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
星期日也安慰着知更鳥。
“别擔心,事關重大,大典開幕前,我定會查明真相。”
他這句話。
與其說是安慰,倒不如說是一種可能性。
當然也有可能更多的隻是一種拖延。
畢竟星期日自己非常清楚爲什麽會這樣。
自然也就不用多說了。
知更鳥在這個時候立刻說着。
“偶爾也讓我爲你分擔一些吧。”
“匹諾康尼...是不是出事了?”
知更鳥既然是察覺到了什麽,所以在這個時候還想要幫忙的。
畢竟這個事情确實已經這樣了。
星期日順勢在這裏也開始說着。
“...諧樂大典将至,賓客魚龍混雜,歌斐木先生「夢主」必須全心投入籌備,無暇他顧。”
然後。
他也開始引導了一種可能性。
“這給了一些人可乘之機。”
“倘若家族真有叛徒,現在就是行動的最佳時機。”
這麽說來的話。
似乎也已經算是一種機會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
【星:如果這是真的話,那确實太能裝了。】
【星:牢日啊,沒想到你還是這樣啊。】
【三月七:和之前比起來的話,确實還是有點差别的。】
【三月七:不知道爲什麽現在重新看着這些,總覺得心裏面有點微妙。】
【星:其實有點秋後算賬那種感覺。】
【星:牢日現在都已經開始和我們一起踏上旅程了,結果卻看過去的這些事。】
【星:不管怎麽說,當初的時候我們還是敵對過的。】
【星:現在重新看着這些事情,真的讓人心情複雜。】
【花火:哈哈哈,怎麽樣?是不是感覺現在有點添堵了?】
【花火:别着急嘛,這樣的事情還有很多呢。】
【星:别,可别了。】
【星:如果這些記憶是真的話,是不是後面我們還要再打一次?】
【花火:嘻嘻嘻,具體什麽情況,你猜?】
【星:.......】
【星:我要是能猜到的話早就猜了。】
......
知更鳥聊起來了夢主的事情。
“聽說「夢主」抱恙在身。”
“我回來後,還一次都沒見過他......”
星期日這個時候也開始解釋着。
“不久前,發生了一場意外。”
“他病得很重,短時間内,恐怕無法以人形現身了。”
病的很重,沒有辦法用人形現身。
好像這些就是非常關鍵的消息。
不過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意外,這點是完全沒解釋清楚的。
當然現在看起來的話也不應該解釋了。
星期日并沒有要解釋清楚的意思。
“所以,我們更要替先生分憂。”
“追查一事就交給我,你什麽都不用想,隻需專注于舞台。”
看起來雙方就已經完全分開了。
知更鳥這個時候也非常着急。
“可是......”
星期日現在這個時候立刻打斷了。
看起來像是在顧忌着什麽一樣。
“沒有可是。”
“聽着,知更鳥——切勿和夢中的「死亡」扯上關系。”
不要和死亡牽扯到關系。
真的就是一如既往了。
【星:好,好好,所以說當初的時候就分明完全知道死亡的事情。】
【星:至于後來才知道死亡居然是去到另一個地方。】
【星:但是我覺得星期日應該是早就知道了。】
【星:我現在覺得應該是這樣。】
【星:不然的話,應該沒必要專門提到這個東西。】
【三月七:但是又感覺很奇怪。】
【三月七:還有這個時候說了什麽意外?】
【三月七:夢主發生的意外到底是什麽?】
【三月七:還有爲什麽發生了那種意外之後沒有辦法用人形态出現?】
【三月七:感覺這裏面應該還是有點區别的。】
【青雀:現在看的話,确實有點意外。】
【青雀:好像現在這些又引申出來更多的話題了。】
【星:就是這個意思。】
【星:本來說是什麽忘卻了一些記憶,但是看起來好像有更多的東西沒有解釋清楚。】
【星:反而開始讓我們看到了更多的未知。】
【星:這就真的很讓人無語了。】
........
星期日也在這個時候開始繼續說着。
“你要放聲歌唱。”
“我向你保證,等到開幕時,不會有任何雜音掩蓋你的光芒。”
“即便是「同諧」自身的影子,也不行。”
雖然後面的事情還沒有發生,但是從這裏就已經能夠看出來一些端倪了。
星期日在這個時候說出來的話本身就足夠奇怪。
同諧的影子。
都沒有辦法掩蓋光芒。
如果不仔細聽的話,還真發現不了這裏面的異樣。
畢竟這裏還是有點太過于不正常了。
過于的極端。
極端到,他也漸漸透露出來了自己的野心。
同諧的力量,現在居然也已經開始明面上排斥了。
知更鳥并沒有聽出來話外之音,所以在這個時候也相信着。
“也對。”
“從小到大,沒有什麽事是哥哥辦不到的。”
她繼續說着。
在這之後也跟着談起了更多。
知更鳥繼續說着。
“那我就去準備啦?”
“不占用你的時間了。”
聽起來現在這個時候已經準備好了。
知更鳥随後也一起說明着。
“多加小心,哥哥。”
“記得給自己留個好位置。”
星期日對此。
卻也直接說出來了一句非常意外的話。
“當然。”
“我不介意爲此徇私。”
爲此徇私。
兩個人交流着的信息,看起來就像是什麽都知道一樣。
并且兩個人都知道彼此的目的。
還有要給自己留一個好位置。
這些話現在看起來就像是兩個人真的在搞什麽大事。
知更鳥這個時候也就準備告别了。
“回頭見。”
【星:.......】
【星:我總感覺在這個時候,好像又進一步的破壞了星期日的形象?】
【星:啊?甚至要徇私?】
【星:我記得當初的時候,星期日想拉攏我們的時候,說的可不是這些話。】
【星:當初的星期日,那個時候可是有很多想法的。】
【三月七:這倒也是.....】
【三月七:反正感覺完全就已經太陌生了。】
【三月七:不介意徇私,那不就和當初勸我們的時候完全就是兩面了嗎?】
【三月七:那個時候大義凜然的說是爲了其他人着想,結果現在這個時候.....】
【星:這一定都是幻覺對吧?】
【星:還有知更鳥,這真的對嗎?】
【星:看起來好像就已經坦然接受了,不僅僅是這樣,而且還說要留一個好位置。】
【星:我怎麽在這個時候看,感覺這兩個是一夥的,甚至知更鳥也是秩序的一員?】
【姬子:兩個人之前的時候正在讨論的是關于内部家主的事。】
【姬子:但是這個時候卻反而,都是爲了最後的時刻。】
【星:所以就覺得很奇怪了。】
【星:這真的一點都不正常。】
【星:我嚴重懷疑這些都是被虛構出來的記憶。】
【星:或者說,大麗花絕對是經曆過好好的剪裁。】
【姬子:總之,這裏的事情本身,就足夠令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