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蘭此刻捂着自己的嘴巴,咧嘴問道,
“老大,難不成我這頓打就白白被打了嗎?”
赫魯嫌棄地瞪了一眼烏蘭,
這個混蛋,他自己沒本事,被秦王的人打了,真是給自己丢人。
他厲聲道,
“你先找大夫看看你的傷勢,此事本将軍會詢問陛下的意見,讓陛下定奪吧。”
這件事情茲事體大,赫魯當然不敢輕易做決定。他隻能立馬上報給皇帝楚禦辰,讓皇帝來做主。
烏蘭點着頭,他咬牙切齒道,
“哼,今日之仇,改日我定要一雪前恥,
蘇煜,你給老子等着。”
……
當天晚上,蕭景還是住在李千嶽的太尉府上。
院子裏的涼亭裏,蕭景對着顧傾城和李寒衣兩女左擁右抱,生活好不惬意,
今晚的圓月也高高挂起,明月照高樓,美人相伴,自己也不失爲人生赢家。
今晚的晚餐蕭景是帶着一行人在北涼城最熱鬧的酒樓吃的,此刻的三人都吃得飽飽的在這裏欣賞着圓月。
李寒衣躺在蕭景的懷中,她冰冷絕色的臉上露出幾分期待,
“殿下,我聽說馬上要對北蠻帝國動武,能不能帶上臣妾,讓臣妾做個先鋒将軍。”
蕭景瞥了一眼懷中的李寒衣,這女人,還真是當将軍當習慣了啊,成天就知道打打殺殺。
他幽幽道,
“想得倒是挺美,做了本王的女人,可就不能再繼續征戰了,你就老老實實做本王的愛妃吧。”
身側的顧傾城也嬉笑着瞥了一眼李寒衣,她櫻桃小嘴裏嬌嗔道,
“說得沒錯,寒衣姐姐,你雖然武功高強,不過你終究是個女兒身,你就還是聽從殿下的決定吧。”
李寒衣冰冷絕色的臉上露出幾分無奈,她無奈歎息道,
“好吧,臣妾遵旨。”
蕭景伸手彈了一下李寒衣那白皙的額頭,柔聲道,
“這場仗打不起來,明眼人都知道,北蠻帝國此刻不敢雙面作戰,他們還沒有那個本事。”
李寒衣噘嘴嗔道,
“殿下你說得有道理,這一次,北蠻帝國可要大出血了,想想就覺得好開心,咯咯……”
李寒衣突然綻放出了絕美的笑容,
向來冷酷的李寒衣可是很少笑,此刻蕭景才發現李寒衣笑起來竟然這麽美,不知道這又是多少人的白月光呢。
蕭景也露出幾分淺笑,他打量着兩女,接着含笑問道,
“你們兩個娘們兒,今晚誰侍候本王?有決定了嗎?”
李寒衣立馬指了指顧傾城,
“她,今晚該傾城妹妹了。”
雖說顧傾城以前貴爲大耳國的國王,不過她畢竟在衆女之中目前排名墊底。
是以,顧傾城也不好與李寒衣多加争執。
“行,那就傾城。”
……
轉眼之間就是第二天傍晚,
北蠻帝國西北邊境,楚禦辰的中軍主帥營帳中,
此刻楚禦辰收到了赫魯送來的急報,
“可惡,這個秦王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竟然還要朕給他十萬匹優秀的戰馬,十日之内不答應,就要進攻我北蠻帝國。”
楚禦辰說到這裏,他都忍不住已經快要被氣死了,
他最近因爲和馳原聯盟作戰,又加上秦王蕭景的原因,整個人頭發都白了不少,明明才四十出頭的年紀,卻已經披上了不少白發。
楚禦辰周圍的一衆心腹都不約而同地感到了憤懑。
尤其是他的心腹,骠騎大将軍沈無敵更是氣得火冒三丈,
他乃是北蠻帝國目前最有權勢的武将,亦是武功高強,被譽爲北蠻帝國第一高手。
嘎巴!!
沈無敵輕輕一甩手,他的一雙大手發出了清脆的響聲,他直接怒道,
“陛下,這秦王簡直是欺人太甚,臣真的是忍不下去了,請允許臣率領五萬精兵,去南境撕碎了這個狗雜毛。。”
楚禦辰長舒一口氣,他擰着眉頭,沉聲道,
“沈愛卿莫急,朕知道你很急,但是目前我們這裏馬上就要和馳原聯盟那群泥腿子進行大決戰,這裏還需要沈将軍,你不能離開。”
麻蛋,這秦王就是吃準了自己如今在西北戰線吃緊,走不開,所以才來故意這樣坑自己一把!等自己騰出手來,定要讓他好看。
沈無敵咬牙道,
“陛下,臣真是要被秦王這個混蛋給氣炸了,假以時日,臣一定要将他給五馬分屍了。”
沈無敵渾身透露着濃烈的煞氣,他武功極高,曾經在上萬人的敵陣之中都來去自如,
這些年來,沈無敵還從未遇到過能夠擊敗他的對手,同樣的,沈無敵旗下的士兵亦是北蠻帝國的精銳。
楚禦辰恨恨道,
“朕也在等着那一天,不過眼下,咱們還是得以大局爲重,隻能暫且答應了秦王的條件,南境赫魯的二十萬将士很難抵擋秦王的軍隊,光是三十萬的威北軍就很難抵擋。”
雖然心中暴跳如雷,不過冷靜下來之後,楚禦辰還是決定答應了秦王的條件。
一名楚禦辰的心腹謀士此刻不由得安慰道,
“陛下英明,今日我們所失去的,他日我們定能夠全部搶回來,
等我們解決了這邊的戰鬥,便可以專心對付秦王,到時候,我們百萬騎兵南下,将大秦帝國的财寶,美人,全部搶劫成空。”
楚禦辰微微颔首,他看向了喋血衛的統領吩咐道,
“斷弦,傳朕旨意給赫魯,命他答應秦王的請求,戰馬和牛羊就從南方的各大部落調動籌措。”
“諾,屬下遵命。”斷弦當即領命道。
砰!
楚禦辰氣得直接一拳砸在了身旁的一張龍案上,龍案當即便被砸的粉碎。
“傳令給三軍,朕明日就要對馳原聯盟發起猛攻!”楚禦辰渾身煞氣,冷聲下令道。
“末将遵命。”
……
衆多身旁的心腹齊齊開始領命稱是。
翌日上午,蕭景在一間書房裏面聽着楊小千的彙報,楊小千每日都會給蕭景彙報着各州的最新情報。
蕭景剛聽了一刻鍾,典韋便進了書房,他在蕭景的身旁輕聲彙報道,
“啓禀秦王,來了一名刺史府上的婢女,溫夫人說想邀請您今天中午去刺史府吃頓午飯。”
蕭景倒是有些詫異,他疑惑問道,
“是溫兆國的意思,還是他夫人的意思?”
典韋有些懵逼地撓了撓頭,他憨笑道,
“應該是溫夫人的意思吧。”
一想到溫夫人,典韋就忍不住有些雙眼放光,這等絕美的美婦人,是自己喜歡的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