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又開始釋放毒氣?
我來到亞美身邊,将手放在了她的額頭之上,竟發現她的額頭出奇的滾燙。
這體溫絕對超過四十度,可亞美卻仿佛沒有任何一點不适。
靜靜地躺在那裏,呼吸均勻,隻不過伴随着呼吸一進一出,毒氣也從他的身體内冒了出來。
小黑龍在一旁吃得不亦樂乎,身上的鱗甲也越發有光澤,那金色的邊緣也越發凝實。
不多一會兒,亞美身上的毒氣就被吸收得幹幹淨淨。
小黑龍則是有些意猶未盡,顯然這點毒氣還不足以填飽他的肚子。
我看着亞美依舊在沉睡之中,睡得相當沉,不由有些無奈起來。
天哪,這丫頭該不會是天生就要侍奉我的吧?
除了我以外,估計這天下間已經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待在她的身邊。
不過眼下也沒有辦法處理她的病狀,看樣子也隻能夠前往九菊一派了,要提前了。
我心中這般思考着。
眼見她依舊在沉沉睡覺,我決定出去散一散心。
來到了廂房之外,此刻的天空中竟然飄起了小雪。
我伸手輕輕觸碰,雪花落在我的掌心之中,帶走了一點點的餘溫。
這昆侖派下起小雪來,景色還是相當美的。
這是玄天子,竟找來了。
“張局,怎麽了?總感覺你好像心事沉沉的,還在爲沒有辦法進入龍脈而感到爲難嗎?”玄天子過來後,一臉笑呵呵地看着我。
我輕笑一聲回應道:“并沒有,隻不過我女人身上出現了點毛病,一時間有些難解。”
“中毒了?”玄天子感到有些意外,接着便說道:“老夫略懂一些醫術,要不然讓老夫瞧一瞧,怎麽樣?”
我苦笑一聲,把亞美的情況以及身份和玄天子說了一下。
聽聞後,玄天子感到有些詫異,沒想到自己身邊的女人竟然是一個櫻花國的女人。
并且還是九菊一派的。
不過知道了亞美從小父母就被九菊一派的人殺死之後,便被帶去參加了極爲殘酷的試煉。
其實本性不壞,隻不過在九菊一派的洗腦,以及在恐怖的試煉之下,内心産生了扭曲。
如今因爲種種變故,失去了原有的記憶,靈魂缺失。
算是獲得了新生。
“說來,要不老夫看一看?”玄天子并沒有因爲亞美是櫻花國人而置之不理,竟主動提出幫忙看一下。
我一聽,并沒有拒絕,畢竟死馬當活馬醫,昆侖派曆史悠久,也有相當不凡的醫術。
千年傳承或許有辦法壓制亞美體内的毒也說不定。
很快,玄天子跟着我一起進入到了房間之中,然後他看了一眼待在床上的亞美。
主動伸出手,爲其把脈。
隻見玄天子将一抹法力注入到了亞美的身體之中,開始仔細觀察她體内的情況。
發現了亞美的心髒内部竟然有一個黑團,而毒氣的來源就來自此。
這毒氣團和心髒靠在一起,緊密相連,無法利用醫術剝離。
因爲一旦不小心弄破,毒性就會彌漫開來,直接暴斃。
“玄天子前輩,怎樣了?”我帶着一絲絲的期望詢問。
玄天子眉頭緊蹙,站起身來,表情有些爲難的:“真是歹毒的秘法。”
“這裏面的毒氣,是從别人的身體内移植下來的,應該是上一個能夠像他一樣使用毒氣的人死後,将其器官轉移了過去。”
“其毒性不知道傳承了多少代,又和心門緊密連在一起……”
我聽到玄天子說到這,大緻已經能夠猜測得出。
現在除了九菊一派,估計就沒有别人能夠處理的了。
我輕歎口氣。
可玄天子,卻拍我肩膀說:“麻煩雖麻煩,卻并不是沒有可救之法。”
“我記得,武當山上,如今的武當真人,手上有着一件法器,叫做天魂鎖。”
“原本是用來束縛敵人,鎖住對方的心髒,限制其修爲。”
“可用于對敵,也可用于治療,隻要方法用得對,也能夠救。”
聽着玄天子這麽一說,我我頓時感覺到一抹希望出現在自己面前,連忙追問:“玄天子前輩,那該怎麽用?該怎麽做?”
“具體的使用方法我并不清楚,但我覺得應該能夠解決你愛人的問題,至少能夠壓制,或者暫時,不會讓毒氣不會彌漫。”玄天子說道。
“不過這可是一件相當了不起的法器,隻怕武當山掌門未必肯借。”
玄天子也将困難程度告知于我。
我聽後,卻絲毫不懼:“有事者事竟成,不試一下,又如何知道是否可以。”
“那很好,你可以前往武當山了。”玄天子已經将明路指給我。
我立馬站起身來拱手道謝。
玄天子呵呵一笑,起身便離開。
先去昆侖,又去武當。
看來自己要把國内的道家門派都走一遍。
我哭笑不得,但是爲了自己的愛人,哪怕千裏迢迢也在所不辭。
隔天一早,亞美伸了伸懶腰,起床時揉揉朦胧的雙眼,卻發現我竟坐在桌前,對着電腦一頓噼裏啪啦地敲擊。
還以爲我在工作,她頓時走到我的身後,懷抱住我的腰:“老公,别工作了,咱們出來旅遊,就要開心一點嘛。”
“不行,這件事情很重要,我估計又要跑一趟武當山了。”我轉過身。
在電腦上赫然顯示的是關于武當山的一些新聞和報道。
亞美眼見我又要去工作了,頓時小嘴嘟了起來。
那可愛的模樣,看得我不禁将其一把抱在懷中。
“别生氣嘛,咱們再逛兩天,然後就回去,這份工作合同很重要。”我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
亞美哪怕再不樂意,也是乖巧懂事點頭。
之後兩天時間内,我陪着亞美在昆侖山附近旅遊。
除了昆侖派以外,還去了隔壁城市遊玩。
最後亞美也是玩累了,和我一起乘坐飛機返回了江北。
在飛機上。
我們坐的是頭等艙。
亞美直接躺在我的懷裏面,我也隻是享受着此刻的甯靜,結果一通電話卻打亂了這份甯靜。
我拿起電話一瞧,沒想到打來電話的竟然是艾琳。
我接起電話:“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