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眼角下的一點紅痣,顯得他竟有些說不出的妖冶。
白凝雨在他的周身之上,非但沒有感覺到一絲的鬼煞之氣,甚至還能感受到一股佛生普度的氣息。
這就如同是狼窩裏養了隻兔子,怎麽看怎麽詭異。
白凝雨不由得暗暗皺眉,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和尚。
然而這個長相妖冶的和尚見狀,卻是雙手合十,聲音輕柔道:“施主無需這般,小僧染止,在此等待你的到來已有萬年。”
染止和尚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白凝雨有些摸不清頭腦了,她看向染止,竟發現自己看不透眼前的這個和尚。
“什麽叫等我萬年?你知道我會來?還有,你究竟是誰!”白凝雨沉聲問道 。
染止突然朝着深淵下一勾手,那兩張飄入深淵中的白紙下一刻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我不知道你會來,準确來說,我是在等拿着這兩張圖紙的人,至于我是誰……”說到這裏,染止突然沉默了片刻。
眼神中竟然生出了些許異樣的神色,好似是回想起了什麽不願意言說的事情,可下一刻,染止的神色就恢複如常了。
他将兩張圖紙遞給了白凝雨,随後淡淡的說道:“小僧隻不過是一個求渡之人。”
求渡?白凝雨擡了擡眉,佛道都是渡人,何來求渡,大都是自渡罷了。
就當白凝雨想接過白紙的一刹,她的眼神猛然淩厲的看向了染止。
染止的眸色也稍顯異變。
下一刻,四周迅速籠罩在一片漆黑之中。
那股恐怖的氣息再次蔓延而下。
與此同時,黑暗中突然蹿出了兩道繩索,沖着白凝雨和染止襲擊而來。
白凝雨立馬警惕的側身,躲過了繩索的襲擊,手中的渡厄扇一揮,便将繩索給擊碎。
隻是,在繩索擊碎的瞬間,四周魔煞之氣陡然生出。
無數黑紅色的魔焰,頃刻間便将白凝雨給圍在了其中。
白凝雨如同立身在魔爪之中,魔焰似是要将其吞噬殆盡。
隻見白凝雨眸色一暗,修長的手指迅速掐動着法印。
随着繁瑣的法印完畢,金光不但她周身包圍,并且迅速在四周鋪開,太極兩儀,陰陽萬物,八卦鬥轉。
随着白凝雨腳下八卦陣逐漸擴大,四周的魔焰碰到金光的一刻,便化爲了黑煙消散于天際。
白凝雨将渡厄扇扔到了空間中,她剛預取出了桃木劍,就聽染止的聲音傳來。
“若你能到達七層塔上,便能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話音落下,白凝雨便感覺到周圍氣息突變,魔焰陡然消失。
随之而來的,則是一股強大的力量,壓迫着她,将她往深淵下推去。
七層塔?白凝雨的眉頭微微一皺,她發現自己一時間,竟有些抵抗不了這股恐怖的力量。
這種感覺,還真是有些讨厭。
不過,更詭異的是,神識掃過,竟然不見染止的身影。
白凝雨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淩厲的光芒,她朱唇輕啓冷聲道:“七層塔,我會去,但,這種方式,我可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