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說道:
“請你放心。”
“隻要你還要我,我就不會給她機會的。”
顔若薇小嘴癟癟的,有些幽怨的看着他,
軟軟糯糯的說道:
“以前我挺自信的,什麽事都要強。”
“我想成爲一個我七姑奶奶那樣的人。”
“那時候也沒有一個男生能進入我的世界。”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很聰明,别人想什麽都好像都能一眼看穿。”
“我看了很多書,覺得自己好像對這個世界的規律很了解。”
“可是有那一刻,我覺得自己超級笨。”
“我身上的這些光環,都是别人給我的。”
“别人一輩子都得不到的,我輕而易舉就能得到。”
“我一出生就活在了别人奮鬥的終點,可這些,都不是我自己努力得來的。”
“哪怕後來我靠自己,我依然發現,我天生就比别人學的快,比别人聰明。”
“上天給與我的容貌,也在幫我一路開挂。”
“有人說,隻要努力,就會有回報。”
“可實際上,努力不一定有回報,人自己能決定的事情太少了。”
“如果我不是天生就這麽漂亮,如果我不是天生就有這麽多人護着,如果我不是天生就享受了這麽多的優質資源……”
“我在想,那樣的我,還能配得上我喜歡的人嗎?”
顔若薇怔怔的看着楚言,眼睛一眨不咋,眉黛春山,秋水剪瞳,說不盡的風情。
撲通撲通……
楚言在爲她心跳加速。
認真的顔若薇,有一種讓人怦然心動的魅力。
楚言本以爲絕大部分的富家女子,眼界高,會自帶傲氣。
可實際上,有很多人,她們保持尊重,嚴于律己,寬于待人。
将修養融入到自己生活中的待人接物裏。
說起來,這不就是老媽要的賢惠兒媳婦兒嘛。
楚言笑了笑,有點揶揄的說道:
“我天天被說普信男,我都沒說啥。”
“你這顔大美人還不自信了。”
顔若薇垂着頭,悶悶的說道:
“我确實不自信了。”
“我之前,都以爲要被白月光虐泉了。”
“我一個戰五渣,怎麽跟六神裝的白月光比。”
“關鍵她也那麽優秀,又是那種特别甜美的女生。”
“最最重要的是,她還那麽主動,還白給,主動拉你的手……”
好酸,空氣中都彌漫着酸味,這妮子好大醋勁。
楚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壞笑道:
“喲呵。”
“這都被你看到了。”
“你不是說隻提前一點點來麽?”
顔若薇俏臉一紅,小聲狡辯:
“也沒有提前很多啊,一個半小時而已,與漫漫人生相比,确實是一點點。”
楚言有點好笑的看着這個妮子,
這老婆有點太可愛了。
顔若薇小嘴一鼓,豪橫的說道:
“不就是吃個飯嘛,我不慫。”
“我來訂餐廳,就明天晚上。”
“明天我就去跟白月光對線,你别插手,我讓你看看誰更有魅力!”
楚言笑而不語,滿眼是她。
不需要對線,你已經赢了。
這一點楚言明白,小汐也明白。
……
顔家大院。
在京都二環内的一個老胡同裏,一名老者,穿着一身中山裝,踩着老式布鞋,
在客廳了來來回回的走動。
臉色很是奇妙,總之各種表情,在他臉上跟放電影似的反複變幻。
院子沒有大家想象的金碧輝煌,
反而是一種古樸和老舊。
放在六七十年代可能是新房,放在現在,就是外國友人眼裏的‘貧民窟’了。
顔天狼咬牙切齒,一臉憤恨:
“哇呀呀!守了這麽多年的白菜,還是被豬拱了。”
“好小子,好小子!”
“我看你有幾分能耐,能配得上我大夏最強老六的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