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蕭慕容又朝着吏部尚書崔弘禮說道:“崔弘禮,朕之前讓你廣招天下人才爲大炎王朝所用,你都招納了什麽樣的人才了?”
崔弘禮立刻從百官中出列,連忙朝着坐在王座上的蕭慕容說道:“啓禀陛下,微臣自從接到了陛下的旨令以來,每天都派人在大炎王朝境内尋找人才,如今已經是招納了一百餘人!”
當崔弘禮說完後,蕭慕容則是眼前一亮,他立刻開口道:“一百餘人?你說說看,這一百餘人都是什麽樣的人才?”
“啓禀陛下,這一百餘人都是各地有名的工匠、還有一些飽讀詩書的聖人,另外還有刀槍不入的壯士……”
說罷,崔弘禮又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張名冊,然後繼續說道:“陛下,這乃是招納人才的名冊,這一百人的具體信息都在這裏了,還請陛下查閱。”
說實話,當蕭慕容在聽完了崔弘禮的這番介紹後,他臉上的表情已經有些凝重了,因爲蕭慕容對于崔弘禮的個人能力還是比較清楚的。
在蕭慕容看來,在如此短的時間内,崔弘禮能夠招納一百餘人的人才,這完全是一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張瑾,把這名冊拿過來。”蕭慕容朝着身旁的大太監張瑾說道。
“奴婢遵命!”随後,張瑾立刻從吏部尚書崔弘禮的手中接過了名冊,然後雙手遞給了蕭慕容。
而當蕭慕容看完了這名冊上的介紹後,他臉上立刻露出了不悅。
“能夠會胸口碎大石的也是人才嗎?這難道不是江湖騙子?”
“還有這個會醫術的!竟然能夠把死人給醫活?這怎麽可能!”蕭慕容看到這名冊的内容後,頓時大怒。
崔弘禮見蕭慕容生氣後,則是立刻跪在地上,連忙說道:“還請陛下息怒!這些人才乃是真的有真才實學,請陛下明鑒……”
“你給我閉嘴!”
“難道你真的認爲朕是傻子嗎?你這名冊之中最起碼有一半的人都是江湖騙子!”
“你簡直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枉爲大炎王朝的吏部尚書!”
蕭慕容憤怒地朝着崔弘禮咒罵道。
實際上,蕭慕容僅僅是猜對了一半,這名冊中有這些江湖騙子并非是崔弘禮找來的,而是這些江湖騙子給了崔弘禮不少銀兩,這崔弘禮才把這些江湖騙子名字寫在了名冊上。
而且這名冊上的另外一些人才則是蕭震天的心腹。
也就是說,這名冊之中的所謂的人才,全部都是假人才,不學無術……
身爲太子的蕭震天見到自己的父皇生氣後,此刻也是主動地站了出來給崔弘禮求情,畢竟,崔弘禮也是太子妃的親戚,同樣也是屬于太子一黨。
蕭震天自然是給崔弘禮求情。
“父皇,崔大人也是立功心切,您還是放過他這一次吧,最起碼,崔大人的内心出發點是好的,乃是想要爲我大炎王朝招納人才。”
當蕭震天說完後,另外一些太子一黨的官員們也紛紛出列,集體向蕭慕容進行求情。
此刻,坐在龍椅上的蕭慕容見狀,他則是無奈地歎了一口氣,随即朝着跪在地上的崔弘禮說道:“也罷,朕便饒你這一次!”
“以後這招納人才之事還是由你負責,不過,這次你若是敢欺騙朕的話,朕一定把你給革職查辦!”
崔弘禮見蕭慕容放過自己後,自然是相當激動,他立刻朝着蕭慕容瘋狂的磕頭道:“微臣謝過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還請陛下放心,微臣一定會詳細甄别,絕對不會再招納江湖騙子!”
蕭慕容點了點頭,随即他又聽取了其他官員的一些彙報,在朝會的最後,蕭慕容突然望向了身旁的暗影組織的統領沈君冥。
要知道,
在此前的朝會中,沈君冥的發言還是比較積極的,但在今天的朝會中,沈君冥一直是閉口不言,而且臉上表情寫滿了凝重,似乎是心事重重。
蕭慕容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點,于是,蕭慕容便主動地朝沈君冥詢問道:“暗影組織這段時間内有關于大秦帝國的情報嗎?”
隻見沈君冥顫顫巍巍地朝着蕭慕容回應道:“啓禀陛下……暗影組織最近的确是有大秦帝國情報。”
“你怎麽不跟朕說呢?”蕭慕容語氣有些不滿。
他立刻朝着沈君冥催促道:“趕緊說,暗影組織獲得了什麽樣的情報?”
下一秒,沈君冥突然是跪在了蕭慕容的面前,然後語氣緊張地說道:“啓禀陛下,這份情報是暗影組織成員剛剛在上朝之前告訴屬下的,所以屬下才沒有來得及禀告陛下,還請陛下恕罪。”
蕭慕容有些煩躁地說道:“朕知道了,趕緊說,這情報的内容是什麽!”
說實話,對于蕭慕容而言,他現在最爲關心的便是大秦帝國,他恨不得想要得知所有大秦帝國的情報。
“啓禀陛下,這份情報是剛剛從齊州的沿海送來的。”
“齊州沿海?”
當蕭慕容聽到了沈君冥的這番回答後,他的臉色也不禁是露出了凝重地神色,此外,整個太極殿内的官員們在聽到了齊州後,也頓時議論紛紛。
“說來聽聽。”蕭慕容深吸一口氣,繼續朝着身旁的暗影組織統領沈君冥追問道。
隻見沈君冥十分緊張地回答道:“啓禀陛下,在三天前,齊州沿海的海防塔發現了大秦艦隊的走向,當地暗影成員在聽到消息後,也是立刻來到了海邊查看。”
“許多大秦戰船由南向北前進,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前往惡魔島,并且根據當地暗影成員稱,有一艘破空号上的人身穿着龍袍,所以……這艦隊很有可能是護送大秦帝國的皇帝。”
當沈君冥說出了情報的内容後,整個太極殿頓時都陷入了安靜之中。
作爲大炎王朝的皇帝,蕭慕容臉上的表情也多了幾分沉思。
“放屁!沈君冥,你們暗影成員的情報肯定是假的!這戰船都是在深海中行駛,僅憑瞭望塔怎麽能夠看到如此仔細!”身爲大炎王朝太子的蕭震天率先發出了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