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中年男人看到這一幕,眼圈瞬間透紅,撕心裂肺的喊着,朝着胖子那邊跑去。
年輕男子則是以極快的速度,避開藤蔓,往胖子身旁趕去。
但爲時已晚,藤蔓已經穿破了胖子身上的铠甲。
中年男人的眼中,蒙上了一層霧氣,淚水瞬間滑落。
年輕男子也蹙緊了眉頭,眼神中閃過淩厲的怒意,手中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狠戾。
隻見他的身子一躍而起,古刀飛快的斬斷了捆住胖子腳踝的藤蔓。
接住了胖子下墜的身軀,穩穩落下。
中年男人此時也跑了過來,兩人一起攙扶着胖子,往外退去,他的聲音還帶着一絲哽咽:“胖子,你怎麽樣,别吓唬我,你……”
話還沒說完,原本眼神迷離的胖子,将中年男人往邊上一推,就見一個藤蔓從他剛才站着的位置穿過。
中年男人一愣,看着眼前的胖子恢複了神采的胖子。
隻見胖子緩緩從懷中掏出了一面銅鏡,心中也是一陣唏噓:“嘿嘿,想不到小同志你這麽關心我,放心吧,胖爺我福大命大死不了。”
“死胖子,吓死我了。”中年男人抹了把臉,擦幹了臉上的淚水,驚喜道:“對啊,剛才怎麽把它給忘了,這銅鏡可是這些藤蔓的克星啊!”
果然,胖子拿出銅鏡後,那些個藤蔓,一時間便不敢靠近三人了。
這時,年輕男人指了指與白凝雨戰鬥在空中的秦始皇。
就見那個巨大身影的背後,也有一根巨大的藤蔓連接。
那根藤蔓從扶桑神樹中伸出,就像是一根輸送營養的管道一樣,連接着秦始皇的背後。
“小哥,你的意思是,我們得毀了扶桑神樹,才能打敗這位始皇帝?”胖子問道。
年輕男子點了點頭,聲音肯定的說道:“那棵樹是主體,正源源不斷的給秦始皇輸送能量,我們得斬斷他們的聯系。”
聞言,胖子不舍的摸了兩把銅鏡,随後将銅鏡遞給了年輕男子,并囑咐道:“小哥,你小心點,注意安全!”
年輕男子點了點頭,接過銅鏡後,便以敏捷的身法躲避開了藤蔓,朝着扶桑神樹的方向跑去。
白凝雨與秦始皇的對戰極爲吃力。
由于扶桑神樹已經有了上萬年的靈力,而秦始皇這麽多年栖息于神樹之上。
早就與神樹氣脈結爲一體,想打敗秦始皇,就必須把扶桑神樹毀了才行。
可白凝雨被纏鬥的根本就無法脫身。
就在這時,年輕男子已經帶着銅鏡,借助着枝幹,爬到了樹上,對着秦始皇身後的那根藤蔓便照了過去。
銅鏡中突然照出了一抹金光,巨大的藤蔓像是觸碰到了烈火一樣,居然開始燃燒了起來。
但其冒出來的氣體,卻是一抹黑煙。
顯然,戰鬥中的秦始皇也受到了影響,就見他轉身對樹上的年輕男人發起了攻擊。
然而白凝雨哪能讓他如願。
立馬閃身到了年輕男子身前,一記法訣阻擋住了秦始皇的攻擊。
并且趁着現在,對其發起了一連串的攻擊。
就在這時,扶桑神樹突然開始猛烈的顫動了起來,樹中磅礴的煞氣陡然而出,無數個怨靈朝着年輕男子襲來。
年輕男子眉頭緊鎖了起來,隻見他抽出古刀,于掌心處劃去,一抹鮮血噴湧而出。
古刀的刃上也沾滿了鮮血,年輕男子拿起古刀,朝着怨靈們劈去。
似是感覺到了年輕男子身上傳出的恐怖氣息,怨靈們也 并不敢過于放肆。
遠處的胖子,看到這一幕,一邊躲避着藤蔓,一邊問道:“很早之前我就想問,毒蟲怕他的寶血也就罷了,爲什麽連千年粽子都怕啊?”
中年男人道:“我哪兒知道啊,等小哥來了,你問問他去。”
胖子點了點頭,沖着中年男人調侃道:“我以爲小哥的秘密你都知道呢,畢竟他把你護的跟媳婦似的,就差把你娶回家了。”
中年男人聞言,腦門子上一頭的黑線,這都什麽比喻。
白凝雨看到這一幕也是有些驚訝,倒不是因爲别的,隻是沒想到,這男人這麽大年紀了,居然依舊元陽未洩!
“好生厲害的小童子。”秦始皇眯起了眼睛。
“小童子?”胖子有些吃驚的看向中年男人:“小同志,你聽到了沒,那老怪物說咱們小哥還是個童子之身呢!怪不得小哥的血對這些個鬼怪也好使,原來他還是個百歲童男呢!”
嗯,雖然吧,聽到了小哥的這個秘密有些羞恥,但是好像也蠻有趣的哈,老童子,噗——
就見白凝雨在對戰秦始皇的同時,她雙手又飛快的掐動法訣。
就見一道泛着金光的符箓淩空而出,朝着年輕男子周身圍繞過去。
下一刻,就見在他身邊的怨靈被符箓的金光打散。
年輕男子同時也用古刀斬碎了幾隻怨靈,刀鋒上泛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寒光。
他側身躲過一根襲來的藤蔓,腳步輕巧地踏在樹枝上。
金光從銅鏡中不斷灑下,那根藤蔓已然開始扭曲燃燒,冒出的黑煙在空中化作了怨靈的面孔,發出陣陣凄厲的嚎叫。
秦始皇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正在被削弱,怒喝一聲,雙目泛起深紅的光芒,周身的煞氣如同驚濤駭浪般湧向白凝雨。
白凝雨被震退數步,眸中滿是淩厲,冷聲道:“區區煞氣,也想翻天?”
她手中掐訣,劍身頓時泛起一片璀璨的藍光,淩厲的劍氣迎着煞氣斬去。
與此同時,年輕男子抓住機會,将古刀狠狠劈向藤蔓的根部。
一道鮮紅的血光從刀鋒迸發而出,藤蔓發出刺耳的尖嘯聲,藤蔓已經斷開了大半。
四周的天雷越發猛烈起來,白凝雨也感覺到靈台一點靈光,是突破的征兆!
一道預警天雷轟然而下,預示着她要開始真正的渡劫了。
白凝雨趕忙一打響指,樹上的年輕男人便被她用靈力送至遠處,以免他被天雷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