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素琴你幹什麽?”
“老妖婆子你憑啥打小沈?”
“老毒婆子,你瘋了嗎?”
馮素琴像是拿捏到什麽天大的把柄一樣,大聲地嚷嚷着!
“我打她怎麽了,她沈元馨就該打!”
“怪不得要跟我們家向東離婚呢,她這是肚子疼又惡心的惡,”
“她肯定是懷了孽種了,我這個做婆婆的憑什麽不能打她?”
這一番話把所有人聽傻了!
以前大家沒發現,馮素琴是個能如此胡攪蠻纏的人!
現在發現她是真缺德啊,她想要整死小沈啊!
誰都知道真相的事情一出,小沈的名聲剛剛好一點!
她這個惡婆婆!
竟然堂而皇之地造出更大的謠言!
她這個人的底色就是惡毒沒跑了!
當然也有些人看向沈元馨的眼神,是有些疑惑的。
隻是不敢開口罷了。
因爲這部分人是不知道前幾天和今天的事情的。
她們主觀上就覺得婆婆說話還能錯嗎?
“這是咋回事?這個婆婆說得不對嗎?”
“她們婆媳咋回事?我咋沒聽懂呢?”
“哎呦我想起來了,鋼鐵廠好像就有個小媳婦兒名聲賊差,說啥的都有。”
聽見這些話,沈元馨就知道自己的計劃是正确的。
不是所有人都能知道事情真相。
就算知道了也未必相信。
生活中人雲亦雲的事情多了去了。
隻要馮素琴還占着長輩這個身份一天。
她就有能力對她不利。
她就是要把馮素琴,從長輩和道德的制高點拉下來。
讓她自己德行都有問題,從而達到她說話别人不信的地步。
正在這時候有兩個身影擠擠挨挨的。
好不容易到了人群的最前頭。
她們就是姚大嘴和邱巧嘴。
今個不在,是因爲她們去隔壁紡織廠大院看熱鬧去了。
沒想到回來的時候,遠遠的就看見了一群人朝着鋼鐵廠醫院來了。
你看她們倆緊趕慢趕的,跑得氣喘籲籲的。
跑到最前頭,竟然看見的是沈元馨婆媳。
她們頓時眼睛都老亮了,“咋地了,這是咋啦?”
“哎呀這不是沈元馨嗎?馮素琴的臉咋成這樣了?”
“我滴乖乖我就一中午不在,這是發生啥大事了?”
“天呐,姚大嘴你咋才來啊?”
“今天中午可是出大事啦……”
頓時有不少人開始給姚大嘴科普。
很多不知道發生什麽的人,也聽得老認真了。
沈元馨捂着臉靠在牆上,崔嬸子大聲的說道,“小沈你咋樣了?好點沒有?”
“馮素琴會不會,把你的腦震蕩打得更嚴重了?”
“不行一會得好好做個檢查,他們老秦家人是不是有病?”
“秦向東和白薇謀殺你,害你頭上縫了八針,”
“秦向東把你打吐血害你昏迷三天,”
“馮素琴現在也敢給你潑髒水,說你的腦震蕩嘔吐是懷孕,”
“那我看她今天也吐了好幾回,是不是也懷了?”
崔紅英是真的生氣,所以說話十分犀利!
馮素琴幾步踏過來罵道,“崔紅英你不要胡說八道,沈元馨你少在這裏裝可憐,”
“否則那老些謠言幹啥針對你,你就是水性楊花,”
“你就是紅杏出牆,我這個做長輩的說你哪裏有錯?”
沈元馨怎麽能讓她這麽潑髒水,而無動于衷呢?
她捂着臉紅着眼圈地說道,“婆婆,我自認這三年對您恭恭敬敬,”
“反而是您在磋磨我、打壓我、一直侮辱我,”
“哪怕到了現在也要不依不饒地給我潑髒水,”
“您隻見我是惡心就惡意揣測,那麽過去我那麽多不像樣的謠言,”
“是不是裏面也有您的手筆?”
馮素琴臉色一變,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她強烈否認道,“沈元馨你胡說什麽,你名聲不好,跟我有個屁關系!”
沈元馨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整治惡婆子的機會,繼續錘她!
“婆婆過去您因爲病退,什麽活都幹不了,每天隻有遛彎和睡覺,”
“要麽就是每個月都去鄉下住幾天,我都聽見好幾次,你給别人講我怎麽不安分不老實,”
“咱倆到底有啥仇怨,讓您這麽非要整死我?”
“還有秦向東不是你親兒子嗎?你爲啥非要堅持給他戴綠帽子?”
“我實在是不明白,你們老秦家不喜歡我,我要離婚直接離了就好了,”
“幹什麽一邊糟踐我名聲,一邊花着我們沈家的錢,還讓我當老奴才,”
“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馮素琴聽了這些話也被氣到了!
“沈元馨你少給我說這些沒用的,你想離婚不可能,”
“趕緊把存折給我,另外把向東白薇和向楠的和解書簽了,”
“否則你懷了孽種這事就是過不去!”
崔紅英都氣炸了,上去一巴掌給她抽得坐在地上了!
“馮素琴我發現你擱這滿嘴噴糞,既然不知道啥是腦震蕩,”
“老娘就給你打出來,讓你好好體驗一下!”
馮素琴今天也是挨了好多巴掌了。
現在看起來也十分狼狽,但沒有任何人同情她!
“對,打她!”
“憑什麽她這麽欺負小沈?”
“他們老秦家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我們鋼鐵廠怎麽出現這麽一家禍害,以後出去說起來都老丢人了。”
馮素琴雖然被打了,但心裏十分不服!
她也清楚今天沈元馨有的是幫手。
她不占什麽優勢,等回頭有的是機會整這個小賤人!
而沈元馨想的也是這樣,現在人多不好還手,但馮素琴今天也休想不付出代價!
她們婆媳二人的眼神在空中铿锵交彙!
幾個呼吸間不知道厮殺了多少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