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珩看到林蘇來了,他眯了眯眼眸,看着林蘇那巴掌大的小臉,水靈靈的大眼,她越來越美了,白色的連衣裙,長發紮成馬尾,清純動人,看着毫無心機。
可是這樣的女人,外表天真,内心也十分強大。
“林蘇,坐吧。”他指了指對面的凳子,讓林蘇坐下目光卻跟着林蘇轉。
林蘇對他的惡意的目光感覺很惡心。
林蘇防備的看着他,紀珩出手,那一定是比紀承允更惡心的。
林蘇坐在紀珩對面,她才坐下,紀珩身邊的男人,就起身,笑着坐在林蘇身邊。
他長相一般,身材微微發福,看着林蘇眼睛,恨不得黏在林蘇身上。
“紀董,你真沒讓我失望,這可真是個美人,哎喲,真想立刻把她帶回家。”
這女人的身段,一看就很奈斯。
林蘇皺眉,快速站起來,目光平靜的看着紀珩:“紀董,他是誰?”
紀珩笑笑着解釋,“林蘇,聽說你嫁了一個名不經傳的男人,以你的美貌,怎麽能嫁一個普通男人呢。這是我幫你選的男人,很有錢的,他姓王,你可以叫他王哥,身家千萬,配你綽綽有餘。”
女人隻要有錢,什麽都願意做。
林蘇目光驟冷,垂在身側的指尖微微顫/抖,“紀董,我要嫁給誰,那是我的自由,還輪不到你來幫我選男人,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
她想過紀珩找她的原因,卻沒想過紀珩是想把她送到其他男人的床上。
紀珩冷笑,他在商場上摸爬滾打多年,長期的曆練與沉澱,凝聚成一股銳利逼人的氣質。
林蘇目光直直對上他冰冷的雙眸,那是一種曆經無數次商海沉浮、激烈博弈後所獨有的鋒銳,鋒芒畢露。
與他對視的瞬間,便心生寒意。
“林蘇,我知道你很想替你媽媽報仇,可你媽媽的仇恨和我兒子沒關系,和我紀家更沒有關系,你執意要破壞我的公司,那我隻能以用别的手段對付你,這位王總是我幫你挑的男人,以後你也會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的。”
“是呀,小美人,隻要你跟着我,我不會讓你吃苦的。”
王總目光貪戀的看着林蘇美麗的臉蛋,恨不得下一刻就把林蘇撲倒。
他黏膩的目光讓林蘇惡心,林蘇見過無恥之徒,卻沒有見過這種無恥又下/流的人。
“紀董,這種好事,還是留給你自己享受吧。”
“哼!林蘇,我是在爲你着想,如果你執迷不悟,我對你出手的時候,下場會比這樣更慘,給你找台階下,你就應該乖乖順從。”紀珩目露兇光。
林蘇卻笑了,笑得很嘲諷,她站直身體,周身是掌控全場的氣質。
“紀珩,原來你這麽無恥?什麽叫做給我台階下?就憑你也配給我台階下嗎?我媽媽的死,你敢說沒和你們紀家沒關系?”
紀珩壓根就沒有把林蘇放在眼裏,可是紀承允三番五次失敗,都是因爲這個女人,他坐不住了。
他笑着往後靠了靠,一雙犀利的眼眸笑看着林蘇:“林蘇,就算真的和我們紀家有關系,就憑你的身份,你能把我們紀家怎麽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