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軍和林燊一路回到院子。
剛進屋點上燈,林燊摘下面巾就那麽看着陳軍。
陳軍笑笑,走到門口看了一下院子裏沒其他人,便小聲告訴她自己的猜測。
林燊聽完有些不解的問道:
“爲什麽不把這個信息告訴公安?!”
陳軍拉起林燊的手,柔聲說道:
“我現在都不知道敢相信誰,你沒聽昨天你舅舅是咋說的麽?!還有那個李國鋒他已經明确告訴我了所有的事都繞不開我和我得長輩!”
說到這陳軍的表情異常嚴肅,
“七丫,就差直接說這些事都跟我有關系了,越獄的事你知道麽?”
林燊點頭。
“知道!”
“李國鋒說越獄的事情跟朱棟甫有牽連,加上我幹爺的話,應該是跟早年滿人藏起來的國寶有關系!
還有兵團黃部長和李國鋒的表現,包括你舅舅的态度都表明這事十有八九!”
林燊想了想,臉色也變得鄭重,
“那要是按你的猜測,那個知青任萍的孩子就是越獄犯獨眼龍的血脈?”
陳軍點上煙,其實他心裏也隻是猜測,
“我猜是這樣的,不然李大山隻剩下婆媳兩人,哪來的金條?之前都已經靠村裏的鄉親接濟度日了!”
林燊靜靜的看着陳軍,已經感覺道陳軍心裏似乎有一團怒火正壓抑着。
“而且,憑什麽惡貫滿盈的壞人居然能有血脈延續,而我的師爺和幹爺這麽好的人卻孤苦一生!”
這句話陳軍幾乎是咬着牙說的!
這裏邊也有他自己對身世的不滿和憤恨,特别是那個血緣上的奶奶嘴裏說出來的“報應”兩個字!
林燊靠近了陳軍,輕輕拉起他的手柔聲道:
“你想怎麽做,我都支持你!”
陳軍笑了,笑的很欣慰,很幸福,微微歎了口氣,說道:
“等等看吧,相信一定會找到那個混蛋的!”
其實陳軍也矛盾,想着任萍所生的孩子不管男女,似乎和自己的身世驚人的相似。
這時候院子裏傳來了動靜,正是高崗帶着猴子走了進來,猴子還端着個大鐵鍋。
陳軍收拾好情緒,連忙起身打開門,肉香味就傳了進來,
“好家夥,這是炖的啥啊,這麽香?”
猴子咧嘴一笑,
“這是前兩天掏騰到的牛肉,我留了根牛尾巴,又加了點排骨!”
陳軍眼睛裏亮,豎起大拇指,
“好東西!”
高崗這時候已經進了屋,直接把桌子放在炕上,取下炕桌上的覆闆,下面一層桌闆居然有個圓洞,正好能把鐵鍋卡進去。
猴子放上鐵鍋,掀開鍋蓋後,頓時濃郁的肉香,飄散滿屋。
猴子搓搓手,招呼高崗、陳軍和林燊坐下,
“崗哥,小軍,妹子,你們坐下,我去弄個炭盆,等一會好加熱?”
高崗沒客氣,拉着陳軍如坐,一邊還客氣的讓林燊坐在最裏邊挨着陳軍,又對猴子喊道:
“猴子去把那箱特供的酒拿來,今天咱們就喝那個!”
猴子一聽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高興的回道:
“好嘞,崗哥!”
陳軍雖說有些好奇,也沒問。
不一會猴子拎着個粗陶盆,夾着一箱酒就走了進來。
箱子印着四個宋體字,茅台特供!
陳軍指了指那箱特供白酒,臉上露出佩服的表情,
“啧啧,崗哥,還是你神通廣大啊!這東西也能搞到?!”
高崗臉上帶着驕傲的笑容,嘴上确實謙虛的很,
“我哪有這本事啊,這是前幾天換到的,也不知道咋了,最近換貴重物品的多了起來!”
陳軍聽到這話心頭一動,想着等等酒喝的差不多了再問。
很快陶盆裏已經加好了碳塊,被猴子直接放在了炕桌下,還别說正好,看來他們是沒少這麽吃。
而且這個時間的溫度,腳下有個炭盆烤着還是非常舒服的。
高崗見酒都倒滿後,便端起杯來,
“來,咱們先碰一個,沒别的吃好喝好!妹子,我是個粗人,來到這了就當自己家!”
說話間一整杯白酒就被他一口喝光,除了林燊,陳軍和猴子也是一飲而盡。
“來,吃肉!”
高崗招呼着幾人動筷,
陳軍先是夾了一塊牛肉放到林燊地碗裏,突然想起修道之人是不吃牛肉的,隻好把肉夾回自己碗裏,又重新給她夾了塊排骨。
果然林燊看着陳軍的細心,臉上露出恬淡的微笑。
這一幕都被高崗看在眼裏,
“哈哈,猴子,看見沒!小軍兄弟可是比咱們會心疼人,妹子,什麽時候能喝到你們的喜酒啊!”
“就是就是,小軍你要是結婚一定要給我們信,這喜酒可别把我落下!”
一旁得猴子也是跟着笑道。
還沒等陳軍開口,林燊雖然紅着臉,不過此時微笑着端起酒杯,
“到時候兩位大哥一定要來,我先謝謝了!”
這話一出,别說高崗和猴子了,連陳軍都聽得一愣一愣的,緊接着就是滿心的歡喜,沒想到林燊居然這麽大方的說出口。
“哈哈,好,我幹了,小軍你必須幹,妹子大氣啊!”
“崗哥,說的對,小軍你眼光真好!“
猴子也是舉杯一飲而盡,
陳軍放下空酒杯,又給兩人倒酒,嘴上也是開心的說道:
“我眼光确實好!你看我挑的媳婦,比我媳婦挑的男人強多了!”
“呃~!哈哈!你小子!這是變着法的誇自己媳婦呢?!”
“哈哈,小軍你這嘴可真會說,妹子就是這麽讓你騙到手的吧,哈哈!”
陳軍的話說完,高崗和猴子稍稍琢磨了一下,馬上就反應了過來。
林燊也是白了陳軍一眼!
“這是大實話!”
陳軍真的很高興!
一時間酒桌上推杯換盞,聊的不亦樂乎,不過林燊确實沒有再喝酒。
不一會,兩瓶白酒已經下肚,陳軍取出香煙給兩人點上,
“崗哥,你才說最近換貴重物品的變多了,咋回事?!”
高崗吸了一口煙,緩了緩酒勁,
“其實也不算啥,不過上個月到現在換金條的居然多了三成,而且那些金條我看着都一樣!”
“人都沒問題吧!?”
陳軍又問了一句,猴子把話接了過去,
“沒問題!有幾個我還認識,有個叫二狗的,他姐夫是公安,好像是去了一個新成立的公安部門,叫啥來着?讓我想想!”