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則消息快速在整個原州傳遞,
有人歡喜有人愁,那些平日裏在原州爲非作歹的世家門閥可就慘了,
看到一個一個的世家被抄家滅族,剩餘的人則是紛紛開始瘋狂逃命起來,他們一心一意隻想盡快離開原州,去其他大炎的州府繼續苟活下去。
秦州這邊,今日秦州的官府也到處張貼起了告示,告示表明今日起原州已經歸屬于秦王殿下旗下,秦王已經對原州掌握了具體控制權。
秦州百姓看到這個振奮人心的消息,百姓們皆是張燈結彩,好不歡喜。
自家秦王殿下的地盤如今是越來越大了,這是人心所向,同樣,這也讓所有的百姓都有了一種強烈的歸屬感。
!!!
是夜,秦州北部某江畔!
蕭景和李寒衣此刻正燒着篝火,兩個人一邊烤着火一邊嘴裏吃着烤魚。
今日蕭景和李寒衣可謂是玩得不亦樂乎,二人一天足足垂釣了四十多條的各種魚兒,在這江邊垂釣,可謂是别有一番滋味,
何況,眼前這裏的江邊都是大山圍繞,就他們二人在此露營,畫面不可謂不浪漫。
李寒衣吃完手中的烤魚,她絕美的目光也看向了蕭景,高冷的麗靥難免令人心動不已,
“這裏真的好浪漫,感覺全世界就隻是剩下我們兩個人,若是你我二人能夠在此隐居,做一對神仙眷侶,該是多好。”李寒衣由衷感慨道,
她那如瀑布一般的長發在夜風的吹拂之下顯得絲滑至極。
蕭景也被李寒衣的話給帶入了情感,他浮笑道,
“說得沒錯,在這裏遠離塵世,搭建一個茅草屋,每日就垂釣和打獵爲生,你負責給我生娃帶娃,自然是浪漫至極。”
李寒衣慕然一陣害羞,她白了一眼蕭景問道,
“那你就甘願舍棄你的三千多萬子民,和你其他的幾個王妃了?”
蕭景忍不住唏噓道,
“你這丫頭,真是不解風情,本王陪你在這裏談詩情畫意,你非要帶回現實,損不損啊?”
李寒衣噗嗤一笑,接着倒入了蕭景的懷中。
“明日我就要回秦州了,謝謝你今天陪我,我很開心。”
“你放心,我會說服我父親投靠你,溫悅那丫頭如今也成爲了你的人,她是北涼刺史的獨女,刺史也會做出正确的選擇,不過,你要給我們時間。”
蕭景溫柔道,
“我自然不急,放心,告訴北涼王,若北涼州有難,本王自然不會袖手旁觀,本王的大軍随時可以進駐北涼,與北蠻帝國一決雌雄。”
如今的蕭景當然不急,縱使北涼王他再不情願,那又能如何,他的兩個女兒都已經是自己的人了,
他又能有何選擇,聰明人都會做出正确的選擇,
若他北涼王不是一個聰明人,那就麻煩了,自己這裏可是從來不收留蠢貨,對于這樣的蠢貨,唯有殺了才是最解氣的。
李寒衣渾身一顫,她當然清楚蕭景是何意思。
她轉移話題道,
“天色不早了,那寒衣陪你就寝吧,秦王。”
蕭景點點頭,答應下來。
……
翌日,蕭景與李寒衣回到了秦州城的秦王府。
心中雖然戀戀不舍,不過李寒衣依然非常幹脆利落的便離開了秦州,直奔北涼而去。
由于是一個人疾馳而歸,當天晚上,李寒衣便回到了北涼城。
當夜,北涼王府,
李寒衣和他的父親李千嶽正在慎重的聊着天。
“瑤瑤她還好嗎?有沒有在秦王那裏受委屈?”李千嶽關優問道,李熙瑤是他的小女兒,是他們家的掌上明珠,他不可能不擔心李熙瑤。
李寒衣一雙大長腿緊緊并在一起,整個人坐在那裏分明顯得有些緊張,她在回來的路上都已經想清楚了,回家之後一定要将自己的事情告知父親,
不過,當真的到了這個時候,她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在戰場上面面對十倍的敵人她都未曾緊張過,
但是此刻,李寒衣卻明顯感覺到了一絲絲的膽怯。
“回禀父親,瑤瑤她在秦王府過得很好,秦王對瑤瑤很好,是王府裏面的大王妃,将來肯定也是母儀天下的皇後。”李寒衣回應道,清冷的嬌顔上面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李千嶽詫異道,
“如此說來,秦王真的馬上要登基稱帝了?和傳聞之中的一樣?”
想到這裏,李千嶽還是不得不震驚,這秦王發展實在是太快了,不過也能夠理解,擁有如此大的地盤,若是還不知道黃袍加身,那就是對所有的部下太不負責了。
人家一群人跟着你舍命相陪,爲的不就是跟着你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混個從龍之功嗎,這一點,李千嶽自然再清楚不過了。
李寒衣微微點頭,承認道,
“沒錯,這已經是事實了,父親,秦王會建立一個帝國,國号爲秦,是爲大秦帝國!”
李千嶽嘴裏喃喃念叨道,
“秦國?大秦帝國?是個非常霸氣的名字,倒是符合秦王的人設,你小妹也算是因禍得福,不日也将成爲大秦帝國的皇後。”
雖說幾個月之前,李千嶽是心中萬般不同意自己的小女兒嫁給秦王,不過轉眼之間,李千嶽的心性早已經有了巨大的改變。
李寒衣她一雙白皙的玉手緊緊攥在一起,緊跟着,她決定還是不瞞了,此事必須要告訴自己父親的,紙是包不住火的。
她小聲嘤咛道,
“父親,女兒有一件事情想要告知父親,希望父親您不要動怒。”
李千嶽劍眉微微皺起,他的心裏都咯噔了那麽一下,隐約之間有了那麽幾分不好的預感。
“寒衣你向來最爲懂事,比你妹妹懂事多了,你直接娓娓道來,父親不會生氣的。”李千嶽慈父一般的講道。
李寒衣她那高挑秀美的身段突然就站起來了,接着像個犯錯的孩子一般講道,
“父親,女兒可能讓你失望了,這一次去秦州,女兒愛上了一個男人,我知道,我不應該愛上這個男人,但是女兒實在是不能自拔,無法控制自己!”
李千嶽瞳孔瞪大,國字臉上滿是震撼,他似乎已經猜測到了結局,
他沉聲問道,
“所以,我的女兒,你究竟是愛上了誰?”
李寒衣看着父親,一字一句道,
“秦王,蕭……景!”
砰!!
一聲巨響突然響起!李千嶽的右掌直接将身旁的桌子都拍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