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一本正經的解釋道:“那不行,鍾副部長是男人,不方便貼身保護白部長。
再說了,你們畢竟還有任務在身,怕是也沒多餘的精力保護白部長。
萬一白部長在你們泉城市有什麽三長兩短,我怕你不好交代。
你看人家姜二少,就帶了法器和烏靈參,請了白部長辦事,又請了我們保護白部長。
總之,要請我們白部長,就必須帶上加蘭,否則免談!”
隋良仁被氣得發笑:“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這是捆綁銷售!
行,那我也醜話說在前頭,既然你派人專門保護白部長的安危,那我泉城市特殊部門就不負責白部長的安全,隻負責抓捕。
還有,若是白部長這次沒幫我們抓不到犯人的話,那兩百枚丹藥就一筆勾銷!”
本以爲陸明還要讨價還價一番,卻聽陸明非常幹脆的說了一聲好。
這倒是顯得隋良仁有些斤斤計較了。
鍾毅則是在心中啧啧稱歎,看人家陸明,多會賣白凝雨面子,這看似兩百枚丹藥的事,實則是拍了一手馬屁。
若是能解決事件,那固然皆大歡喜,但若是解決不了事件,人家陸明也不在乎這兩百枚丹藥,還出人保護了白凝雨,這格局一下子就把自家部長給比下去了。
也就是說,不管怎麽樣,白凝雨都不會對自家部長有什麽好印象。
看來這次是巴結不上白凝雨了,隻能希望事情順利解決。
鍾毅不由得默默歎了口氣,自己部長還真是蠢得要命。
若這次能像陸明一樣,和白凝雨交好,那日後泉城市遇到什麽事情,白凝雨肯定也會幫扶一二。
隻可惜,這麽好的機會,終究是錯過了。
正在鍾毅惋惜之際,就聽一直沉默的白凝雨開口道:“隋部長,現在有兩件事要你去辦。”
隋良仁自是不願意聽白凝雨指揮,但目前也沒有什麽頭緒,隻能耐着性子道:“什麽事情,你說。”
“其一,你去紙紮店,買一支手機,然後将這封信和手機放在一起,而後再用這張符紙包好,在今晚六點整的時候,找一個十字路口,将物品朝着正南方向燒掉。
記住,時間,地點,方向都要準确無誤,這很重要。”
這東西是要燒給無盡深淵中的那個血域魔僧的,畢竟這件事還需他出面。
“這其二嘛,則是将你們所有的人員安置在東城的那片老宅附近。”
隋良仁聞言卻是皺起了眉頭,不解的問道:“東城老宅?那是安家的地方,你這是什麽意思?這又和安家有什麽關系?”
接過白凝雨遞來的符箓和信件,隋良仁淡淡的掃了一眼,這不看不知道,一看隋良仁更加疑惑了。
這符箓看不懂,他倒還可以解釋爲隔行如隔山,可這連信上的字,竟然也是他從未見到過的,這讓隋良仁更加看不懂白凝雨這番操作到底是爲什麽了。
不光是隋良仁,就連在場的所有人都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就在這時,一旁的鍾毅卻是瞳孔一縮,恍然驚道:“部長,這次被剝皮的受害者就是安家的一個小姑娘!”
這件事,自己在打電話的時候并沒有告訴過陸明,白凝雨卻能知道,看來眼前的這個年紀輕輕的小丫頭确實是有些本事。
不過這個念頭隋良仁隻是一閃而過,轉而心中又變爲了不屑。
哼,不管她之前再怎麽厲害,沒有修爲還不是個廢物,将來也不過是個任人擺布的丫頭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