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系過了,他爸關機了,估計有什麽事,我發了信息給對方,等會下班看他來接吧。”姜晨看着蘇酥解釋道。
蘇酥卻一臉尴尬的瞥了眼小魚,随後小聲說道:“這孩子跟吃不飽似的,我不敢再給她吃東西了。”
“小魚飯量真好,我家親戚的小孩這個年紀最挑食了。”湯圓倒是樂的看着小魚大口吃東西的樣子,滿眼的喜歡。
“算了,這碗你吃吧。”姜晨沒有說其他,把自己的面推到了蘇酥面前。
湯圓撇撇嘴說道:“我也沒吃呢!”
“你不餓。”姜晨無視了湯圓的哀嚎。
湯圓氣的直翻白眼,隻有蘇酥看着二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警局裏,陸隊剛開完會,就接到了一個縣裏警局的電話。
“行,我這就安排人去。”陸隊面色凝重的說道。
随後拿起坐機給小劉打電話道:“你帶上許彥澤,再組一隊人,L縣城出了一個兇殺案,說現場比較複雜,希望咱們能過去幫忙查看一下。”
“陸隊,抽不開啊,我們組都快忙死了,這兩天天熱了,三起溺水案子還等着我們騰開人手呢。最多就我一個人,許法醫那邊還得您去。”小劉警官一臉無奈的對着電話說道一邊說,手裏還一邊忙碌的做着記錄,眼底的烏青到處顯示着他的疲倦。
陸隊也知道最近缺人手的事情,一爲難的說道:“不行啊,人家說了,現場比較複雜,确實是需要幫助,小許那邊我去說,人你得給我再擠一個出來,你一個人去算怎麽回事。”
“您把我劈了吧,我要是蚯蚓,還能多一個分身幫我寫報告。”小劉警官嘟囔道。
陸隊一聽,立即火了,沖着小劉警官怒道:“你要最好是蚯蚓,我給你剁碎了!你還能給我多幾個人,廢什麽話!想辦法啊!”
“要不讓小姜和我去吧,實在是擠不出人了,再說了什麽案子啊,還需要從咱們這裏調人。”小劉默默嘟囔道。
陸隊一陣沉默,随即皺眉道:“聽現場的人說,是死了個留守老人,反正現場比較複雜,小姜……你給他說吧,反正盡快安排吧,最好一個小時後能出發。”
“我就知道,不着急的事您不找我。”小劉嘴上埋怨着,挂斷電話後卻還是給姜晨打了過去。
姜晨三人坐在客廳陪小魚看動畫片,接到小劉警官的電話有些意外。
“怎麽了劉警官,我才剛從警局回來,陸隊又有什麽事?”姜晨皺眉問道。
蘇酥下意識緊張的看着姜晨,以爲是火車上的事,陸隊又來找他。
小劉警官說了事情之後,姜晨猶豫了片刻說道:“好,我馬上過來。”
随後挂斷了電話,看着一臉擔憂的蘇酥和湯圓說道:“我一會把小魚爸爸的電話發給你們,下班時間後你們再聯系一下,陸隊那邊有案子缺人手,讓我和小劉警官還有許彥澤去縣裏一趟,回來估計很晚了。如果回不來,湯圓你晚上在這裏陪蘇酥。”
“哎呦,我們家蘇酥我當然要陪!小姜哥你怎麽這麽上心啊!”湯圓半開玩笑的調侃道。
蘇酥白了湯圓一眼,姜晨沒有心思和她說笑,轉身去房間拿包,對蘇酥說道:“蘇酥,你過來一下。”
蘇酥聽聞,立即站起身跟了進去。
姜晨探頭看了眼專注看動畫片的小魚,随後說道:“一會抓緊聯系他家長,盡早給她送回去,别大大咧咧不當回事。”
“哦,你啰嗦死了!快去吧。”蘇酥撇撇嘴以爲姜晨不放心自己辦事。
姜晨這才拿起背包轉身往外走去,還不忘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小魚。
“我說蘇酥,你也太卑微了吧,小姜哥讓你幹嘛你就幹嘛!這不行啊,你得讓他緊張起來,總不能一直跟着他屁股跑吧!你得拿捏他,不是他拿捏你,你有點骨氣行不行!”眼看着姜晨離開家,湯圓充當起了狗頭軍師的身份。
蘇酥白了一眼湯圓說道:“胡說八道什麽呢,他擔心這孩子而已,叮囑了兩句,哪有你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别,我看你倆最近的眼神實在是不清白。”湯圓繼續調侃道。
蘇酥見狀急忙轉移了話題,詢問道:“最近怎麽沒見葉時簡?”
“他啊,嗐,好像家裏什麽親戚死了,前兩天說了一嘴,要去外地參加葬禮,你也知道他爸現在不見人,這樣的事隻能他去了。”湯圓聳了聳肩說道。
蘇酥一聽,反而打趣起來湯圓,随即說道:“難怪最近清淨了不少,你倆倒是平時聯系的怪多的,其實葉時簡吧,人不錯,沒什麽心眼,長得也帥,你不考慮考慮 ?”
“我才不呢!”湯圓紅着臉,沒有了平時伶俐的口齒,趕忙轉移了話題。
蘇酥看了眼牆上的時鍾,已經是傍晚六點半的時間了,于是拿起電話給小魚的爸爸再次打了過去,可是和之前一樣,仍舊是關機的狀态。
蘇酥想了想,會不會是沒電了。
于是打算再等一會,就和湯圓還有小魚繼續看着電視。
而蘇酥貢獻出了自己所有的零食,得到蘇酥的肯定之後,小魚放肆的吃了起來。
在蘇酥看來,小魚的進食,多少帶着些不正常,就像是一直很餓似的。
“小魚,這附近沒有學校,你在哪上學啊?”蘇酥好奇的看着小魚問道。
小魚嘴裏塞的鼓鼓囊囊的,聽到蘇酥的話,一個勁兒的直搖頭。
蘇酥疑惑道:“你的意思是說,你不上學麽?”
小魚這才咽下嘴裏的零食點點頭道:“小魚不上學。”
“什麽?幼兒園也不上?”湯圓有些坐不住了,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小魚茫然的搖着頭,手裏不停的玩着果凍。
蘇酥皺了皺眉問道:“你家就你一個孩子麽?”
小魚看着蘇酥,猶豫了一會,怯生生的說道:“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