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明顯愣了一下,嬌軀一顫,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
“小蝶見過王妃。”小蝶立馬對着雲姬禮貌施禮道。
雲姬也是臉上有些紅霞,她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誤會了小蝶的身份,原來這丫頭竟然不是秦王心中念叨的李熙瑤。
不過雲姬更是有些納悶了,秦王的一個貼身丫鬟怎麽就這麽漂亮了?
這也太可愛了吧,難道大炎的女孩子都是這麽水靈靈的嗎?
還有,一個丫鬟和主人之間也太親密了吧?這其中必有貓膩。
被小蝶叫着王妃,雲姬心中還是有些欣喜的,她輕言道,
“免禮吧,小蝶,你是王爺最信任的管家,以後多多指教。”
小蝶惶恐道,
“王妃您言重了,以後王妃您有任何吩咐,盡管吩咐小蝶去做就是了。”
這可是自家王爺的女人,小蝶豈敢得罪呢!
她自知自己身份低微,隻願一輩子陪在王爺身邊即可,雖然心中愛慕自家王爺,但是她卻懂得現實的殘酷。
另一邊,李熙瑤的房間裏,
李熙瑤此刻正在精心打扮着她自己,
得知秦王凱旋歸來了,李熙瑤準備換一身最好看的衣裙去見秦王。
“溫悅,你看我這幾套裙子?我應該穿哪一套?”李熙瑤咨詢着自己的好姐妹。
溫悅此刻腦海裏面卻是一直在幻想着秦王到底是身姿如何偉岸如何英俊,她完全就沒記住李熙瑤說啥。
“啊?瑤瑤你說啥?”溫悅下意識道。
李熙瑤彎彎的柳葉眉不由得微蹙,嘴裏嗔道,
“我問你,我這幾套裙子哪條最好看呢?”
溫悅掃了一眼,她指向了其中一條素色裙子,道,
“這條吧,這條最好看,秦王肯定喜歡。”
李熙瑤眼裏帶着疑惑之色,問道,
“這顔色這麽素,真的好看嗎?我怎麽覺得這條是最難看的呢?”
溫悅心中一陣緊張,
我勒個去,我是不是表現得太明顯了啊?
溫悅臉色不變,嘴裏輕聲道,
“瞎說,瑤瑤,這條裙子這麽好看,怎麽會難看?顔色素一點才好,這樣才能體現出你溫柔賢惠的氣質啊!”
“你想想,秦王以後可是要當帝王的人,那你可就是帝後,也就是皇後,自然要自身作則,不能太過于高調。”
李熙瑤臉蛋兒一紅,她害羞道,
“溫悅你說得還蠻有道理,嘻嘻,隻是這話你可别在外面亂說,秦王可不是反賊,他還沒造反呢。”
李熙瑤的侍女突然進了屋子,
“小姐,不好了,秦王回來了,她還帶回了一個女将軍,聽說也是秦王的女人,大家都叫她王妃。”
噗嗤!!
李熙瑤手中的裙子直接掉在了地上,她木讷的看着丫鬟小柔。
溫悅心中雖然有些生氣,不過她很快就釋然了,人家秦王作爲一個王爺,有幾個女人又怎麽了?
何況秦王可不是一般的王爺,秦王如今有一百多萬的大軍了,這是一條真龍啊,一條真龍多擁有幾個妃子又如何了?
人家皇帝可都是三宮六院七十二妃呢。
溫悅當即道,
“瑤瑤,你别着急,我出去先幫你看看,秦王也太對不起你了,哼!!”
溫悅說完就離開了房間。
李熙瑤雖然心中有些失落,不過她并不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女人。
“小柔,幫我打扮一下,我要穿這條紅色的裙子,去見見秦王的這個女将軍。”
小柔連連應諾!
大殿裏面,蕭景正坐在主位上休息,嘴裏喝着一盞茶水!雲姬就坐在他的身側。
“小蝶,瑤瑤呢?她怎麽沒出來見本王?”蕭景詢問着小蝶。
小蝶當即道,
“王爺,王妃她應該是正在梳妝打扮,馬上就會來見你。”
蕭景當即道,
“那我還是去她的房間找她吧。”
許久時間沒有見李熙瑤了,說沒有任何想念,那是不可能的。
雖說自己對李熙瑤的感情很複雜,但是蕭景自然不會忘記,她有愧于李熙瑤,
既然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那自然得對人家李熙瑤負責到底,
何況,這北涼王的小女兒可是京昭第一美人,比起那些公主都還長得漂亮,蕭景肯定是不虧的。
蕭景剛準備出發,下一秒,一位身姿飒爽的俠女突然就朝着他走了過來,
這俠女一身玄色勁裝,勾勒出利落的身形,腰間陪着一柄佩劍,她的面容絕美,眉若遠黛,彷如武俠世界之中的絕世女劍客一般。
此女子自然不是别人了,正是北涼刺史的女兒溫悅!
溫悅朝着蕭景走來,她此刻也在打量着秦王蕭景!
她自認爲自己一米七的身高已經很高了,然而面前的秦王至少都比她高了一個頭,
眼前的秦王相貌實在是太好看了,是她見過的男人之中最爲英俊貌美的一個,
最要命的是眼前的秦王那一身氣質就讓她非常震撼,他的氣場似乎瞬間就将周遭的空氣都壓低了幾分,淩冽的殺氣撲面而來,盡顯王者風範,一呼一吸都裹挾着戰場的肅殺之氣!
在繁州經曆了好幾場大戰的曆練,如今的蕭景已經多了濃烈的肅殺之氣!
在距離蕭景不到五步之遙的時候,溫悅恭敬的對着蕭景作揖,
“小女子溫悅見過秦王。”
蕭景這才明白,原來此女就是情報顯示中的溫悅!
他一直有些不明白,爲何溫悅會住在自己的府上,
這小娘子是北涼刺史的女兒,難不成她是帶着什麽任務來自己秦州的嗎?
蕭景冷聲質問道,
“你是北涼刺史的女兒,爲何會住在本王的府邸上,莫非你是北涼刺史派來的細作?”
蕭景的一席話威嚴十足,若是換了其他人,恐怕此刻都已經被吓尿直接跪地不起了。
溫悅心中雖然也緊張十足,但是她還是鼓足了勇氣望着蕭景回答道,
“秦王,我才不是什麽細作,我是瞞着我爹偷偷跑來秦州的,我爹根本就不知道我來了秦州。”
蕭景更是好奇了,她好奇問道,
“那你爲何要來我秦州?你這小娘子到底意欲何爲?”
溫悅愣了一下,緊跟着,她的臉一紅,
“如果我說,我是因爲愛慕秦王,從而千裏迢迢來秦州見你,你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