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州!齊王府。
齊王蕭雲和他的軍師蘇睿淵正在府上議事,齊王妃盧欣兒穿着性感的紅裙就陪在蕭雲身旁!
這幾個月盧欣兒可謂是活得非常煎熬,隻因,自家殿下如今已經成爲了人盡皆知的太監,若不是因爲複仇的執念太深,她恐怕自己早已經崩潰。
今日,蘇睿淵和蕭雲他們也知道了秦王要建立大秦帝國之事。
蕭雲此刻恨得牙癢癢,他憤怒道,
“這個蕭景,竟然馬上就要成爲皇帝了,你害得本王成了一無是處的廢物,本王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是越活越滋潤,上天不公啊!
爲何蕭景這樣的惡人都能夠如此幸運?還能得到上天的垂憐?”
見齊王情緒如此激動,身旁的盧欣兒溫柔安慰道,
“殿下,我知道你很激動,但是你先别激動,且聽聽軍師怎麽說。”
現如今,軍師蘇睿淵已經成爲了蕭雲最信任的心腹,蕭雲将一切的希望都放在了蘇睿淵身上。
蘇睿淵身披着一條道袍,他露出一絲悠然的笑意,
“齊王無需着急,這對于我們來說是好事,秦王若是和當今大炎皇帝打起來了,那必然是兩敗俱傷的畫面,
我們如今隻需要快速發展即可,等他們兩敗俱傷,我們再來個背後突襲,定然可以将他們一舉剿滅。”
蕭雲瞬間面色一喜,他激動道,
“軍師說得在理,如今在惡魔島上,我們的私兵有多少人了?”
蘇睿淵接話道,
“現如今有七萬多了,還在繼續發展中。”
蕭雲搖了搖頭,咬牙道,
“七萬多人還是不夠,盡快發展到十萬人,然後好好操練他們,将他們訓練成一支精兵才行。”
想到秦王有着兩百多萬大軍,蕭雲就感覺自己這點人手還遠遠不夠,就算加上齊州司馬旗下的兩萬多人,那也還是遠遠不夠,不夠看的。
蘇睿淵恭敬道,
“齊王,按照我們的财力,目前最多也就隻能養活十萬私兵了,再者,惡魔島面積本就不大,若是再大一點,我們都沒有訓練空間,無法進行練兵,
士兵不在多,而在于精!他日,隻要大炎王朝一亂,我們便可以将大炎東部的各州盡數占領,屆時,增兵也就是分分鍾的事情,
想要湊個百萬大軍,也絕非難事。”
聽了軍師此言,蕭雲瞬間豁然開朗,他笑道,
“軍師言之有理,等我那父皇和蕭景那廢物狗咬狗之後,咱們就可以直接不裝了,快速攻城略地,财富,士兵,這些很快就可以暴漲,哈哈哈……”
蕭雲似乎已經想到了那樣的畫面,自己旗下領地遼闊,更有着百萬的私兵,那畫面,是何等威武霸氣。
和蘇睿淵又聊了一刻鍾之後,蘇睿淵這才告辭離去。
蕭雲看着身旁的妻子,他忍不住眉頭微皺,微怒道,
“你穿得這麽花枝招展幹嘛?你是覺得本王現在成了一個廢物,就想要去勾引其他男人嗎?難道說,你連朕的軍師都想要去勾搭?”
蕭雲早就看自己的王妃不順眼許久了,他是一個驕傲的王爺,絕對不能容忍自己的王妃做出什麽背叛自己的事情,即便他已經成爲了一個太監。
盧欣兒吓得花容失色,她直接給跪在了蕭雲的腳下。
她嬌豔的小嘴裏解釋道,
“殿下,你不要誤會,軍師都五十多歲的老頭子了,還是一個道長,臣妾怎麽可能去勾引他?”
啪!!
蕭雲直接一個巴掌打在了盧欣兒的俏臉上。
“啊!殿下,你打臣妾幹嘛呀?”
盧欣兒被打得不知所措,整個人瞬間媚眼裏全是淚花,眼裏充滿了委屈。
蕭雲怒斥道,
“别以爲本王不知道,你和齊州司馬趙庭總是偷偷地眉來眼去,你以後要是再敢這樣,本王絕對不會輕饒,本王将你浸豬籠,扔進東海裏面,你信不信?”
蕭雲對于此事早已經想發怒了,隻是礙于齊州司馬趙庭手底下還掌控着兩萬多的士兵,是以,他一直都沒有和盧欣兒聊過此事。
齊州司馬雖說名義上是歸順了蕭雲,不過,趙庭手底下的兩萬多正規軍可一直都是聽從趙庭的号令的。
盧欣兒心中駭然,她沒有想到齊王都已經成了廢物,眼神竟然還能如此好。
旋即,盧欣兒眼淚長流,如掉了線的風筝落下。
“殿下,您真是誣陷臣妾啊,臣妾和司馬趙庭完全就是清白的啊,
臣妾對您的忠誠,天地可鑒,你我夫妻二人這麽多年,殿下您還不了解臣妾嗎?
你若是不信,你把司馬當面叫來盤問便是。”
蕭雲将信将疑的看向了盧欣兒,他沉聲道,
“罷了,本王沒有不相信你,别哭了。”
他娘的,若非蕭景那個魂淡廢了自己,自己又何須擔心自己的女人會背叛自己呢!
眼下這司馬趙庭在齊州的軍營裏心腹衆多,想要拿下趙庭可沒那麽容易,就算要拿下他,必然也會是大陣仗,會驚動京昭的老皇帝的。
“嗯。”盧欣兒面露委屈之色,她伸手将蕭雲抱入了自己的懷中。
……
……
兩日後,秦州。
蕭景今日正站在秦州城新修的城牆上面眺望着整個秦州城,
這二十五米高的城牆可謂是一面巨型的屏障,簡直就是曠古爍今的建築巨作。
在蕭景的身旁,陸炳,劉伯溫,于謙,霍去病,趙啓恒,宇文凱,幾名心腹官員也在陪同。
蕭景望着遠處一望無際的秦州城,他豪邁道,
“你們說,我大秦帝國的都城秦州城,比起大炎的京昭又如何?”
霍去病瞬間眼裏充滿了不屑,他不屑道,
“呵呵,以前覺得京昭很大,現如今,京昭在我們秦州的面前就是個弟弟。”
霍去病的話引得了衆人的一緻贊同,
于謙也跟着道,
“秦王殿下您擴建秦州城,讓秦州城成爲了世界的中心,京昭早已經不和秦州在一個梯隊了。”
蕭景微微一笑,他幽幽道,
“世界的中心嗎?整個世界何其之大,是不是世界的中心,本王也不清楚,世界是圓的,可不是方的,這世界大着呢,就算是本王,對這個世界的探索也是知之甚少,
或許,在另一片遙遠的土地上,還有着比秦州更繁華的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