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黃玉螺想到宋雅蘭的戰鬥力,還有那些過來助威的人。
她心裏也是沒有底的。
真的是很讨厭,如果她姐黃玉翠沒有出事的話。
誰敢對他們家這樣無理?
聽黑鷹說,最開始還是沈元馨把徐梅給牽扯進去的。
後面不知道怎麽着,沈元馨還跟着去了安市。
這一下子就把她姐一家給送進去了。
從此再也沒有人能出來了,都怪這個小賤人。
這個小賤人早晚弄死她!
她家珍珠還是手下留情了,就不應該給沈元馨留條命!
看黃玉螺還磨磨唧唧的,盧良才也催促起來!
“想什麽呢?趕緊拿錢,把這個瘟神整走!”
黃玉螺打開櫃門,拿出鑰匙打開裏面的抽屜。
從裏面數了五百塊出來。
她一臉肉疼地交給盧良才。
盧良才也帶着某種假設,然後一臉堆笑地從卧室裏面出去。
他雙手奉上五百元,對宋雅蘭說道,“宋同志你看這樣行不行?”
宋雅蘭滿臉譏諷,“看樣子你們跟宋良峰混得很一般,”
“你們家是要破産了麽,拿五百塊出來要喂給乞丐嗎?”
“你這也太看不起盧珍珠的罪過了,十倍我都未必同意!”
“你也有臉拿五百塊打發人?”
黃玉螺直接氣瘋了,“憑什麽十倍,你女兒是金子打的啊?”
“如果給我們惹急了,我要找……”
“黃玉螺你閉嘴!”
這次盧良才是真的不敢在惹宋雅蘭了。
這個宋雅蘭有點邪門,三句兩句就要讓他們家這個老娘們說真話。
這人吓人會吓死人的!
他直接拽着黃玉螺進了卧室,這次裏面爆發了激烈的争吵。
“盧良才你拿存折要幹什麽?你瘋了!”
“你閉嘴,容易壞事的老娘們,你懂個屁!”
“不行,我不能讓你拿走!”
“你懂什麽,給老子放手!”
宋雅蘭就在客廳的沙發上,聽着她們倆争吵。
腦子裏想着黑鷹的事情,沒想到黑鷹竟然來了青市。
前段時間還在說黑鷹在京城活動。
現在好了現在來這邊,竟然已經滲透到盧良才夫妻這裏了。
噼裏啪啦一頓響聲之後,盧良才盯着被撓花的臉。
從卧室裏面出來,他遞給宋雅蘭一個存折。
宋雅蘭打開一看,是個八千五百塊錢的存折。
她直接見好就收,必須馬上把這錢取出來。
這是給女兒的賠償,這錢誰也不能動。
“好,這個存折我代替我女兒收下了,希望你們一家好自爲之!”
宋雅蘭說完就帶着門外的人,離開了軸承廠家屬院。
這一番鬧騰,讓盧家在軸承廠更加出名了。
不過後來大家看宋雅蘭,從盧家出來狀态很好。
反而是盧家夫妻差點吵翻天。
雖然大家不知道具體賠償多少錢?
但盧家夫妻肯定是吃虧了,還是吃大虧了!
有了這樣的認知,這天晚上很多人家都多炒了兩道菜。
隻要盧家不舒服,大家就高興了。
宋雅蘭在第一時間去了銀行,把錢取出來,又給沈元馨存起來。
又忙着追查黑鷹的事情,所以她晚上沒來得及過來。
所以周延臻在跟沈元馨說的時候。
也隻是說了宋雅蘭打了盧副廠長兩口子。
他就沒提盧家賠償多少的事情。
沈元馨可能是這幾天睡多了,現在聽見這些消息人也精神了很多。
她一邊喝水,一邊聽周延臻講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沈元馨不放心工廠這邊,“現在零件生産得怎麽樣了?”
周延臻說道,“基本上受損的零件,百分之九十都生産出來了,”
“估計再有兩天就能安裝,很快就能開工生産了,”
“孫師傅擔心崔大軍嘴巴大,直接讓他先離開這個車間了,”
“雖然孫師傅跟他說得很清楚,但我看這小子有點不服氣。”
“你放心,我會盯着的。”
對于孫師傅的徒弟這塊,到底是用還是不用?
沈元馨覺得,讓孫師傅自己處理比較好。
畢竟雙方都比較熟悉,但隐藏在廠子裏的人。
從崔大軍這裏得不到可靠消息,有可能就從别人那裏得到。
沈元馨把這層顧慮說了,周延臻說道,“沒事,零件生産已經是尾聲了,”
“現在做的就是精益求精,在打磨零件,”
“所以暫時讓崔大軍這個人,離開車間也是好事,”
“其他人我和孫師傅,已經強調好幾次紀律了。”
“有些事情我們雖然已經盡力避免了,其他的順其自然吧。”
他們兩個說完這個問題,氣氛一時間有點安靜。
沈元馨想到昏迷前的事情。
她還是鼓起勇氣問道,“周延臻謝謝你救了我,”
“隻是這對你的名聲可能會有很大影響,外面現在是什麽情況?”
他們兩個今天東繞西繞的!
現在是終于說到重點了!
周延臻拳頭微微收攏,有點不好意思地輕咳一下。
“嗯……這個你不用擔心,大家都知道事急從權!”
沈元馨聽見這話輕輕地笑了,“你确定每個人都能理解?”
“還是說我昏迷了三天,外面的流言已經要翻天了?”
對于名聲受損這些流程。
沒有人比沈元馨更了解了。
畢竟她可是跟這一套,整整抗争過三年的人。
沒想到現在又回到這個點了。
隻是這一次人不一樣了。
周延臻雖然這幾天,一直緊盯着生産。
同時也是一直在關注流言蜚語的。
前面兩天還好,就從昨天開始。
沈元馨落水這事情,忽然間傳言就開始變本加厲了。
越是這樣,周延臻越不願意讓沈元馨面對這些。
他覺得這一刻應該勇敢起來。
他的人他來守護!
“沈元馨我想跟你共度餘生!”
沈元馨也沒有想到,周延臻這大老粗打了個直球!
害她喝水嗆到了!
“咳咳咳咳……”
“你怎麽樣?又沒有嗆到,要不要叫大夫?”
周延臻也着急了,他剛剛是有點冒失了。
沈元馨擔心他去找大夫,趕緊拉着他,沒想到抓住了周延臻的手。
結果周延臻反客爲主,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
等沈元馨不咳嗽了之後,他認真的說道,“沈元馨我想跟你在一起,”
“我喜歡你很長時間了,隻是過去因爲各方面不合适從未敢提過,”
“我知道你現在可能是不想走入婚姻,但你放心我會等你,一直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