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州最大的酒樓名叫四海樓,本是鐵掌幫的産業,不過那日裘千仞被擒後,這酒樓的生意便被他送給了歸雲莊。
陸乘風推辭不過,隻能接受,不過卻以桃花島的名義将這些生意接手,一應賬目單獨計算,陸家隻拿一部分,大頭則是歸陳長安和黃蓉夫婦。
也就是說,如今這四海樓,其實是陳長安的産業。
因爲是江湖勢力掌控的酒樓,所以這四海樓一直是均州江湖豪客飲酒論武,交流情報之地,陳長安等人到時,此處已經人滿爲患。
一樓二樓嘈雜吵鬧,推杯換盞,嬉笑喝罵聲不絕于耳。
不過均州位置特殊,又距離武當不遠,所以陸乘風派來管理一應事務的主事乃是歸雲莊的一位管家。
那管家自然認識陳長安等人,在一衆人中看到了段正淳後,便知曉來人是誰,便親自迎接,爲衆人安排了三樓并不對普通江湖人開放的一處包廂。
而陳長安與那管家聊了幾句,這才知道其中始末,扭過頭對黃蓉玩笑道:
“原來這四海樓已經成了桃花島的産業,你可要少點一些,莫把自家生意吃黃了。”
“讨厭~”
黃蓉嗔了一聲,招呼衆人坐下,她自己則是剛一落座,就迫不及待地接過店小二遞來的菜單,指尖在泛黃的宣紙上點得飛快。
“掌櫃的,你們這的排骨藕湯可得用洪湖的粉藕,要九孔的那種,煨到藕斷絲連才能端來!”
“武昌魚嘛,清蒸最見功夫,蔥絲要得切得細如發絲,澆的豉油要現熬的,可别用些陳貨糊弄。”
黃蓉一邊說,一邊轉頭沖陳長安笑道:
“夫君你瞧,這菜單上的沔陽三蒸也有,蒸鳝魚、蒸茼蒿、蒸五花肉,三樣拼一盤才正宗,米粉得是早稻米磨的,帶着點清甜氣,這樣吃起來才有獨特風味。”
衆人圍在桌前坐下,隻聽黃蓉點菜。
小龍女一雙眼睛亮得像兩顆浸了蜜的黑葡萄,聽着黃蓉的話,鼻尖似乎已經聞到了那撲鼻而來的飯菜香氣,肚子也不由輕輕咕叫了起來。
“夫君愛吃帶點嚼勁的,這道紅菜薹炒臘肉得囑咐後廚多煸會兒,讓臘肉的油香滲進菜薹裏,香得能下三碗飯!”
話沒說完,黃蓉又想起什麽似的拍了下手。
“差點忘了東坡肉!定要選層次分明的下五花,少水多酒,焖的軟爛些再端上來。”
那管事在一旁聽得直啧舌,之前他便聽陸冠英說過黃蓉在美食方面見解獨到,如今一看倒真是個吃家,連忙點頭應下。
等黃蓉點完了菜,管事便下樓去吩咐了,席間響起了幾道腸鳴聲,衆人皆是一愣,而後哈哈笑了起來。
這四海樓的三樓平時不對外開放,以前隻招待鐵掌幫的長老,堂主之類的人物,現在則是招待華中地區有名的那幾個江湖勢力之人。
今日倒是沒有其他客人,衆人等了半個多時辰,飯菜便陸續上齊,幾人一路走來,早已熟悉,因此也不用多做計較,便推杯換盞的吃了起來。
鸠摩智佛法高深,與普通的番僧不同,不吃肉飲酒,黃蓉還特意讓掌櫃給他上了些素齋,這四海樓的廚師手藝不錯,把鸠摩智吃的是贊不絕口。
等到衆人快吃完了,三樓的拐角處才隐約傳來腳步聲,一行人去了隔壁的包廂。
聽聲音,卻是幾個武當弟子外出辦事,途經均州,特意來此吃飯。
陳長安仔細聽了一下,發覺也就是武當的幾名三代弟子,所聊之事也多是門派中的一些八卦瑣事,便不再關注。
“我們這次去武當山,說不定還能見到義兄和華筝他們。”
穆念慈也聽到了那幾個武當弟子的交談,卻是想起了郭靖來,便對陳長安說了一句。
“郭靖兄弟應該在山上練武,華筝她們若是沒回大漠,想來就在山腳下的武當縣……”
提起郭靖,陳長安腦中也浮現出對方那憨傻模樣,也不知道這些日子過去,他的武功有沒有進步。
還有那個女玩家圖雅…
陳長安之前答應給她一本天品秘籍,換取對方幫自己進入成吉思汗的寶庫,以及日後替自己辦一件事。
那時陳長安手上雖然有天品秘籍,不過卻是内功《點蒼玉秀功》以及《無生訣》,太過貴重,所以沒有立刻把秘籍給她。
而是打算等他拿到範松徐斬(日月神教神魔長老)幾人的武功之後,再挑一本普通的外功送給對方。
不過任盈盈在黑木崖的手下卻一直沒把秘籍送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麽岔子。
“這次見到對方,卻不好再推脫…”
“不過點蒼玉秀功雖然隻是普通絕學,但好歹是内功心法,價值遠超外功輕功,等見了圖雅,還需再讓她出點血才行。”
既然是自家生意,自然也無需付錢,一頓飯吃完,陳長安等人下樓離去。
一路回了小院,衆人又聊了一會兒,眼看天色不早,便各自回房休息。
幾個女人在一起嘀嘀咕咕一陣,王語嫣勝出,喜滋滋的去打了熱水,與陳長安一起沐浴…
陳長安沒有用内力解酒,所以有些醉醺醺的。
恍惚間被褪去了衣物,又被搬到了水桶中,熱氣一熏,更覺得迷糊。
“夫君~你都好久沒有憐惜嫣兒了~”
水霧朦胧之間,陳長安隻見一位皮膚白皙似雪,冰清玉潔的仙子款款而來。
對方慢慢跨入水中,漣漪漫過腳背時,陳長安能看見對方精緻的趾尖沒在水裏,像浸了晨露的白荷苞,輕輕蜷一下,便漾開一圈細碎的水紋,混着玫瑰花瓣飄遠。
……
在均州待了兩天,陳長安陪着幾位夫人逛遍了此地風景人文,吃遍了美食小吃,第三日,衆人才去坊市買了馬匹,向武當山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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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會寫日常啊,明天上武當山了~
嫣寶:評分掉啦!!看到這裏還沒評價的少俠給個五星好評吧,最好帶點字~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