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北涼州。
蕭景親自來到了刺史溫兆國的府上,此次前來目的,主要是告知溫兆國再過幾天便要返回秦州,然後順便和溫兆國叙叙舊,叮囑一下秦州方面的政策。
不過,當蕭景的馬車來到了溫府門口時,前來迎接的隻有溫夫人,并不見溫兆國的身影。
“呦,秦王殿下,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快快請進!”
溫夫人連忙雙手扶着蕭景的胳膊,把蕭景領入府内。
“溫兆國呢?人不在家?”
“我夫君他去了城外處理一件棘手事情,殿下您先喝口茶!”說罷,溫夫人便麻利的給蕭景泡了一壺新茶。
“其實本王此次前來也沒有特别重要的事情,隻是有些日子沒有見到溫刺史了,閑來無事,過來視察一下。”
“另外,再過幾天,本王便要回秦州了,你也要一同返回,一些要帶走的行李和物品,要趕緊收拾好。”
聽完蕭景這番話後,溫夫人倒是并無任何驚訝之情,她很明白,秦王自然不可能久居北涼州。
遲早要回到秦州。
畢竟秦州才是大秦帝國的都城,而北涼州也不過是偏州而已。
而且,前不久蕭景到溫府上吃飯,已經把這個消息透露給溫夫人,所以,在溫夫人的心中,她也早就做好了準備。
“那可真的太好了,不怕秦王笑話,臣婦很早之前便想要去秦州了,如今能夠跟随秦王殿下一同回到秦州,臣婦自然願意得很。”
蕭景淡然的說道:“北涼州與秦州可是相距甚遠,你一個婦人家,能夠受得了長途跋涉嗎?”
溫夫人聽聞蕭景這樣說後,她特意挺起了胸膛,亭亭玉立的站在蕭景面前。
“秦王殿下,您可千萬别小瞧臣婦,雖然臣婦看起來是一柔弱女子,但絕對不怕辛苦。”
“而且,到了秦州便能夠見到悅兒了,臣婦開心還來不及呢。”
這時蕭景緩緩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随即站起身,朝着溫夫人說道:“既然如此,那本王便放心了。”
“等溫刺史回來之後,告訴他好好替本王發展北涼,要不然本王随時要了他的老命。”說罷,蕭景便朝着門外走去。
溫夫人見狀後,連忙拉住了蕭景的胳膊,忙說道:“秦王殿下,時間不早了,馬上就到飯點,您就留下吃完午飯再走也不遲啊。”
見到溫夫人如此熱情,蕭景自然是不好拒絕,于是說道:“也罷,夫人的飯菜的确很有味道,有勞溫夫人了。”
“秦王殿下,您可千萬别這樣說,您能夠留在這裏吃飯,那可是臣婦的榮幸!”
溫夫人又把蕭景剛剛喝完的茶杯倒滿,然後輕柔細語的朝着蕭景說道:“秦王殿下,您在這裏稍微休息一會,臣婦現在就去準備。”
在拜别了蕭景後,溫夫人一臉喜悅的快步朝着庖廚走去。
然後用她小巧玲珑的雙手,連忙爲蕭景烹饪美味佳肴。
大概半個時辰後,一桌豐盛的佳肴便已經做好了,和上一次蕭景來到溫府吃飯一樣,溫夫人又特意拿出了一瓶秦州生産的星辰玉露。
“溫夫人,無需拘禮,你也坐下來一塊吃吧。”當蕭景看到溫夫人滿頭大汗站在自己面前時,他便主動讓溫夫人一同進餐。
“秦王殿下,這萬萬不可啊,臣婦隻配給秦王殿下烹饪,并沒有資格與秦王殿下一同進餐。”
蕭景一把抓住溫夫人的纖細的手,然後輕輕用力便把溫夫人拽到了椅子上。
“溫夫人,你可真忘事啊,上一次本王來你府上吃飯,當時本王已經和你吃過一次了。”
“所以,這次便不必拘禮。”
聽聞蕭景這樣說話,溫夫人便不再拒絕,甚至有些放飛自我,主動的給秦王夾菜。
“秦王殿下,您嘗嘗這道菜。”溫夫人用筷子夾起了一塊紅肉,緩緩的放到了蕭景的碗内。
蕭景倒也很給溫夫人面子,認真的品嘗了起來,而一旁的溫夫人則是滿眼期待着望着蕭景,眼神中盡是仰慕之情。
“不錯。”
“相比于上次,溫夫人手藝又進步了。”
“怪不得本王聽下面的人說,溫刺史身體有些臃腫了,每日都能夠品嘗到如此美食,豈會不胖?”
一旁的溫夫人聽到蕭景如此誇贊後,她的臉上則是不禁露出了一絲微紅,隻見溫夫人害羞的說道:“如若秦王殿下不嫌棄,臣婦願每天都給秦王殿下烹制佳肴。”
這頓午餐兩人又吃了差不多半個時辰,期間,蕭景甚至還邀請溫夫人與自己一同飲了幾杯星辰玉露。
或許是溫夫人有了幾分醉意,溫夫人竟然又主動的朝着秦王說道:“秦王殿下,如若不嫌棄臣婦想要給秦王展示一番剛學的舞藝。”
“不知秦王殿下能否賞臉觀看。”
蕭景點了點頭,并沒有拒絕。
“既然溫夫人想要給本王展示,本王豈有拒絕之理?請吧,溫夫人。”
溫夫人溫柔的說道:“還請殿下稍作留步,待臣婦更換一身服飾。”
沒過多久,溫夫人穿着一身豔紅留仙裙走到了蕭景的面前,蕭景記得上一次觀看溫夫人跳舞,當時溫夫人是穿的一條石榴裙,如今又換成了一條留仙裙。
隻能說這兩條裙子各有魅力,而且再加之溫夫人楚楚動人的舞姿,的确是讓欣賞的人感到一絲慰藉。
大概一炷香的時間後,溫夫人才緩緩的朝着秦王施禮。
啪啪啪
蕭景給溫夫人送上了熱烈的掌聲,他贊歎道:“看來溫夫人不僅僅是廚藝見長,舞藝也同樣比前段時間更加優美了。”
聽到蕭景如此稱贊自己後,溫夫人的雙頰又不由自主的微紅起來,她低吟淺笑的道:“能夠得到秦王殿下的稱贊,乃是臣婦的榮幸之至。”
……
在欣賞完溫夫人的舞藝後,蕭景又被典韋拉到他的房間,非要邀請蕭景品嘗一下他泡的蛇酒。
“殿下,這瓶蛇酒可是用您賞賜的巨蟒泡制而成,味道一定不錯,您先品嘗一下。”
說罷,典韋爲了表達對蕭景的尊重和誠意,連忙給蕭景倒了足足一大碗,然後滿懷期待的用雙手遞給了蕭景。
隻是,蕭景選擇了拒絕。
他朝着典韋擺了擺手,語氣冰冷的說道:“本王剛喝了幾杯星辰玉露,這蛇酒,你自己品嘗就好了。”
盡管蕭景沒有喝,但僅憑這蛇酒所散發出來的味道,蕭景便斷然明白這蛇酒定然難喝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