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笑道:“直接白送給我,我自然就不怕了。”
管事怔了一下,這丫頭還真是什麽都敢說。
旁邊看貨物的一個男子嗤笑一聲,“你以爲你是誰,居然這麽大的口氣。”
他身邊的女子也附和道:“就是,白管事可是這拍賣場裏最大的管事,就連黑白大人都要敬畏三分。”
男子點頭,“就是,這小丫頭口氣太大,白管事要把她扔出去了。”
經過這二人的渲染,圍過來看熱鬧的人就多了起來。
蘇暖淡定的看着白管事,“怎麽樣?送給我,我再打開。”
“放心,我會讓你看裏面的東西,不然你抱有遺憾。”
白管事哈哈笑道:“初生牛犢不怕虎,丫頭性格我喜歡。”
“行,這就送你了,你看看要怎麽打開?可不許用暴力破開。”
蘇暖點頭,“行,您一言九鼎,我也放心。”
她把手搭在箱子上,摸索了一陣,之後擡手在箱子的右下角敲擊。
方才說話的男人又開始嘀咕:“這是想敲開邊角?”
“這怎麽可能,昨日有人拿着削鐵如泥的匕首來砍,結果連個印子都沒出。”
另一個男人補充道:“可不是嗎?好像還用火燒過,燒了足足一個時辰都沒變色,我懷疑這根本不是木頭。”
其餘人也在竊竊私語,場面有點吵鬧。
蘇暖對他們說的話充耳不聞,小手還在敲擊。
很快,箱子邊角就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凸起。
蘇暖換了方向,開始敲另外一個邊角,那裏也出現一個凸起。
緊接着蘇暖雙手敲擊兩個邊角,那兩個凸起越來越大。
等那兩個圓柱凸起上浮到可以捏住的時候,蘇暖雙手捏住圓柱用力一拔。
兩個木塞子被拔了出來,木盒的蓋子便直接彈開一條縫隙。
白管事驚訝的說道:“這是機關盒,可這機關也太巧妙了。”
“這兩個木塞居然能蓋子嚴絲合縫,縱然是我也沒能看出來。”
蘇暖壓着蓋子沒有打開。
周圍的人被吊起胃口。
有人催促:“快打開看看,裏面是什麽寶貝。”
“就是,快點啊。”
蘇暖眼珠一轉,問道:“你們很想看?”
周圍的人裏三層外三層,将這偌大的拍賣場給擠的水洩不通。
蘇暖見沒人說話,再次問:“你們是不是很想看?”
“如果不想看,我就跟白管事去黑大人那裏開箱。”
有人喊道:“别啊,我想看。”
蘇暖從背包裏拿出一個布袋子塞給淩雲,“喏,收錢去,想看的人教十塊冥币,不交錢的丢出去不許看。”
十塊錢對在場的人來說不算什麽,他們也沒多計較,紛紛掏錢。
有個胖子喊道:“我出一百,讓我到前排看。”
他這一喊立即也有人附和,最終離蘇暖最近的内圈站了二十多人。
蘇暖呵呵一笑,積少成多在這一刻具象化了,布袋子拿出來的時候是扁的,現在鼓鼓囊囊裝滿了錢。
淩雲拎着布袋子,滿眼佩服的看着蘇暖。
蘇暖雙手抓着蓋子,笑道:“我要打開咯!”
她緩緩将蓋子打開……
衆人的眼珠子都恨不得扔到箱子裏查看,可箱子内的物品呈現眼前時又引起一片噓聲。
“這是什麽玩意?”
“好像是炭,那麽黑。”
“哎……還以爲是什麽稀世珍寶,真掃興。”
“那個小賤……咳咳……她居然還坑了我們一袋子錢。”
“就是,讓她還錢。”
“還錢。”
蘇暖眼神冷冷的掃了一圈,她看向白管事,“現在看你面子我不鬧,如果他們還這樣就别怪我。”
白管事原本想出言呵斥周圍的人,壓壓場面,但聽見蘇暖這麽說,他又改了主意。
當下就笑道:“我不管閑事,你覺得被欺負了,反擊自然是合理的,不過不能出人命。”
蘇暖聽出了弦外之音,就是不弄死就随便弄的意思。
淩雲挑了一下眉毛,他感覺到這鬼城的人對蘇暖都抱有特别多的善意,雖然不知道爲什麽,可這也是自己樂見其成的事兒。
他站在蘇暖身後,眼神如狼一般狠厲的盯着周圍的人。
那些喊還錢的人被淩雲的眼神吓到,膽小的直接閉嘴,膽大的還在小聲“呐喊”。
蘇暖指着箱子裏的東西,說道:“我是問你們想不想看,想看就交錢,現在你們看見的東西讓你們失望就覺得錢花的不值,對不對?”
衆人沉默仔細想了想,好像是這麽回事。
錢雖然不多,可也是花出去,這花的不值就會讓人心裏不爽。
蘇暖笑道:“這樣吧,你們一人再交十塊,我讓你們明白這錢花的非常值得。”
“這樣一來你們就不會爲了花錢而感到心疼,也會讓心情變好,如何?”
衆人面面相觑,總覺得哪裏不對,可又覺得蘇暖說的很對。
現在花錢不爽,如果蘇暖能讓他們覺得花錢值得,那也不錯。
大方的人立即舉着錢說道:“我交。”
有一個帶頭,其餘人就掏錢掏的痛快。
蘇暖看向前排的胖子,問道:“你呢?出不出錢?不出錢就讓開。”
那個胖子就是第一個喊退錢的人,他被衆人盯着也不好受。
離開吧,不甘心,留下吧還要掏錢,左右都讓人難受。
最終他拉不下臉面離開,忍痛掏出錢來,“給你。”
“醜話說在前頭,你若是不能讓我們覺得這錢花的值得,你必須十倍賠償我們。”
蘇暖将錢袋子口兒紮緊,算算也白得了四五千冥币,大賺。
她将袋子收好,笑道:“你們知道這是什麽嗎?”
胖子冷哼一聲,“哼,不就是十二塊二小木炭?即便是最精品的銀霜炭也不值多少錢。”
蘇暖從背包裏拿出一雙薄薄的細棉布手套仔細戴上,之後從箱子裏扣出一塊“炭”。
“你們看,這上面雕刻的是什麽?”
胖子立即抱着肚子湊上前查看,“這是……老鼠?”
蘇暖點頭,“嗯,原本是金粉,可時間長了金粉也發黑,所以你們站的遠沒看出來。”
“這裏正好十二塊,上面刻畫着十二生肖。你們再看這形狀,有沒有想起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