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爺子一改之前惡劣的态度,語氣也緩下了幾分問道:“方才是老朽唐突了,還請姑娘勿怪,不知姑娘是何方高人?”
此時,姜老爺子确定,眼前的小姑娘必然是有些本事的。
因爲他修煉之後,便會雙臂酸麻一事,并未與任何人說起。
這小姑娘卻能張口道出,并且還一口咬定自己是中毒了,這令姜老爺子也不得不信上了幾分。
“哼,泉城姜家,真是好大的威風!
若不是你這兒子兒媳以誠相待,以禮相邀,你還真以爲我們白部長稀罕管你家的破事?”
加蘭此時則是一肚子的火,自然也就沒什麽好氣。
一旁的姜祁年立馬爲姜老爺子介紹道:“父親,這位白姑娘是特殊部門的部長,也是網絡上大名鼎鼎的白大師。
她曾粉碎過倭國陰謀,救華夏人民于水火。
而這位加蘭姑娘,則是陵城市特殊部門的副部長。”
說罷,姜祁年将事情的來龍去脈告知了姜老爺子。
姜老爺子聞言,再次看向白凝雨的時候,眸光中也是尊敬中夾雜着羞愧。
“唉,慚愧啊,白部長,剛才老頭子我多有冒犯,還望白部長多擔待。
白部長所做之事,我也有耳聞,心裏也是由衷的敬佩,剛剛也是眼拙沒認出咱們華夏的英雄,還出言不遜,老頭子在這給你賠禮了。”
隻見姜老爺子拱手朝着白凝雨躬身行了一禮。
加蘭見狀,心中的怒火才算消減了幾分。
“姜老爺子過譽了,這都是我華夏子孫應該做的,不敢妄稱什麽英雄。”白凝雨依舊是不卑不亢的說道。
聞言,姜老爺子眼底生出了幾分贊許之色,随即滿臉嚴肅的問道:“白部長,剛剛祁年的話可是真的?祁年媳婦這胎真的是鴻運之胎?”
白凝雨點了點頭。
見狀,姜老爺子的眼角肉眼可見的露出了欣喜之色。
高興過後,姜老爺子的表情又變得嚴肅了起來:“白部長,不瞞你說。
其實本家的家主和長老們,也曾推算出姜家的這一輩孩子中,會出一位興旺我姜家的天才,卻不知竟是是鴻運之胎!”
驚訝過後,姜老爺子繼續說道:“奈何我們能力有限,我們無法推演出這個天才,究竟會出自姜家哪一支血脈。
于是知道這個消息的人,都決定閉口不提此事。
一是怕被歹人惦記遭遇不測。
二是因不能确定這個能帶領姜家走向新高度的孩子是誰,一旦認錯,将會是姜家的損失。
故而我們一緻決定,不遺餘力的培養這一代孩子,待徹底能确定這個孩子是誰的時候,再着重培養。
本以爲家族同心,卻沒想到還是有人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白部長,究竟是誰要害我孫兒?我就是拼上這條老命,也要他付出代價!”
姜老爺子的眸中滿是怒火,全然将自己中毒的事情擱置腦後。
“此事乃你本家二房的手筆,想來已經有人窺得天機,知曉了你兒媳腹中的胎兒絕非凡類,想借此換取胎兒氣運,奪其鴻運。
正所謂福禍相依,這也是你姜家命定的劫數。
我雖能破解此人陰陽逆轉,福禍颠倒的術法,但卻化解不了你姜家的劫,此劫需你姜家自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