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幾人來到萬福酒樓時,已經有玩家在這邊圍着看熱鬧。
酒樓裏也是亂糟糟的,顯然有人提前知道了陳長安要來。
而就在陳長安等人到這裏時,酒樓内也沖出五六名女子,看衣着打扮,皆是倚天一脈的傳人。
爲首女子身着月白道袍,眉間一點朱砂,正是那許久不見的丁敏君。
“陳長安!你是來殺我的?”
丁敏君目光有些複雜的落在了陳長安身上,又看了看他身後的黃蓉李莫愁等人,眼中不由閃過了一抹驚豔與濃濃的嫉妒之色。
也難怪丁敏君會如此,穆念慈幾女吃了無名丹藥,内力大增,逍遙派的功夫又有“美顔”之效,加上成親之後,雨露滋養,此時的她們比起成親前還要美上數分!
穆念慈一襲淡青襦裙,宛如初春枝頭新發的嫩葉,裙裾随風輕擺,恰似江南三月的漣漪,溫柔又缱绻。
而穆念慈突破宗師,周身又散發着自信氣質,更爲她增添了幾分别樣的風采。
黃蓉紮着堕馬髻,慵懶随意中偏偏又顯露出幾分明豔嬌媚,眼波流轉間好似藏着萬千星辰一般,流露出的靈動狡黠讓人難以忽視。
王語嫣則是一襲素白褶襕裙,氣質溫婉如玉,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宛如畫中走出的仙子,美得令人屏息。
李莫愁身姿曼妙,曲線玲珑,那傲人的身材在羅衫下若隐若現,極具誘惑。
因爲修煉陰癸派秘法的原因,周身更是萦繞着一股勾人心魄的妩媚氣息,眉眼輕擡,似有萬千風情在流轉,不經意流露出的媚意,仿佛能直擊人心,令人熱血沸騰,便是女子見了,也難免沉醉其中。
而丁敏君本就有些小肚雞腸,以前暗恨周芷若受寵,嫉妒她長得漂亮,如今看到四人後,更是妒火中燒,暗恨老天不公。
“呼~”
丁敏君深吸了一口氣,移開目光,重新看向了陳長安。
她們師姐妹剛剛在客棧内休息,卻聽外面亂糟糟的,有許多人在喊什麽陳長安來了。
丁敏君原本是想逃走的,但是跟她出來的這幾位師姐妹,願意信服她,都是聽說她要去找倚天劍。
若是她現在跑了,那這些人便不會再尊敬她,信服她了。
所以短暫思考後,丁敏君還是決定留下來。
畢竟江湖上所有人都在傳,說陳長安好色如命,自己雖然算不得絕代佳人,但也頗有姿色,陳長安是個色胚,從不殺女子,想來也不會對自己動手。
(滅絕師太:對對對!)
實在不行,大不了自己就被他捉去,哪怕被淩辱一番也沒什麽大不了。
此時丁敏君帶着諸位師妹出了酒樓,正碰上陳長安一行,看到陳長安那劍眉星目的模樣,丁敏君原本想要呵斥他殺師奪劍的話語,也變成了頗爲委屈的:
“陳長安!你是來殺我的?”
“??”
黃蓉等人立刻察覺出了不對,姐妹幾人眼神交流了一番。
穆念慈:“這峨眉弟子好像和夫君有情況?她是不是喜歡夫君?”
黃蓉:“看起來是這樣,可是我沒聽說過夫君和峨眉弟子有牽扯呀,莫非是在老君山時認識的?”
王語嫣:“衆姐妹莫慌,這女人太醜,夫君看不上!”
李莫愁:“隻在老君山見過數面,許是自作多情,畢竟夫君太優秀了!”
神雕:“嘎?”
……
陳長安臉色變得嚴肅起來,這丁敏君如此神态,弄得像是他做過什麽事一樣,看着對方那複雜的眼神,陳長安冷哼一聲,道:
“丁敏君,我堂堂逍遙掌門,豈會專門來殺你一個無名之輩?今日在此相遇隻是碰巧,不過既然遇上了,我也正好有些話要問你。”
“他不是來殺我的?”
丁敏君聞言心中一松,緊繃的心情立刻舒緩起來,看了看周圍衆人,開口道:
“你問——”
丁敏君的話還沒說完,她身後的一個師妹卻突然跳了出來,道:
“呸!你不殺我丁師姐,我師姐還要殺你呢!你莫要忘了,我師父滅絕師太如何死的!我勸你将倚天劍交出來,否則定要讓你嘗嘗我峨眉派的滅劍絕劍!”
她這話一說出來,在場之人都是臉色微妙,圍觀的玩家更是翹着腳,想看看是哪家部将竟如此勇猛。
丁敏君黑着一張臉,陳長安看向那說話之人,見她一副道姑打扮,長相倒也過得去,隻是一身氣質卻很像滅絕師太那老妖婆。
“滅劍絕劍…呵。”
陳長安不屑的笑了一聲,一擡手,那道姑手中的長劍便自動出鞘,被吸入了陳長安手中。
而後隻聽咔嚓一聲,那利劍便碎成了十數片,落在了地上。
陳長安手腕一抖,剩下的劍柄與一小截斷劍,便如同飛刀一般激射而出,将那道姑的束發之物連帶着她滿頭青絲削成了兩截。
“啊!”
那道姑吓了一跳,伸手一摸,發現自己已經半秃,一張臉立刻氣的紫紅,抽出了身旁另一個師妹的寶劍就向陳長安沖了過來。
“自尋死路!”
迎接她的是陳長安輕飄飄的一掌。
這一掌下去,時間仿佛靜止了一下,那道姑的動作猛地僵住,身上發出咔嚓咔嚓的石頭碎裂聲,而後一陣風吹來,竟是把那道姑吹成了石灰一樣的粉末!
“700級的天絕地滅大乾坤手,果然詭異!”
陳長安也有些驚詫,這大乾坤手能夠攫取萬物生機,但他還是第一次用出如此威力。
798級的無上内力,加上700級的外功,以及陳長安那逆天的屬性,這道姑能死在這一掌下,下去後也足以吹噓了。
嘩啦啦!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又十分默契的後退了數步,就連穆念慈她們還有鸠摩智等人都被吓了一跳。
此等詭戾掌法,比起那臭名昭著的化骨綿掌還要惡毒數倍,當真是讓人心顫膽寒。
而眼看着自家師姐妹被一掌打成了碎末,丁敏君等峨眉弟子更是被吓得如同鹌鹑,縮在那裏一動都不敢動。
丁敏君因爲站在前面,距離較近,似是感受到了那一掌的勁力,更是被吓得尿了褲子。
“你…你…”
此時丁敏君也不敢妄想什麽陳長安不殺女人了,見他看向自己,擠出了乖巧的笑容,輕聲道:
“陳掌門盡管發問,隻要敏君知曉,絕不敢有半分隐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