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東在沈元馨被救起來之後,他就已經爬上岸了。
白薇依舊是第一時間沖過來,還在哭哭啼啼的說道!
“向東哥你怎麽樣?”
“你怎麽這麽傻呢,爲什麽要下去救人啊?”
“我都要吓死了!”
白薇其實是嫉妒的!
因爲她的某些記憶也被激活了!
看沈元馨落冰水的瞬間,她是高興的。
可看到秦向東和周延臻,還有好幾個人都跳進去了。
她不服較勁的心裏又起來了。
沈元馨就那麽重要嗎?
這幫男的都瘋了,大冬天跳到冰水裏救她?
一場落水四個人的記憶都被刷新!
看起來回憶很長,現實中實則很短。
最可氣的是,秦向東要跳下去的時候。
白薇想要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她依舊在這裏,用哭聲來影響秦向東的思考。
白薇要被吓死了,她生怕秦向東想起來什麽?
雖然最近她跟馬明哲走得挺近的。
但她也很清楚,她能用暧昧從馬明哲那裏拿好處。
想要嫁給馬明哲,那就是有點扯淡了。
所以她不能失去秦向東這個基本盤!
“白薇,當年你也是這樣救我的嗎?”
我的老天!
這道題像送命題一樣!
竟然在這個時候被秦向東提起來了?
白薇哭聲都停頓了一下,“是、是啊向東哥,”
“那、那都幾年前的事情了,現在太冷了,你趕快穿衣服啊。”
“要是被凍壞了就完了,家裏現在也沒有錢住院了。”
“走,我們快走回家換衣服。”
“白薇,你當年救我真的不容易,”
“你是怎麽把受傷的我,從冰水裏拽出來的?
“我記得你的水性也不是太好來着?”
白薇被問的,臉色都白了。
“我、我當時、我當時也不知道?”
“可能是我太在乎向東哥了,不記得很多細節也正常,”
“再說了拼命救人的時候,哪裏想了那麽多?”
白薇回答得幹幹巴巴,心虛二字就差刻在腦門上了。
她恨不得現在把秦向東的嘴給捂上。
他這還是不冷,問東問西的煩不煩?
秦向東還想說什麽,這個時候管理比賽的工作人員來了。
他們安排下水救人的秦向東,即刻去更衣間換衣服。
還給他準備了驅寒的姜湯。
秦向東的質問暫時告一段落。
不過也讓白薇的心裏,蒙上了一層陰影。
她真的有點害怕,秦向東後面在東問西問的。
萬一被他察覺出來。
這些年其實她一直在冒領,沈元馨的救命恩人的功勞。
按照秦向東執拗的脾氣,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麽風波來。
白薇再次确定,沈元馨就是她的克星。
好端端的落水幹什麽啊?
好好的一件事,硬是給辦岔劈了!
到底是哪個傻B給沈元馨推下去的。
不用她問,外面一浪浪的驚呼聲,已經吸引了白薇的注意力。
她連忙跑出去,才看見驚悚的一幕。
因爲她看見推沈元馨落水的人。
竟然被一個看起來年齡不小,還滿臉麻子長一口大黃牙的人給救上來了。
現在正在給這個女的做人工呼吸!
不僅如此,這男的還使勁地按揉盧珍珠的胸口!
蒼天啊,這是神級惡心的場面啊!
已經把很多人都吓呆了!
今天現場有很多人,都看見了是盧珍珠把沈元馨推下去的。
“哎哎哎啊,你們快看啊,盧珍珠被皮鞋廠黃麻子救起來了!”
“啥,皮鞋廠黃麻子?都四十來歲還沒結婚那個?”
“對對對就是他,這家夥今天可是掏上了,救了個大姑娘。”
“你們要說是大姑娘也沒錯,這女的二十七八了還沒結婚呢。”
“你們知道什麽,她爹是軸承廠副廠長。”
“這女的是軸承廠女同志克星盧珍珠。”
“她好像頭腦有點什麽毛病,看不得别的女同志好看。”
“更看不得别的女同志比她強!”
“聽說前些天去省城不成,還被公安局帶走關了好幾天呢。”
“這不是剛出來,就開始闖禍了。”
“這女的太缺德了,幹啥這麽害人啊!”
“她要是爬不上來也活該!”
“不過好像上來了,遇見了黃麻子也算活該!”
“我看這次很麻煩,你們知道嗎?”
“剛剛被她推下水的女同志,就是人民路畫巨畫那個女同志!”
“啥?”
“我的老天!”
“這禍可是闖大了!”
“人家女同志跟她無冤無仇,她幹啥這麽缺德啊?”
“不知道,反正這個盧珍珠不是正常人。”
“現在好了,不僅推人家女同志下水,還被黃麻子給這樣了,”
“盧珍珠後面搞不好會被氣死!”
盧珍珠不是因爲人工呼吸有效醒來的。
而是因爲被熏的!
她睜開眼睛就感覺胸口有人在按摩!
同時一個滿臉麻子大黃牙的人,正在跟她親嘴。
這男的可能是一輩子沒耍過牙。
這味道太沖了,她一轉頭就開始吐。
“yue~”
盧珍珠快要瘋了,發出尖叫聲!
“啊啊啊啊……臭流氓你滾開滾開呀!”
盧珍珠其實是會水的。
她隻是沒有防備,竟然被沈元馨給拽進去了。
否則她下水之後,也不能踢到沈元馨了。
可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這個男人下水以後,對她動手動腳。
還直接跟她在水裏就開始親嘴了。
盧珍珠是被氣暈的!
結果上岸之後,這個王八蛋還敢占自己便宜!
盧珍珠不知道是冷的,還是目的沒有達成,直接崩潰了!
“爸啊你在哪裏啊,你女兒被欺負了啊……”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頭發灰白的男人擠了進來。
“珍珠啊,我的兒啊!”
“你你你,你是誰,你放開我女兒!”
盧珍珠他爹盧副廠長看見這一幕,差點給大家表演當場去世!
盧副廠長眼前一黑接一黑,“來人啊!快報警,有人耍流氓!”
結果他這套說辭,對黃麻子一點用沒有。
他還頂着大黃牙嘿嘿一笑,“嶽父大人,我剛剛親了她,”
“以後她就是我媳婦兒了,”
“還有是我把珍珠救上來的,救命之恩就當以身相許,”
“我不介意倒插門,嶽父你就收了我吧!”
盧副廠長隻覺得天塌地陷,“哎!”
“你你你你……”
“你特麽做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