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顧淩霄搖頭:“我要好好看看,你這幾年浪費部隊資源,混吃等死到什麽地步。”
“啊?”
王老二難過的回頭看了眼顧家的方向,慘叫的聲音也大了不少,他不相信這麽大聲音裏面的人會聽不見,聽見了不會來救他。
隻是王老二愣神這一會,已經被顧淩霄掀翻在地上。
王老二不服氣:“霄哥,你這是偷襲,在部隊裏面這是讓人不齒的行爲!”
“偵查意識弱就多練,不要找那麽多滑稽的理由。”
至于屋子裏面,賀小滿早就聽到王老二的慘叫聲,她見顧峥嵘沒動作疑惑道:“爺爺,我們不用出去看一下嗎?萬一出事了怎麽辦?”
“不用,出不了事情。”顧峥嵘招呼賀小滿坐着玩:“淩霄這麽大人了,下手有輕重,而且那王老二也隻是叫的聲音大,根本沒有多疼。”
“行吧。”賀小滿頂着一張猶豫臉坐好。
不僅顧家聽到王老二的慘叫聲了。
就連王老二的家人也聽見了,他們就像是沒事人一樣繼續吃飯,還有空通過王老二的叫聲分析戰況如何。
“慘叫聲挺大的,看來顧家那個孩子又進步了。”
“你爲什麽不說是我們家老二退步了?”
“呵呵,媳婦你别說胡話了,就咱們兒子這樣的人還能有退步空間嗎?再退一步就要被部隊趕出來了。”
王父這話王母還真沒辦法回答。
顧淩霄那邊沒有打多久,王老二已經躺在地上嗷嗷叫喚了,他可憐兮兮看着顧淩霄:“霄哥,我肚子餓了,今天可以到此爲止嗎?”
“剛我給你說的重點記住了沒?”
“啥?”
“呵呵。”顧淩霄甩了個冷眼:“王老二,你是不是還沒挨夠打?”
王老二隻感覺一股涼風從脖子後面吹過,他連忙搖頭:“哪能啊,我全記住了,謝謝霄哥今晚上的指導,我保準我以後向你學習。”
王老二雖然人比較混,但腦子清醒。
他知道剛那一會雖然身上痛,但長進也快啊。
顧淩霄又哼了一聲,也不搭理王老二往回走,手放在門闆上,才補充了一句:“洗手過來吃飯。”
他說完便進了屋,看着一家子人,顧淩霄臉上的冷意退了一大半。
“打完了?王家老二有進步沒?”顧峥嵘看向顧淩霄:“這小子今年表現不錯,立了一個二等功。”
顧淩霄一聽,滿意點頭:“比去年進步不少,已經是一名合格的兵了。”
誇獎王老二的話,絕對不能當着他的面說。
不然這人馬上就要得意起來,訓練什麽的也要跟着變懶散。
他身爲顧淩霄爲數不多的朋友,以及沙袋一枚,顧淩霄還是希望王老二可以越來越好。
“那就好,王家老二人不錯,經常來看我,你對他的用心沒有白費。”
正說完,王老二揉着屁股走進屋,朝着顧峥嵘龇牙:“顧爺爺,你們在說什麽呢?飯能吃了嗎?我肚子太餓了,能吃十碗飯。”
“你這小子。”顧峥嵘無奈地笑了起來:“進屋吧,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挨了收拾,王老二再也不敢說搶孩子的事情,隻能用眼睛可憐兮兮地多看幾眼,心中琢磨着他以後的孩子會是什麽樣。
眼神太灼熱,大寶受不住不停往賀小滿懷裏面鑽,還念叨着:“壞......壞叔。”
王老二更委屈了,他可沒有什麽壞心思啊,他就是也想要孩子了。
唉,都怪顧淩霄不願意給他。
王老二心中痛苦,吃飯的時候都多幹了幾碗。
最後王老二是扶着牆出了顧家的門。
*
八點後,顧家樓下已經沒什麽人走動,但燈卻是開着的。
賀小滿照例把孩子交給顧淩霄帶,自己則拿着本子和筆走下樓。
于香蘭早已經等在樓下,聽見腳步聲,她擡頭笑着看向賀小滿:“小滿。”
“師傅,我們開始吧。”
“好。”
一人說一人記,一直忙到快十一點,于香蘭才道:“小滿,今天寫這麽多就夠了,這些東西我本來都要忘記了,謝謝你,幫我用本子和筆記錄下來。”
“對了,我聯系到魏同志了,聽說你給他留了兩百多塊錢?小滿這個錢我給你。”
于香蘭把早就準備好的錢掏了出來
還沒有下一步動作,手已經被賀小滿按住:“師傅,你這麽做是不是想讓我給你交學費?”
“當然不是,有人能幫我傳承下去,我開心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收你的學費?”
于香蘭腦子關于治病的東西,都是口口相傳,一代代傳到她這裏,沒有書面的記錄。
而她又是個健忘的。
于香蘭常常會發自内心感謝賀小滿,要是沒有她的幫助,這些東西早就被遺忘掉。
賀小滿用委屈的目光看着于香蘭:“你既然不收我學費,當徒弟的送點東西給師傅當做拜師禮,怎麽和我算得這麽清楚?”
“我這........”于香蘭愣了一會才開口道:“我覺得我教你的東西太少了,小滿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下一次再見面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我怎麽擔得起你這一聲師傅呢?”
賀小滿搖頭:“擔得起,師傅你已經把我領進門了,剩下的修行要看徒弟自己。”
回到造船局,賀小滿也不會忘記學習的。
而且王醫生聽說以前也是學中醫的,後面中途把西醫加了進來,中西醫一起學。
她剛好回去找王醫生好好學。
至于怎麽讓王醫生答應,賀小滿都想好了。
這人喜歡吃甜食,她就用美食誘惑。
于香蘭見賀小滿還是這麽說,便沒有繼續犟下去:“小滿,回去後好好翻看薛同志的筆記,能從裏面學到不少東西,而且裏面有很多好藥方是世上獨一份。”
“師傅,你放心徒弟每天給你打電話彙報進度。”
于香蘭笑得更開心了:“好好好,快上去休息吧,明天早上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手擀面?我要吃厚實一點的。”
“好,我再給你做個豬肉鹵子?”于香蘭腦子已經有了方案:“上樓吧,明早起來就有面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