訝的問道。
胖子嘿嘿一笑道:“這可是道觀裏的鎮觀之寶,專門用來對付這些藤蔓的。”
白凝雨點了點頭,拿出了幾顆解毒丹分給了幾人,到了小橋對岸,隻見一面牆上擺滿了,來時在洞裏發現的大罐子。
罐子周圍還有許多墨鬥線串連起的黃符,上面的咒文非常古老,然而白凝雨一眼就看出了,這是鎮魂符。
胖子眼疾手快的,已經趁人不注意打開了一個罐子,就見他盯着裏面的東西,皺起了眉頭。
中年男人有氣無力的訓斥道:“胖子,你又在亂動什麽,小心有觸碰到機關了。”
就見胖子嘿嘿一笑,看向中年男人:“要吃鴕鳥肉不?”
中年男人有些沒反應過來疑惑道:“什麽?”
“他是問,你吃不吃我的肉,風幹了的那種。”鬼道士看着壇子中,自己被大卸八塊屍身,淡淡的開口道。
“你的肉?”衆人都疑惑的看向鬼道士。
“對啊。”說着鬼道士爲衆人講起了之前的事情。
原來兩百多年前,他們一群修道者,也發覺了獄門山中的異樣,加之不少當地人或是外來人都在此山中失蹤。
于是當時就組織了一支百十多人的隊伍,隊伍中都是些道家大能,想着進入山中,找到煞氣來源,平息煞氣。
他和幾位至交好友也受到了邀請,一同前來,經曆了千難萬險,在山君的幫助下,來到了這裏,卻受到了守陵軍隊以及機關暗器的襲擊,死傷過大半。
餘下的衆人,來到了地宮中,發現了一個年輕人坐在一棵巨樹之前,那棵巨樹散發着濃烈的血腥之氣,俨然是成了邪祟。
于是衆人合力與年輕人和巨樹抗衡,最終一位女道士,成功開起鎮邪大陣,衆人獻祭陣中,才得以暫時鎮壓住巨樹不向村外蔓延。
然而這些修道者的生魂,卻無一幸免的都被年輕人控制着,成了鬼物傀儡。
這時,空曠昏暗的四周突然升起了一輪明月。
随即一抹陰森的笑聲,充斥回蕩在衆人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